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薔薇,你為什麼不吃醋?
2024-09-04 00:51:40
作者: 麥冬
薔薇盯著箱子,「這是什麼?」
「壓歲錢。」
薔薇,「……」
她伸手打開箱子,整整一箱子的鈔票。
「你……搶銀行去了?」
墨錦棠坐下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我要是搶銀行,你是不是預備報警抓我?」
她皺眉想推開他,但是試了幾次,男人反而勒得更緊了,她只好放棄。
被男人抱了會兒,她才想起莫玥給她發的照片,扯了抹譏誚說,「墨總晚上出去打牌,不僅贏了錢,還贏了美人,當真是令人欽佩。」
陰陽怪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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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鬆開力道,低頭看著她的臉。
薔薇將照片給他看,「你這是搶了誰的女人,人家照片都發我手機上來了?」
墨錦棠盯著屏幕上的照片,俊臉有幾秒鐘的怔愣。
她有點不耐煩。
不等他說話,她就已經站了起來,抬手梳理了下長發,淡淡說,「很晚了,我去睡覺了。」
然後她拎著裝錢的箱子轉身離開客廳。
他給她的,她沒理由不要。
不管什麼時候,錢都是好東西。
電視上最後一個節目,歌聲響起,難忘今宵。
難忘今宵……
薔薇邊上樓,邊扯了下嘴角,三十晚上他跑去找女人,還真是挺難忘的。
除夕夜,外面風雪一片,薔薇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她在思考。
思考他為什麼今晚要將爸爸帶到碧水灣來?
單純的是想討她開心,還是別有所圖?
想了會兒,心裡變得苦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每做一件事,她都養成了思考的習慣。
開門的聲音很輕,薔薇立即閉上眼。
墨錦棠站在床邊,英俊的臉有幾分無奈,「我知道你沒睡著。」
薔薇嘆口氣,「快要睡著了,你別吵我。」
床微微下陷,他坐下來,淡淡的香菸味飄過去,他還來不及說話,女人就嫌棄的往裡挪了挪,「你去洗澡,煙味好重。」
「薔薇……」
她將臉埋進被子裡。
他怔怔的坐了幾秒,然後起身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她已經睡著了。
墨錦棠躺在她身邊,鼻間是她身上的香氣,但還是失眠了。
他同別的女人如何,她完全不介意,也不想知道。
這個認知令他煩躁得難以靜下心來。
翌日。
風雪已歇,天空放晴。
薔薇起床的時候,床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不上班,也早起鍛鍊,而且還是在這麼冷的天氣。
自律這件事,對她來說還真是蠻可怕的。
她睜著眼睛發了會兒呆,不由自主就想起了莫玥發給她的照片。
莫玥三十晚上在皇羽幹什麼?
那種混雜的地方……不適合小白兔。
人不知道保護自己,還真就不值得同情。
即便莫玥昨晚給她發了這種照片,她也一點不覺得感激。
想了想,她拉黑了莫玥的號碼。
莫顯忠的女兒,至此,她已經仁至義盡,往後亦不想再有更多的交集。
薔薇在同學群里發了個紅包拜年,很快群里就沸騰起來,她笑了笑,將手機充電,自己起床洗漱。
等她洗漱好之後,手機里一堆的信息,很多人@她。
點開一一看了看,原來是有新年聚會,問她要不要參加。
她跟墨錦棠沒有什麼親戚,過年也就不需要走動,她猶豫了下就答應了。
在家閒著也很無聊,還不如出去跟同學聚一聚。
開門聲響起,薔薇側目,瞧見男人穿著運動裝一身汗走進來。
她拔掉手機的充電,打算先下去吃早餐。
她其實只是沒話跟他說,不是故意要冷他或是什麼。
但是很明顯,男人並不是這麼想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臂。
薔薇抬起頭,看著男人俊美的臉。
額頭的汗還沒有干,沿著刀刻般的弧度往下淌,鼻樑挺直,眉目深邃,這張臉還真的是無論看多少次,都依舊像第一次看見時那樣賞心悅目。
薔薇望著他的俊臉,微笑,「有事?」
墨錦棠氣息有點不穩,「昨天的事,我想跟你說清楚。」
「不用,我相信……」
「是相信,還是壓根就不想知道?」
笑容有點凝固。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厭煩,聲音淡淡的,「有區別嗎?男人不都希望妻子無條件的信任麼,我相信你不就好了,給你自由你也要生氣?」
他捏著她的手腕,忽然就有點失控,「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
薔薇閉了閉眼,「大年初一,你確定要跟我吵架?」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抵在門板上,身體壓了上去,「睜開眼睛看著我。」
聞言,她睜開了眼睛,安靜的望著他。
那雙眼睛裡平靜無波,沒有喜歡也沒有討厭。
他的確是好看,但她看著他的眼神,跟看著一朵花一幅畫並沒有區別。
內心的怒氣瞬間翻滾而來,他按著她的身子,低頭就銜住了她的唇瓣,幾近粗暴的吻她。
薔薇被他咬得生疼,伸手就推他。
可是沒用。
男人的力氣比她大太多,她的這點反抗落在他眼裡,就跟打情罵俏差不多。
吻到最後,他將她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從頭頂灑下,熱氣氤氳,薔薇逐漸迷失自我。
男人低啞晦澀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話,「薔薇,為什麼不吃醋,嗯?」
「我不許你無動於衷,你聽見沒有?」
「你可以像以前那樣跟我鬧,怎麼鬧都行!」
吻沿著脖頸往下。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嚴重,「你是我的。」
他的吻也越來越狠,「你就算死了,以後墓碑上也得刻在我名字旁邊,明白嗎?你是我的!」
薔薇,「……」
瘋子。
他如此瘋狂,像是要把她也拉進瘋狂的深淵。
而她似乎無力抵抗。
沉淪之前,她自我安慰,這就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她抵抗不了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纏綿不休。
最終她再也不能思考。
初一的早上,積雪開始融化,房檐滴滴答答的淌著雪水,北風一吹,比下雪還要冷。
整個早上,薔薇都沒有機會走出臥室。
最後,她累得癱在床上,肚子咕咕直叫。
看著坐在床邊慢里斯條穿衣的男人,她惱恨的抬腳就踢了過去。
軟綿綿的力道,反而叫他握住了她白嫩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