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他不是薔薇,不會慣著一個男人
2024-09-04 01:05:11
作者: 麥冬
因為這件事,薔薇的情緒一直很低落。
直到面對放學回家的女兒,她才強撐起了笑臉,陪著孩子一起玩。
小草莓雖然智商高,但是明顯感情比較粗線條,不如蔣忱一半的細膩。
蔣忱看見她幾乎就察覺到了什麼,跟小大人一樣,小心翼翼的問她,「薔薇阿姨,你心情不好嗎?」
薔薇愣了下,抬手摸摸他的腦袋,「你看出來了?」
蔣忱點頭,「你的眼睛紅紅的。」
小草莓每次哭過都是這樣,他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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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肯定是心情不好了。
薔薇笑了下,「蔣忱,你可真是細心。」
這種細心,某種程度上,像極了墨錦棠。
而且她發現,蔣忱的性格,比起光風霽月的蔣大公子,跟墨錦棠似乎更加接近。
是因為小草莓愛屋及烏的緣故麼?
蔣忱抿唇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從口袋裡拿了粒奶糖塞到她手裡,「薔薇阿姨,吃顆糖心情就會好了。」
他每次哄小草莓都是這樣,百試不爽。
薔薇捏著糖果,欣慰的笑著說,「謝謝蔣忱,阿姨心情好多了。」
說完又無比心酸。
大人還不如一個孩子。
這種心酸不是她真的覺得墨錦棠會跟那個女明星有什麼。
而是,他這麼躲著她,勢必有因,但是他不願意告訴她這個原因,這才是她難受的點。
晚餐時間。
薔薇格外的沉默,可能因為下午吃了東西,這會兒半點食慾都沒有。
阮情碰了碰身邊的男人。
蔣東越抬眼看了過去,笑著開口,「薔薇,今晚怎麼這麼沉默,莫不是想錦棠了?」
薔薇,「……」
阮情,「……」
她伸手在他的腿上掐了下。
男人不痛不癢的抓住妻子的手,捏在掌心把玩起來。
薔薇拿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語氣淡淡的,「有件事,我想讓大公子幫我個忙。」
蔣東越笑得溫柔,「什麼事?」
「前段時間墨錦棠一直讓人偷拍我,雖然他答應了不會再偷拍,但是我不放心,你把偷拍我的人查出來,我希望這種事不要再發生。」
阮情皺眉,「還有這樣的事?」
蔣東越表情無辜,「太太,跟我沒關係,不過我會讓人去查清楚。」
阮情才不相信他的話,她不知道的事,再跟他沒關係,那偷拍的人,是會隱身不成?
明顯就是兩個男人說好的事。
阮情有點不高興了,原本就性子清冷的人,生氣的樣子更加冷淡了幾分。
蔣東越無奈的嘆口氣,「太太,我可以解釋,並且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偷拍。」
阮情睨他一眼,又低頭望著微微顯懷的肚子,「寶寶,你聽見了嗎,爸爸保證了,他要是說話不說話,你就賴在裡面別出來,知道嗎?」
蔣東越,「……」
……
碧水灣。
結束應酬,墨錦棠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到家裡。
面對空蕩蕩的別墅,寂寞無孔不入的侵襲而來。
他捂著發脹的頭,推開了書房的門。
坐在書桌後,打開電腦,習慣性的去翻郵箱。
儘管答應了她不會再偷拍一照片,但是做不到,就只能食言了。
她在身邊,活色生香的陪著他時,他尚且戒不掉這種癮,更何況是她不在身邊,甚至……再也不會來到他身邊。
照片就成了他唯一的情感寄託,是他放鬆身心緩解渴望的唯一途徑。
像往常一樣,點開郵箱。
然而,跟往常不一樣的是,郵箱裡什麼都沒有。
今天本該發給他的照片統統不在收件箱裡。
怎麼回事?
頭劇痛起來。
他忍著頭疼拿出手機,也不管時差,直接打給了蔣東越。
電話通了之後,他急躁的質問,「蔣東越,我的照片呢!」
蔣東越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妻子,輕手輕腳的拉開落地窗,走出去再反手關上。
站在陽台上,迎著風。
蔣東越俊美的臉上噙著嘲弄,「人都不要了,還要照片幹什麼?」
「蔣東越!」
「我聽得見,用不著這麼咬牙切齒。」
墨錦棠安耐著情緒,「為什麼照片沒發給我?」
蔣東越頗為無奈的說,「照片的事以後我都幫不了你了,今天薔薇當著阮情的面,讓我把偷拍的人揪出來,你知道阮情的,我糊弄不了她。」
說糊弄不了這句話的時候,蔣東越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趣味和驕傲。
有個聰明過人的妻子,有時候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呢,想瞞什麼都瞞不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倏地掛斷了。
蔣東越皺起眉頭,再打過去,墨錦棠怎麼都不接電話了。
輕輕一聲嗤笑飄散在夜幕中。
愛接不接,他又不是沈薔薇,不會慣著他的。
蔣東越抽了支煙,等煙氣散了,才折回臥室,將妻子抱進懷裡。
阮情懷孕後睡眠不怎麼好,他身上微涼的氣息,她一下子就醒了。
蔣東越輕輕拍著她的肩,「睡吧。」
她將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幹什麼去了?」
「抽菸。」
「……」
阮情睜開眼,「為什麼抽菸?」
蔣東越失笑,「太太,抽根煙也要有原因嗎?」
阮情盯著他看,隨便猜了句,「墨錦棠聯繫你了?」
「……」
蔣東越深邃的眼中浮起亮光,語氣寵溺溫存,「太太,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有點可怕。」
阮情輕咬唇瓣,「你覺得我可怕?」
「別咬。」男人伸手撥開她的唇瓣,隨即俯首湊過去輕輕在她的紅唇上咬了下,「要咬,也只能我咬。」
阮情有點傷心的樣子,「你剛剛說我可怕。」
蔣東越眼底蓄著笑,「能看透我的心,難道不可怕嗎?」
「……」
阮情很快領會,「真的是墨錦棠給你打電話了,他說什麼了?他到底搞什麼鬼,為什麼不聯繫薔薇?」
蔣東越盯著妻子焦急的表情,吃味的說,「我剛剛明明說了句情話,太太,你卻只在意別的男人跟我說了什麼,我有點不是滋味。」
阮情抬起頭,用力在他唇上親了口,「別不是滋味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蔣東越嘆口氣,將她按在懷裡,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他頗為不可思議的樣子,「瘋子跟正常人的想法果然是不一樣,如果是我,管他什麼同情愛情,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自負又驕傲,對一切都志在必得,蔣大公子從出生開始,就是現在金字塔頂尖的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