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嬌妻惹火,墨太太她被慣壞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第二百七十八章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2024-09-04 00:57:51 作者: 麥冬

  幸運的是,雖然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是並沒有傷到要害,不過趕過來參加葬禮卻不可能了。

  來不來都沒關係,反正她已經打算離開寧城了。

  等拿到父親的屍檢報告後,她就去拉斯維加斯找阮情。

  她跟阮情說好了,不管這個婚能不能離成,都先去那邊住段時間。

  一來是散散心,二來……她想小草莓了。

  在父親的墓前,她都沒敢開口告訴他老人家,他已經當外公了。

  沒有孩子,這個婚都難離,有了孩子豈不是更加沒有可能。

  

  被糾纏禁錮的日子,她過夠了,不想再受人掣肘。

  北風席捲而來,樹枝敲打在玻璃上。

  突然,一陣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薔薇拿出手機看了眼。

  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但她知道是誰。

  父親的葬禮,應向西沒有出現,實在是很奇怪。

  之前一直都沒人接的電話,此刻打了過來。

  薔薇沒有猶豫就接了,「應向西?」

  「大小姐。」

  她鬆口氣,「你在哪兒,我這幾天為什麼聯繫不上你?」

  「我在沈家。」

  一直都在。

  「……」

  樓下客廳。

  五分鐘後。

  她怎麼都沒想到,再見到應向西的時候,他會是拄著拐出現。

  薔薇盯著他的腿,一臉震驚,「這是怎麼回事?」

  應向西面色如常,「不重要,一點小傷,再過兩個月就會痊癒。」

  墨錦棠下了狠手,粉碎性骨折,前期又沒有受到及時的治療,耽誤了病情。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被放了。

  再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他,以後行走沒有問題,只是多少會落點缺陷。

  意思就是他會瘸。

  呵。

  瘸而已,死不掉已經是老天眷顧了。

  薔薇垂下眼睫,冷漠道,「是墨錦棠乾的?」

  這是一句陳述,而不是疑問。

  應向西半合著眼皮,「大小姐,我的傷不重要,董事長不在了,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你要走?」

  「嗯。」

  薔薇皺眉,「你要去哪兒?」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

  薔薇多少知道他以前的待的地方,那裡跟煉獄又有什麼區別?

  她嘆口氣,「應向西,等我拿到屍檢報告,會去拉斯維加斯找阮情,到時候你的腿也好一點了,你護送我過去吧。」

  「可是……」

  「怎麼,爸爸死了,我這個大小姐說的話,你打算不服從了?」

  應向西垂眸,「不是。」

  薔薇點點頭,「那好,你就在沈家待著,把傷養好,然後跟著我去拉斯維加斯。」

  「大小姐……」

  應向西遲疑著抬眸。

  這是他第一次直視她明艷無雙的臉,眼底一片坦誠,「我就是個亡命之徒,受了董事長的恩惠,替他賣命,如今我的腿殘了,大小姐要是想找個保鏢,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

  「我是大小姐,我說的算,我現在就是要找你!」

  「……」

  薔薇輕輕笑了笑,「你也說了,你受了我爸的恩惠,如今我爸不在了,你更應該拼命保護我,我可不想讓我爸的投資打了水漂,商人的女兒吃不了這種虧。」

  應向西拄著拐的手緊了緊,垂下眼眸里也噙了以前不曾有過的動容。

  「怎麼樣?」

  「好,大小姐,我知道了。」

  薔薇舒口氣,「對了,你這幾天待在哪兒,我怎麼沒看到你?」

  「之前關蘇宛寧的倉庫。」

  墨錦棠太精明謹慎,他幾乎不敢露面,只有等他離開,才敢出來弔唁。

  薔薇掃了眼他身上的狼狽,「我讓林媽給你收拾好了客房,你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

  「是,大小姐。」

  應向西因為行動不便,林媽將他安排在了樓下的客房。

  薔薇看著他走遠,自己又在客廳待了會兒。

  應向西被折騰這樣,她決定離開,真的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偌大的別墅里,實在是安靜得可怕。

  尤其是當記憶一幕幕浮現的時候,更讓所有的寂寞都無所遁形。

  薔薇深吸口氣,這裡遍布爸爸的音容笑貌和身影,她真的沒有辦法不胡思亂想。

  她剛想起身離開,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吸吸鼻子,按下通話鍵,「謝承安……」

  「……」

  薔薇安靜的聽完對方的話,抿了抿唇道,「你不會是想騙我去醫院吧?」

  「姑奶奶,你看我是這種人嗎?」

  「是啊!」

  謝承安,「……」

  薔薇打了個哈欠,「很晚了,我困了,我現在去醫院也起不到作用,明天再說吧。」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轉身往樓梯走。

  想起謝承安的話,她忍不住撇嘴。

  病危?

  林媽明明告訴她,那混蛋已經脫離危險了。

  謝承安的嘴,騙人的鬼。

  ……

  醫院。

  VIP病房。

  墨錦棠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神色寂靜的聽著謝承安打完了電話。

  她不肯過來,他也並不意外。

  可真的聽見了,還是止不住失落。

  謝承安掃了眼他失望的樣子,沒忍心繼續打擊他,「她說了,明天早上來。」

  當然,她沒說,他胡謅的。

  不過以他對那丫頭的了解,明天勢必會出現。

  哪怕只是為了確定墨總的死活,也會跑這一趟的。

  只不過,她估計會磨磨蹭蹭到最後一秒才出現。

  謝承安這麼拙劣的謊言,墨錦棠又怎麼可能看不穿。

  他比謝承安更了解她的性子。

  眉心逐漸浮起煩躁,他淡淡掀唇,「給我支煙。」

  「……」

  且不說他下午剛從急救室出來,醫生連病危通知都發了,就是他現在高燒不退的情況,腦子正常的,能提出這種要求?

  謝承安被他氣笑了,「你他媽這是要死我跟前,然後好訛上老子吧?」

  「……」

  墨錦棠閉上眼睛,「不給就出去!」

  謝承安壓著火氣,「你不就是想讓她過來,明天一大早,我保證她出現你面前。」

  「你想證明什麼?你比我重要?」

  「……」

  謝承安冷笑一聲,「你他媽的應該把腦子也一併檢查了!」

  墨錦棠掀開眼皮,淡淡說,「查過了,除了智商比你高,別的都沒問題。」

  「……」

  謝承安簡直不想搭理他,煩躁的說了兩個字,「睡覺!」

  說著伸手就將病房裡的燈關了,抬腿走了出去。

  門關上,一室黑暗。

  藥物的緣故,加上身體耗損嚴重,墨錦棠沒有堅持太久,就沉沉的進入了睡眠里。

  門外。

  謝承安沒有走遠,他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俊臉上的煩亂不比裡面那個不正常傢伙少。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