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孩子對他來說遠沒有她重要
2024-09-04 00:59:37
作者: 麥冬
吵成這樣真是難看。
阮情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要不然,我等你們吵完了再來?」
薔薇一把抱住她,氣得不行,「誰跟他吵,阮情,你把他趕走,我不想看見這個混蛋!」
墨錦棠冷著臉,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就將她從阮情身後扯了過來,「都給混蛋生了孩子,還罵的這麼帶勁,你就是欠收拾!」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薔薇張嘴就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他給她咬,表情冷淡的睨著她。
她咬到牙齒發酸,剛一鬆口,就被他抱在肩膀上扛了起來,方向明確的往樓梯走去。
墨錦棠知道她住哪間,上樓直奔臥室。
隨著兩聲巨響,別墅里再次安靜下來。
阮情挑眉,這麼暴力啊?
唉。
她嘆口氣。
墨總這麼了解薔薇,為什麼會不知道她吃軟不吃硬呢?
委實令人迷惑的操作。
她幾乎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談不出什麼結果了。
智商那麼高的男人,怎麼情商低到這種程度?
追老婆還這麼強勢,追不到也真的是活該了。
阮情沒上樓去摻和,到底是他們之間的事,最重要的是,她怕上去撞見少兒不宜的畫面。
薔薇說墨總那方面挺禽獸的,不過她剛剛看見墨總領口的抓痕,嗯……半斤八兩吧。
禽獸跟小野貓,組合聽起來有點帶感是怎麼回事?
阮情轉身上樓,她忽然來靈感了,想要去練會兒琴。
樓上臥室里。
薔薇板著臉,「這是我的臥室,請你出去!」
墨錦棠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這裡是客房,你是蔣太太的客人,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在這裡賴多久?」
她涼薄的笑,「我想賴多久就多久,你不服氣的話,也賴在這裡好了!」
「沈薔薇!」
他連名帶姓的叫她的名字,忍無可忍卻還是壓著怒氣,「為了騙我,你一次次詛咒自己的孩子夭折了,現在被發現了,還是這副態度,你就是這麼當人媽媽的?」
「我是不會當媽媽,我從小被媽拋棄,也不知道怎麼才能當個合格的母親,難道就因為我不知道,你就覺得自己有權利在這邊對我頤指氣使的橫加指責嗎?」
「沒有指責……」
她氣憤的打斷他,「你就是在指責我!」
「……」
「你覺得我不夠格當你孩子的媽,既然如此,你還死纏著我做什麼,想要孩子是麼,你去找律師團,反正你有權有勢,我也不是你的對手,撫養權的官司我肯定是輸定了……」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聲音降了下來,委屈的毫不掩飾,眼圈也跟著紅了。
他想要孩子。
她都一無所有了,離開時他給的所有東西,她都沒敢帶走一分,結果他還是要跟她搶孩子。
他就是這麼無情。
薔薇越想越傷心。
仰起頭,她壓下淚意,「你想打官司我奉陪,不過你別妄想威脅幾句,我就會把孩子交給你。」
「……」
他一看見她哭,就心軟了。
張口閉口都是孩子。
他什麼時候說過,只要孩子了?
薔薇情緒激動的站起來,推著他到了門口,「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
墨錦棠皺眉,門當著他的面就甩關上了。
她這麼激動,也講不出所以然。
他嘆口氣,還是等她冷靜下來再說好了。
墨錦棠下樓,看著樓梯口擺放著的,他的行李。
傭人正要幫他拿上樓,就被他阻止了。
他繼續留下來,大概更會讓她覺得,他是為了孩子。
心頭升起無力感。
手機打破了沉默。
是席嶼打過來的,他立即接通了。
通完電話後,離開就變得更加合情合理了。
他走了。
沒有跟薔薇說一聲,因為他覺得她並不想看見他。
他也沒有去見女兒一面,說實話,突然多了個孩子,他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他需要一個緩衝的時間。
孩子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他真正想要的,只有她。
離了沈薔薇這三個字,孩子在他心裡並沒有太重的分量。
他想要,也只是因為孩子是她生的。
墨錦棠抬頭看了眼二樓。
事情生了變故,還是等他徹底解決了寧城的事,再來接她跟孩子回去吧。
別墅里迴蕩著小提琴悠揚的音樂聲。
婉轉舒緩,卻又無端哀傷。
將這一段雨過天晴的感情,籠罩了一股離別的決絕。
像是一種預兆。
所有事情的走向,從來不是空穴來風。
……
寧城。
墨錦棠一下飛機,就直奔醫院。
蘇宛寧收拾了行李準備出院,病房的門忽然就被人推開了,門摔得震天響。
她嚇了一跳,轉過身就看見了一身冷意陰鷙的墨錦棠。
真的很久很久沒見了。
她看著男人英俊的臉,一時都忘記了要做出什麼反應。
是驚喜,還是怨怪,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好幾秒時間,她都只是這麼靜靜的凝視著他。
然後,她就發現了,他看著她的表情,銳利冰冷,像是要殺了她。
蘇宛寧瑟縮了下,逐漸找回了神志,「錦棠,你是來接我出院的嗎?」
「萬恆是你殺的?」
冷淡的語氣,看似質問,實則早已經了篤定答案。
「……」
蘇宛寧慢慢坐在了床沿,表情平靜,「萬叔帶我回寧城,幫我挽回你,甚至在我最窮困潦倒的接濟我,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殺他??」
「我也很想知道,一個對你這麼好的人,你為什麼要殺他?」
「我沒有……」
「應向西在酒店裡找到了電話錄音,裡面有你跟萬恆的對話,是你給他下毒,然後嫁禍給應向西!」
蘇宛寧,「……」
她輕輕笑了笑,「應向西是萬叔案子最大的嫌疑人,警方跟你都找不到的證據,為什麼就被他找到了呢?」
「你不承認?」
「錦棠,我沒有殺人,你也知道不是嗎?不然的話,就不是你親自來找我,而是警察過來了。」
墨錦棠冷俊的臉上浮起譏誚,「錄音是真的,但是錄音不足以作為證據起訴你,鑽法律的空子,宛寧,你不是這麼有城府的人,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