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她說，孩子生下來就夭折了

  不管是她懷著他的孩子逃走，還是她留下的那張紙條，亦或是她跟別的男人朝夕相處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樁樁件件，都讓他無法釋懷的憤怒，妒恨。

  對她來說，他甚至連那個保鏢都比不上。

  墨錦棠恨不得就這麼毀了她。

  這樣，她就永遠都不會走，永遠都專屬於他。

  他覺得自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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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沒辦法，他控制不住。

  好像不在她的墓碑上刻上他的名字，冠上他的姓氏，再也沒有別的方式能緩解他的恨了。

  抵死的纏綿，他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不顧一切，失控的徹徹底底。

  薔薇沒有辦法阻止他的侵犯，剛剛穿上的裙子成了破碎的布條散落在地上。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被人玩弄後丟棄。

  臥室里安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時間久到分割成秒，每一秒又分成不同的片段，每一幀畫面都是煎熬。

  薔薇有那麼一刻，認為他會就這麼弄死她。

  結束之後。

  她久久的無法動彈。

  逞凶的男人亦並未離開。

  他坐在床沿，手裡夾著煙，一口一口，安靜的抽著，眼尾處泛著不正常的殷紅。

  薔薇早上才緩解的酸痛，此刻像是被車子碾壓過一般，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身體疲倦到了極致，可她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就坐在床邊，她只能木然的望著他，這麼恨他，心臟卻又止不住的泛著酸。

  她用嘶啞的嗓音打破一室詭異的安靜，「你放了應向西，跟他無關，離開你是我自己的決定。」

  薄唇咬著煙，他忽然伸出手撫摸她蒼白的臉，動作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心驚，「他現在是我的籌碼，沈薔薇，如果你再想逃走，他跟你爸爸，勢必會有一個人得付出代價，明白嗎？」

  「……什麼代價？」

  他笑了笑，眼底一片寒涼陰沉，「不知道，說不定是死。」

  她簡直難以置信，「你瘋了！」

  他俯身親吻她紅腫破皮的唇瓣，「我就算是瘋了，也是被你跟你爸爸逼的。」

  他的聲音輕淡，不細看，語氣好似情人間的呢喃，「沈薔薇，十幾年前那個晚上，你為什麼要帶我回家？如果你沒有帶我回家，你爸爸那麼絕情的人，他說不定十年前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我了，你們沈家又怎麼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

  這話明明很無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就掉下了眼淚。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壓根不受控，偏要往下掉。

  她連聲音都哽咽起來，「可是你已經拿走了一切，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

  他依舊是那副冷靜輕慢的樣子，微涼的手指沿著她斑駁的脖頸往下，像是要隔著骨頭去觸摸她的心臟，他湊近她耳邊，吻了吻她的耳垂，「薔薇，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裡？」

  她的心頓時一驚，眼淚含在了眼眶裡，深吸口氣道，「沒有孩子。」

  墨錦棠忽然笑了下，手繼續往下，摸到了她那道已經痊癒的疤痕，「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這是闌尾手術的疤？」

  「……」

  她咬著牙。

  「我只要把你送到醫院檢查，有沒有生過孩子，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她抿了抿唇，「我是生了個孩子，剖腹時大出血，差點死在了手術台上，不過我運氣比較好活了下來，孩子……孩子生下來就先天不足的夭折了。」

  墨錦棠，「……」

  很明顯，他不相信她的話。

  她說出這些話的代價就是被軟禁了。

  別說是別墅了，她連臥室的門都出不去。

  墨錦棠派了兩個保鏢守在臥室外面，按時換班，寸步不離，就連林媽也只能在用餐時間，將食物送到保鏢手中。

  ……

  夜晚來臨。

  墨錦棠佇立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眸色幽深的俯瞰著整座城市的喧囂。

  世界這麼大，卻好像只將他一個人剩下來了。

  側過身，他望著對面牆上掛著的那副薔薇花。

  當時他跟她要，她並沒有給他，是他偷偷從畫室拿過來的。

  鮮艷欲滴的花朵，每一朵都像是她。

  濃墨重彩的十幾年，她的美好，她的怨恨，她的笑語嫣然，都被時間釀成了一杯毒酒。

  在這夜深人靜，他獨自啜飲，寂寞早已入骨，卻渾然不知。

  他這一生，愛恨都是因她而起，大概最終也會因她而亡。

  ……

  莫玥探望完莫顯忠，剛走出大門口，就碰到了一身職業精英打扮的鐘菱。

  鍾菱挽唇輕笑，習慣性的抬手推了下黑框眼鏡，「莫小姐。」

  莫玥慢慢走下台階，「鐘律師。」

  鍾菱拎著黑色的包，淡淡的笑著，「莫小姐正春風得意，怎麼瞧著像是情緒不高的樣子？」

  莫玥看了她一眼，忽然發問，「你上次為什麼要給我那種東西？」

  其實也不是忽然，她早就想問她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鍾菱笑出聲，「你用了？」

  莫玥避開她的目光，「沒有，我……扔了。」

  鍾菱一眼就看出穿這隻小白兔的謊話，「是扔了，還是用了沒效果，你騙我也沒什麼意義。」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這種藥？」

  鍾菱挑了挑眉，譏誚道，「我為什麼給重要麼，重要的難道不是你收下了，並且還用了。」

  莫玥難堪的咬住唇瓣。

  鍾菱嘆口氣，「下了藥都得不到一個男人，你真的是得好好思考，為什麼這麼沒有魅力了。」

  莫玥氣呼呼的瞪著她，「你也沒比我好哪兒去吧，被墨氏開除後，聽說你到處碰壁，根本就沒人敢找你打官司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不就是想報復錦棠。」

  鍾菱臉上的散漫凝結，取而代之的是陰沉跟不屑。

  沈薔薇那個女人消失不見，墨錦棠不知道發什麼瘋，忽然就封殺了她。

  鍾菱哼笑了聲，轉身就往台階上走，這隻小白兔倒是比蘇宛寧那個蠢貨聰明了一點點。

  與其說她想報復墨錦棠，不如說她見不得沈薔薇好，她努力奮鬥了這麼多年，還不如那個嬌生慣養的女人撒個嬌，想想就恨得人牙癢。

  莫玥望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鍾菱，你別白費心機了，薔薇已經回來了，我跟錦棠也分手了，沒人能破壞他們。」

  鍾菱定住腳步，慢慢轉過身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