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他這是鐵了心要追妻火葬場
2024-09-04 00:58:48
作者: 麥冬
他面無表情的望著她,「你可以現在就走,但是飯沒吃完,我肯定會繼續纏著你。」
「這麼不要臉的話,你說出來都不覺得羞恥嗎?」
他輕嗤,「羞恥這種情緒,是弱者才會有的。」
很顯然他不是。
只要心理足夠強大,羞恥什麼的,完全不存在。
薔薇,「……」
她再跟他說話,她就是狗。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默默的用餐。
菜的口味很好,兩人的胃口出奇的一致,各自吃到滿足。
吃飽喝足結了帳。
薔薇笑著跟他說再見,然後就被他無恥的拉進車子裡。
「你幹什麼?」
「人生地不熟,你得送我回酒店。」
「我也不熟。」
「那我送你。」
薔薇,「……」
沈薔薇已經想到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所以他這麼耍賴,她也不意外,只默默系好安全帶。
想送就讓他送好了。
見她沒有拒絕,墨錦棠才關上車門繞回到駕駛位,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開出餐廳停車場,薔薇忍不住提醒他,「導航沒開。」
「嗯,不用了。」
她本來想說些讓他別開錯路的話,但瞬間就想到了他變態的記憶力,話到嘴邊就又咽下去了。
墨總的記憶力,堪稱過目不忘,跟著導航走了一遍,路線應該早就記下來了。
她無趣的將視線看向窗外。
忽然,腿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她怔了怔,低頭看了過去。
男人好看到可以做手模的手,此刻隱沒在她羊絨長裙下。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所以即便裙擺被他掀起來也不冷。
但這也不是冷不冷的問題。
薔薇瞪著男人專心開車的側臉,「墨錦棠,把你的手拿開!」
「給你暖暖受傷的地方。」
「你的手比我的腿冷多了。」
他笑了下,「那你給我暖暖手。」
「……」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薔薇懶得理他,伸手就去掰他搭在膝蓋上的大手。
他單手開車,原本直線行走的車子,忽然就偏移了幾分。
薔薇嚇了一跳。
他皺眉不悅的看她一眼,「我在開車,你別鬧了!」
薔薇,「……」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耍流氓,居然說她在鬧?
她氣呼呼的抱著手臂,冷著臉盯著他的手,「你摸夠了就拿出來!」
本來停在膝蓋處的手,聽了她這句話,忽然就往上游移而去。
邊摸邊揉捏,引發戰慄。
薔薇觸電一般,立即隔著裙子按住了他的手,窘迫的紅了臉,「墨錦棠,你夠了!」
他目視前方,淡淡的說,「不是說,摸夠了就拿出來,我還沒摸夠,你按著幹什麼,把你的手拿開!」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
薔薇已經徹底被他的無恥打敗了,知道說再多,這個混蛋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他只會鑽她話里的空子,變本加厲的坐實她的話。
臭流氓!
她當然不會讓他如願。
但是也不敢影響他開車,只要這麼一直按著他的手,不給他亂摸。
目光落在他俊美冷淡又充滿禁慾氣息的臉上。
他向來定力過人,即便手正做這些下流的事,面上卻一派的氣息淡靜。
往下,他穿著筆挺的深色西裝,考究又熨帖整齊,即便抱著她走了那麼遠,也看不到一絲皺褶。
薔薇的腦袋裡忽然就想到八個字。
衣冠楚楚,斯文敗類。
這八個字可不就是墨錦棠最真實的寫照。
她正看著他走神,他卻忽然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你再這麼盯著我看下去,我很難保證自己能把持住。」
「……」
薔薇冷哼了聲別開臉,「你就會欺負我,耍流氓算什麼本事!」
「這就欺負你了?」他忽然無奈的嘆口氣,「這麼久沒見,你該不會以為我只想摸一下吧?」
「……」
薔薇聽他又說葷話,剛想發作,他卻將手從她裙子裡抽了出去。
罵人的話就這麼哽在喉嚨里。
只走了一遍的路,墨錦棠卻像是極為熟悉了一樣,只用了去時的三分之二時間,就把她送去了蔣東越的別墅。
車子停在雕花的大門外。
他熄火望著她,「進去吧?」
「那你呢?」
「你再多問一句,我就不讓你走了。」
「……」
她旋即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氣呵成的離開了副駕駛。
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她頭也不回的往裡走。
走進去之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原本坐在車裡的男人,已經走出來了,靠在車頭望著她的方向。
距離有點遠,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手裡明明滅滅的煙。
說什麼戒菸,根本就騙人的,他今天抱她的時候,她就發現他身上有煙味。
回到別墅里。
薔薇回房先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阮情在她的房裡,正站在窗戶邊往外看著。
她走過去,邊塗護手霜,邊問,「看什麼呢?」
「外面好像快要下雨了。」
「天氣預報說夜裡有雨。」
阮情側臉看著她笑了下,「墨總還在大門口呢,看樣子是要表演一把深情了。」
「……」
薔薇看向遠處的大門,居高臨下,果然瞧見路燈下的車子,以及靠在車門上的男人。
阮情嗓音溫涼,「他這是鐵了心要追妻火葬場,就看你能不能挺得住了。」
薔薇搖搖頭,「他不會,下雨他就會走了。」
說著話,忽然雨滴打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阮情看向大門口,原本靠在車門邊的男人,果然已經回到了車子裡,沒幾秒鐘就發動車子離開了。
呵。
這個男人,連裝一裝,演一演都不屑呢。
阮情淡笑著說,「你還真了解他,真的走了。」
「他討厭淋雨,而且他說站在雨里博女人歡心,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在他身上永遠不可能發生。」
阮情饒有興味的望著她,「他還跟你說過這樣的話?」
她哼了哼,「他有次惹我生氣,我讓他站在雨里給我消氣,結果他說他不想淋雨,讓我再氣幾天,轉身就走了。」
混蛋!
連哄女人的戲碼都不願意做,也好意思說愛她!
阮情輕笑出聲,「倒是很符合墨總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他不會在床上也這樣冷靜吧?」
「……」
冷靜?
薔薇一臉羞惱,「他就是個禽獸!」
阮情挑眉,「除了長得帥有錢,墨總又多了個優點,性一能力出眾,姐妹恭喜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