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能控制住的,還叫變態嗎?
2024-09-04 00:51:29
作者: 麥冬
墨錦棠收回視線,壓了壓翻滾的情緒。
他望著女人紅紅的眼睛,無奈的掀唇,「不給你買房子就哭了?」
薔薇張嘴吃掉他送過來的菜,含糊不清的說,「你說話不算話,我哭一哭也礙著你了?」
男人低笑,「真想要房子?」
「給錢也行。」
「下午已經讓席嶼去給你置辦了,房產證沒那麼快辦好,過幾天再給你。」
「……」
薔薇訝異的望著他,其實她就是隨口說說,更多是當時的心情不好,想找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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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棟房子對於墨錦棠又算得上什麼呢?
他給,她就拿著。
墨錦棠餵她吃完晚餐才自己吃。
他拿起筷子卻遲遲的沒動,因為……依舊坐在位置上沒離開的女人。
這幾天,只要她吃飽喝足,就二話不說的抬腿走人。
所以,她沒走就很奇怪。
他當然不會覺得,是因為給她買了房子,她就原諒了他。
沈薔薇哪裡是一棟房子就能討好的。
他望著她,「有話要跟我說?」
薔薇點頭,「想跟你說一下賀之洲的事。」
下午她睡了一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當時的表情跟反應都太奇怪,她不放心。
墨錦棠收回目光,低頭夾菜吃飯,好像沒聽見一樣。
但,她主動提及那個男人,他的心裡已經往外躥火。
不過是想著她受傷又心情不好,所以,他極力的將火氣壓制著。
薔薇盯著他俊美的臉看了會兒,沒有跟他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你別對他動手,我們只是同學,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讓同學來家裡就是。」
「……」
男人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但依舊隱忍。
她又重複了一遍,帶了不耐煩,「墨錦棠,我讓你別動賀之洲,你聽見沒有……」
吧嗒!
他倏地擱下筷子,不冷不熱的睨著她,「不想陪我吃飯就上樓去休息。」
「那我要是不想陪你待在這間房子裡,是不是也能離開呢?」
「……」
離開?
呵。
墨錦棠扯了扯唇角,浮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怎麼,跟同學相談甚歡之後,就看我不順眼,急著離開了?」
「我看你不順眼,還需要別人摻和進來?」
薔薇冷笑了一聲,「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數?這才幾天,墨總就忘記把我丟海里的事了?」
墨錦棠,「……」
心裡的火一下子就被冷水潑滅了。
「對不起……」
她立即冷聲打斷他,「你別跟我道歉!」
她不稀罕。
也不接受!
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墨錦棠拿起筷子重新吃飯,淡淡的掀唇,「誰告訴你我要對他做什麼了?」
她還需要別人告訴?
薔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下午回來的那個樣子,分明就是來捉一奸的吧,說是拿文件,但滿臉寫著,想把姦夫淫婦撕碎了,你自己沒照鏡子嗎?」
那一身的戾氣,讓她想忽視都不行。
他低頭吃飯,表情淡然,「以後不准跟姓賀的來往,我就放過他。」
唇角勾起譏誚,「是不准跟賀之洲來往,還是不准跟男人來往?」
墨錦棠皺眉看著她。
可她不想等他的回答。
她慢慢站了起來,一言不發,更加不會給他一個眼神,轉身就離開了餐廳。
她離開後,飯菜也冷了,滋味大減,他一點胃口都沒有。
點了支煙,男人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眼尾泛紅,心裡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破壞欲。
他安靜的坐著,借著煙舒緩情緒,在心裡將所有的怒火強行按壓下去,一遍又一遍……
等到他沒那麼暴躁的時候,他才起身離開餐廳。
林媽過來收拾的時候,看著滿地的菸頭,忍不住直搖頭。
依舊是分房而睡的晚上。
從她回到這個家開始,他就住在了客房裡,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今天,他格外的難以忍受。
寂靜的臥室里,沒有開燈,他坐在沙發上,將自己融進黑暗裡。
忽然,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
謝承安的電話。
他夾著煙,淡淡睨了眼,沒有任何接電話的想法。
等到電話掛斷,他的視線停在了屏幕上。
屏保是沈薔薇的照片,笑容明媚,模樣明艷,像是一道陽光照了過來。
夾著煙的手輕輕觸碰著屏幕,心底翻滾起渴望,他想吻她。
屏幕暗了下來,他將煙按熄在菸灰缸里,解開了皮帶的扣子。
閉著眼睛,他的腦海里是她的樣子,各種各樣,千嬌百媚,他見識過她所有的美麗。
她所有的美,也只會屬於他一個人,不管她有多不情願,也只能如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吸,男人癱在了沙發上。
空氣里瀰漫著欲望的味道,心卻更加空虛,像是破了個很大的洞,往裡呼呼的灌著冷風。
墨錦棠冷靜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澡。
洗漱之後,他躺在床上睡覺。
累了一天,他應該很困……
一個小時後。
他依舊睜著眼睛,漆黑靜謐的臥室里,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失眠或許不是什麼病,可它會一點點掏空他的精神。
墨錦棠覺得頭痛欲裂,從她離開寧城去拉斯維加斯開始,他已經有半個月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凌晨一點。
他起身離開了客房回到了主臥室。
剛一進去,他就聞到了淡淡的香甜氣息,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墨錦棠閉著眼睛深吸口氣,才慢慢往裡走。
他的腳步很輕,生怕會吵醒了她。
但這樣的事,他過去幾年做過無數次,熟能生巧,他了解她所有的睡眠習慣。
窗簾沒有拉,今晚的月色很好,隱約的照在她潔白的臉龐上。
他坐在床沿,手裡拿著酒,眼睛通紅,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睡顏。
他知道自己有多變態。
但他控制不住。
五年前就控制不住,現在更加控制不住。
能控制的……那還叫變態嗎?
他笑了笑,仰頭喝了口紅酒。
墨錦棠什麼都沒有做。
甚至沒有去觸碰她。
他就只是看著她,嗅著這股屬於她氣息,像一個犯病的癮君子,在狠狠的吸食解藥。
酒喝完,他起身回到了客房,剛躺下來,困意就來襲。
他噙著笑,閉上眼睛進入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