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黏著我的女人很多
2024-09-04 01:02:21
作者: 麥冬
爬……爬床?
虧她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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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抖著嘴角掛了電話。
什麼名媛,這個大色女,簡直胡說八道!
他在挽留她,追求她,最後還得她自己去爬床?
哈!
這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
這是人說的出來的嗎?
好氣。
算了,氣壞身子得不償失。
薔薇安頓好了孩子們,休息了會兒,就打電話給謝承安。
跟阮大名媛聊了會兒不正經的,正經的事也該聊聊了。
她想見見墨錦棠的心理醫生。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她的確是應該好好的梳理一下。
謝承安倒是沒有二話,立即就讓心理醫生過來了。
……
晚上。
謝家。
謝承安趕著飯點走進了別墅。
餐廳里,桌子上圍坐了五六個人,氣氛不錯,說笑聲在玄關處就能聽見。
謝承安扯了嘴角,換好鞋子,噙著笑就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說笑聲戛然而止。
謝承安挑眉,「我一來,怎麼就停了,你們繼續。」
他拉開椅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面前的紅酒嘗了口,痞笑道,「酒不錯!」
謝凜沉著臉,「讓你早點回來,這都幾點了?」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飯菜剛好上桌,說好吃晚餐,我沒遲到吧?」
謝承安那雙桃花眼裡含著笑意,艷麗得過分,掃過眾人,帶著幾分戲謔。
高穗的心猛然漏跳一拍,這麼久不見,他還是記憶里的那隻妖孽。
高穗父母緊忙打圓場,「沒遲到,是我們來早了。」
謝承安沒有繼續惹火,端起酒杯,「我敬二老一杯酒。」
「好好好。」
高父高母堆著笑意喝了酒。
謝凜這才緩了表情,「讓大家見笑了,我這個混小子,應該是被事情耽誤了,來來來,大家動筷子。」
一陣寒暄之後,氣氛才又稍稍拉回來。
謝承安低頭吃著面前的菜,感覺到有視線盯著自己,抬頭就看了過去。
高家的獨生女,高穗,漂亮精英,帶著優越感。
高穗大大方方的舉起酒杯,「謝公子,別來無恙。」
謝承安笑了笑,「高小姐,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陸總跟他妻子結婚周年慶,我們四手聯彈過一首曲子。」
陸總……
陸雪年?
謝承安有點印象了,但是年數久遠,他記得不是很清楚。
不過她一提醒,他就想起來了。
因為黏人精似乎在宴會上,跟高穗差點打起來,謝承安極為無辜的,被陸家小妞丟了一臉的蛋糕。
現在想來,也是令人啼笑皆非。
晚餐的氛圍就這麼持續了下去,謝承安為了零花錢,自然得好好的吃完這頓飯。
飯後,謝凜明示暗示的讓謝承安陪著高穗去園子裡逛逛。
謝承安只好答應。
晚上風有點大。
謝承安穿了件長款的風衣,風度翩翩,瀟灑又英俊。
高穗望著他,只覺得心跳加速,血液都隱隱興奮起來,很久沒碰上這麼優質的男人了。
高穗穿著單薄的長裙,雙手抱著手臂搓了搓,主動打開了話題,「要變天了吧,今晚有點冷。」
謝承安望著起了毛邊的月亮,抬手將風衣的扣子扣上,「是有點冷,幸虧我穿的多。」
「……」
高穗以為他會紳士的脫下外套給她。
結果,他不合時宜的來了這麼一句直男言論,她頓時就心生不悅了。
她攏了下耳邊的長髮,緩了緩情緒,笑著說,「我記得以前陸雪雲總喜歡黏著你,成天發花痴,你那時候應該很討厭她吧?」
謝承安看了她一眼,「黏著我的女人很多,我倒是沒注意過你說的這個。」
「陸雪年的妹妹,跟沈薔薇爭鋒相對的那個陸雪雲,謝公子沒印象嗎?」
「嗯……想不起來了。」
謝承安似笑非笑,「好好的,怎麼說起這個人了?」
「我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嗯?」
高穗笑了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原來謝公子根本就沒注意過她,可笑她被我發現秘密,還傻乎乎的賄賂我,讓我別說出來。」
謝承安輕描淡寫的問,「什麼秘密?」
「其實也沒什麼。」
「不能說?」
高穗猶豫了下,「反正她也要結婚了,成年往事說出來應該也沒什麼。」
「嗯?」
「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曾經收到過類似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
護身符……
謝承安想起書桌上那個掛件,眸色暗了一度。
「陸雪雲上高中的時候,跑去廟裡求了姻緣符,怕被人發現,就裝在了護身符的袋子裡,然後偷偷塞進了你的書桌里。」
「……」
謝承安表情有點僵。
隨即皺眉問,「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高穗忍不住笑出聲,「她那個護身符掉在半路,我撿到了,然後我把裡面的姻緣符換成了一張紙,結果她還傻乎乎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
「……」
桃花眼裡閃過訝異,幾秒過後,隨之而來的是震怒。
謝承安向來玩世不恭的臉,逐漸有了陰沉,「你塞進護身符里的紙,是不是一頁樂譜?」
高穗怔了下,「好像是的,我就隨手在書包里撕了頁。」
她是學鋼琴的,隨身帶的書樂譜的可能性最大。
謝承安閉了閉眼,心臟像是被什麼重物敲擊過一樣,又麻又疼。
那個黏人的笨蛋……
高穗不解的望著他,「謝公子,你怎麼了?」
謝承安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我能說實話嗎?」
「當然。」
「我沒看上你。」
高穗瞬間變了臉,「謝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承安漂亮的桃花眼裡噙著痞笑,「不過呢,我爸爸看上你的出身,你要是願意,我也無所謂,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是不可能為了你就捨棄外面的紅顏知己。」
高穗怒瞪著他,「你有病吧!」
「你有藥嗎?」
「……」
高穗氣不過,抬手就甩了個耳光給他,「神經病!」
謝承安笑了笑,抬手摸了下被打的地方,「記得跟我老頭說,是你看不上我。」
高穗氣得咬牙切齒。
夜色漸濃。
謝承安被謝凜痛罵了一頓後,獨自回到了臥室里。
這間臥室,他已經很多年沒來過了,但是卻和兒時的記憶沒有任何出入。
他走到書桌前,那個護身符依舊掛在檯燈上。
伸手拿起護身符,拆開外面的布袋子,將裡面的早已經泛黃的紙拿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