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她不想見他,他就不出現
2024-09-04 01:00:54
作者: 麥冬
薔薇望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心煩意亂。
她望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蔣東越,「大公子,人是你放進來的吧?」
「你說這話,就是低估錦棠了,他爬牆的本事跟坐生意的頭腦都是一流的。」
說著就點開手機,將截取的那段爬牆視頻給薔薇播放了一段。
薔薇,「……」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阮情明天到家,大公子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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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東越點點頭,「放心好了,他今晚的飛機離開。」
她沒再說話,低頭吃早餐,速度比平時略快。
吃完碗一推,薔薇就沖一旁喝咖啡的男人張開了手。
蔣東越將視線看了過來,立即會過意,「想要我抱你?」
她點頭,「嗯,抱我坐輪椅上就行了。」
蔣東越輕笑,「朋友妻不可戲,薔薇,你還是乖乖等幾分鐘,讓他抱你吧。」
她皺眉,「你不抱我,我就跟阮情說你壞話。」
「……」
蔣東越略一沉思就擱下了手裡的咖啡,伸手將她從座位上抱了起來,輕輕擱在了輪椅上。
幾秒鐘的一個動作,全然的落入了洗好澡下樓的男人眼中。
墨錦棠身體僵硬,只覺得頭腦發脹,心臟陣陣的緊縮。
蔣東越抱她,他都覺得難以忍受,何況是其他男人。
男護工必須換掉!
薔薇轉過輪椅,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路過。
天氣不錯,她讓護工推她出去曬會兒太陽。
墨錦棠並沒有繼續跟著她。
他走向餐桌,坐下來,拿了塊三明治,就著提神醒腦的黑咖啡,有條不紊的吃著。
蔣東越掃了眼他靜的過火的表情,「我太太明天回來,你不抓緊時間去跟著她?」
「吃完再去。」
他需要體力跟精神。
昨晚幾乎沒睡,再不吃東西,他怕自己犯困。
蔣東越向來覺得他有些冷靜過頭,不管是在沈家十年的蟄伏,還是後來對待跟沈薔薇抵死糾纏的感情,他都清醒得近乎無情。
直到此時此刻,蔣東越才大概的明白了一些,他知道目標並且志在必得,所以過程可以更加從容。
這從容亦跟之前不一樣。
心態上似乎更加平和,少了戾氣,多了很多的無奈和妥協。
一種預感吧,這段感情能修成正果。
蔣東越勾起溫淡的笑,拿起一旁的報紙。
墨錦棠很快解決了早餐。
看了眼窗外搖晃的樹葉,他折回臥室,拿了條毛毯才出去。
花園裡。
護工隔著距離站著。
薔薇的長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嘴角噙著笑,望著不遠處小王八在草地上打滾。
小王八跟黑魚很像,都是黑色的,因為血統不純,毛長了很多,顯得更加溫順一些。
指尖微涼,她剛搓了搓,溫暖的毛毯就將她裹住了,伴隨著男人身上專屬的冷冽氣息,縈繞在她的鼻間。
她垂下視線,墨錦棠就蹲在了她的面前,將她的雙手包在寬大幹燥的掌心細細搓了搓。
男人的手永遠都是溫暖的,薔薇望著他骨節分明又有力量感的手,視線稍稍停頓,然後才是他英俊依舊的臉。
四年對男人來說好像只是一個形容時間的詞彙,並未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細細想來,其實他也已經三十一歲了。
三十歲,正是男人雄姿英發的年紀,可他已經擁有了一切,權利財勢地位,如果他想,還有無數的女人。
年紀輕輕,已然站在了人生的巔峰之上。
薔薇輕輕的笑了笑,「墨錦棠,我們分手,好嗎?」
不是離婚,而是分手。
「……」
男人深邃的瞳仁狠狠的緊縮。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袒露自己的脆弱,連聲音都在輕顫,「薔薇,我愛你,我離不開你,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不能。」
她搖搖頭,心境平和,「這些年我過得一點都不好,經不起折騰了,你饒了我吧,行嗎?」
「……」
他說不出答應她的話,也說不出拒絕她的話,陽光刺得他眼眶發燙。
墨錦棠執起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喉嚨發緊,妥協的說,「如果你不想看見我,我可以現在就走,只希望……我想你的時候,你能允許我見一見你。」
這樣就夠了。
應該是的吧……
他並不能確定。
但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他真的很怕在她眼底看見厭惡的神情。
薔薇抽回自己的手,「今天不是周末,你應該回公司了。」
他望著她,又心疼又不舍,但還是答應了,「如果這是你的要求,好,我回去。」
「……」
她沒說話,只是讓護工送她進去。
墨錦棠說到做到,沒有再跟上去,就這麼目送她的身影,直到她進了別墅。
他閉了閉眼,狠狠壓制想衝過去找她的欲望。
清瘦的身影在風中站了不知道多久。
最終,理智戰勝了欲望,他打電話讓司機送他去機場。
她不想見他,他就不出現,適可而止,才能有機會繼續見到她。
墨錦棠離開拉斯維加斯之前,還辦了另一件事……
薔薇望著女護工輕鬆將自己抱起來,驚得睜大了眼睛,「你力氣還真大!」
「我做護工之前,是練散打的。」
「……」
連保鏢都能省了。
薔薇笑了笑,「你叫什麼名字?」
「小鳳。」
「小鳳,之前那兩個護工呢?」
「蔣先生已經給他們結了工資,以後就由我來照顧沈小姐。」
薔薇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其實這樣更好,男護工畢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
薔薇睡了個午覺。
醒來之後,找了本書打發時間。
傍晚時分,手機收到了阮情的簡訊,給她轉發了一條信息。
是警方通緝蘇宛寧的信息。
上面關於她用藥物毒殺萬恆跟沈贊都闡述得清清楚楚。
薔薇有些走神,電話跟著就過來了。
阮情溫涼的嗓音響起,「這是誰做的,不用我說明了吧?」
「……」
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投下陰影,肌膚白皙無暇,已經二十七歲的女人,五官明艷,卻帶著抹少有的清純。
這兩種相悖的氣場,在她身上被中和的近乎完美。
薔薇淡淡的說,「我知道,我見過他了。」
「你見過他了?」
「嗯,他昨晚來拉斯維加斯了。」
阮情咬牙,「我這是又著了他的道了!」
薔薇笑了笑,「沒關係,他已經離開了。」
「那你們……」
「我們挺好的,心平氣和的分手,他答應我,不會再糾纏。」
「你信了?」
「……」
她不知道。
但是她好像也沒有不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