第四百二十五章水到渠成的事
2024-09-04 01:06:04
作者: 麥冬
她把兩性關係掛在嘴邊,甚至還想和別人……
男人英俊的臉變得扭曲,聲音都是陰惻惻的,「所以,你今天去找那個少爺,是打算跟他水到渠成?」
「……」
薔薇看著盛怒中的他,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本來就是故意激怒他的。
真的看見他發火,她又開始慫。
她覺得如果回答是,他可能會打她一頓。
她別開臉,「關你什麼事。」
他捏著她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回答我!」
薔薇哼了聲,「是又怎麼樣……啊……」
一聲驚呼,天旋地轉,她就被男人扛了肩膀上。
對,就是扛,像扛沙袋一樣。
她剛掙扎,男人就抬手在她屁股上狠拍了下,「老實點!」
薔薇睜大了眼睛,「墨錦棠,你又打我,王八蛋,你放我下來!」
「……」
他沒理她。
逕自拿卡開了自己這間房的門,扛著她進去,反腿將門踢關上。
走進臥室,將她丟在了大床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男人冷著臉,已經理智全無,每一根神經都在撕扯,嫉妒讓他徹底喪失思考的能力。
她竟然想跟別的男人上床!
哪怕只是說說,他也無法忍受。
薔薇來不及驚呼,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解開領帶,墨錦棠握著她兩隻手腕,輕鬆的將她綁在了床頭,然後肆意的壓著她,兩人之間沒有絲毫的縫隙。
薔薇喘不上氣,手被綁著,腿被壓著,連掙扎都不行。
男人的體重壓得她呼吸困難,「呼……墨錦棠,你要幹什麼?」
他盯著她,嗓音早已經啞透了,嘴裡肆無忌憚的說著葷話,「這裡只有你,我還能幹什麼。」
「……」
薔薇已經感覺到他的意圖。
為什麼是感覺,因為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縫隙,什麼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什麼都還沒做,他居然就……
她的臉一下子通紅,心跳加速,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墨錦棠,你又想欺負我。」
他在她耳邊喘息,「你不是說到了年紀,有需求了,我這就滿足你。」
「……」
滿足她?
薔薇舔了舔唇瓣。
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除了心跳加速,身體裡的渴望異常明顯。
要不然……離婚之前來一次?
她是個務實主義。
對欲望態度忠誠,也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就像他渴望她一樣,她何嘗不是呢。
遇上喜歡的人,她也會對他有欲望。
所以……
她沒再掙扎,坐實了自己剛剛對兩性關係的言論。
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
墨錦棠望著她安靜下來,漂亮得不像話的臉,情不自禁,用力親了一口。
視線順著顏色一路來到紅透了的耳根處,俯首銜住軟糯的耳垂,允吻輕咬。
霎時間,薔薇僅剩的理智也不翼而飛。
他和她都一樣。
夏初,天氣熱了起來。
好像她來了寧城,寧城才終於捨得入夏了。
節節攀升的室溫,滿室的曖昧沉溺,一如窗外的夏風,微醺,讓人醉得不省人事。
……
浴室。
薔薇躺在浴缸里,斑駁的吻痕從脖頸往下被水遮住,臉色酡紅,一身的嫵媚慵懶。
墨錦棠就坐在浴缸邊緣,西褲的褲腳濕了一片,上身敞開著白襯衫,胸膛上一道道曖昧的抓痕,顯示著剛剛戰況的激烈程度。
禁慾與欲望結合,令人看一眼就臉紅心跳的英俊。
薔薇閉著眼睛不去看他,只專注的享受著按摩浴缸里的水溫。
被折騰得有點狠,她腰酸腿軟,某處更是又澀又疼,急需要好好的放鬆跟休息。
墨錦棠一直不說話盯著她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間籠罩著淡淡的憂。
他痛恨失控的自己,卻又感謝剛剛的失控。
如果不是這樣,他哪有機會得到她,哪有機會再跟她這樣親密纏綿。
只是纏綿過後,要面對的審判,對他來說有點煎熬和難以承受。
浴缸里的水逐漸冷卻,他將她抱了起來,扯了浴巾裹住,再一點點擦掉她身上的水珠……
直到幫她穿好浴袍,他才抱著她走出浴室。
臥室里一片狼藉,根本不能睡了,他抱著她去了套房的另一間臥室。
乾淨整潔的大床,他將她輕輕放在上面,拉了被子給她蓋好。
站在床邊,男人渾身濕透,連短髮都滴著水。
他就這麼看著她,等待著她的隻言片語。
薔薇打了個哈欠,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聲音都是啞的,「我困了,你去隔壁洗澡換衣服,別吵我睡覺。」
說完這句,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墨錦棠,「……」
薔薇睜開眼,「不准你再偷偷睡地上,被我發現,我會發脾氣。」
「……」
不在預料中的結果。
她竟然沒有發脾氣罵他?
他在等著她的審判,然而她只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這令他有些不安。
遲疑的時間稍長,他就聽見了她綿長的呼吸。
折騰到現在,她的確是耗盡了體力。
墨錦棠嘆口氣,不忍心打擾她休息,轉身離開,去了另一間臥室洗澡。
等他弄乾淨自己,一身清爽的坐在沙發上時,思緒免不了開始游離。
壓抑了一個多月,她又說了那些刺激他的話,才會讓他碰到她就失控了。
想也知道,毫無節制的弄到現在,肯定是弄傷了她。
有些坐不住,他拿了車鑰匙跟外套就出去了。
塗的藥跟吃的藥都得買。
跟女人的睏倦不同,他整個人變得異常的清醒。
一路吹風去了藥店,買了藥又吹風回到酒店。
他一路上都在回味,身體跟心理雙重的滿足。
隱約的,他記得,她好像並沒有排斥他。
有幾次還是她主動的……
但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想像,過程太興奮,他並不能真的確定。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墨錦棠拿著藥走進去。
她睡得極沉,他拿起她的手,手腕上一圈勒痕極為明顯,看起來可憐極了。
像是被人捆起來狠狠蹂躪過一樣。
事實上,只有最開始他拿領帶束住了她的雙手,她掙扎的時候他就鬆開了。
但她的肌膚太嬌嫩,稍稍勒了會兒,就落下了嚴重的痕跡。
他瞧見她這副慘兮兮的樣子,血液沸騰,折騰得更狠了,情到深處,恨不得直接就死在她身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