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當街狀告大理寺卿
2024-09-08 15:08:42
作者: 君如月
今日天氣不錯。
昨晚下了一場雨,淅淅瀝瀝的一直持續到了早晨。
連日來的酷熱終於消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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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還有一陣涼風吹過,清爽舒適。
所以連大街上的行人都多了許多。
很是熱鬧。
忽然,大街上引起一陣騷動。
一個中年男人高舉著狀子,跪在當街,攔住了林清意的轎子。
「下官冷大同,內閣中書,狀告大理寺卿常威,縱子行兇,求林大人為下官做主。」
登時圍了一群人。
林清意本來正在眯著眼睛小憩,昨晚處理公務太晚了,今天又在刑部忙了半日。
這是才處理清準備回家。
「什麼事兒?」林清意睜開眼睛,問道。
「大人,是內閣中書冷大同,遞狀子狀告大理寺卿常大人。」林伍隔著轎子,恭敬道。
「哦?」林清意起身從轎子裡走出來。
「林大人,下官冷大同,狀告大理寺卿常威,縱子行兇,害死我女兒,求大人做主。」
冷大同一邊說著,一邊怦怦叩頭。
「狀子呈上來。」林清意說道。
「是。」林伍應了一聲,走過去從冷大同的手裡接過狀子,雙手遞給林清意。
狀紙寫的清楚明白。
常樂下毒害死嫡妻冷素梅,常威身為大理寺卿,縱容包庇至今。
「可有證據?」林清意問道。
「有。」冷大同說道:「下官有人證,證明常樂曾給小女下毒,至小女身亡。」
「人證何在?」林清意又問道。
「回,回大人,小人可以作證。」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男人站出來說道。
「你是何人?」林清意看了那男人一眼,問道。
「小人是常府家奴狗兒。」男人說道:「當年二少夫人,確實是被二公子常樂毒死的。」
「那毒藥是從一個梁姓男子手中買的,慢性毒,聚少成多,就可以要命。」
「小人還有當時買藥的帳目,前後一共買了四次。」
狗兒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來,雙手舉過頭頂:「請大人過目。」
林伍走過來,將帳目呈給林清意。
林清意看過帳目,又抬頭看向冷大同:「冷家二少夫人是你女兒?」
「回大人,正是。」冷大同點點頭。
「這狀子,本官接下了。」林清意將狀紙和帳目摺疊在一起,說道。
「多謝大人。」冷大同忙的叩頭道:「小女死的冤,還請大人為小女做主。」
「大人既然已經接了,你若有冤情,就一定會還你公道的,等候傳喚吧。」林伍說道。
「是。」冷大同連連點頭,然後倒退著身子讓出路來。
林清意的轎子便漸漸走遠了。
這一幕,池瑜在梨花白的二樓雅間裡看了個正著。
池瑜抿了一小口梨花白,說道:「林大人剛正不阿,這件案子必會水落石出,既能為玲瓏避災,又能為死者伸冤。」
「多虧了阿瑜看出問題來。」顧淵夾了一隻芙蓉蝦到池瑜面前的盤子裡,說道。
「你當時不也看出來了嗎?」池瑜禮尚往來的給顧淵夾了一塊兒八寶鴨。
「那是咱們心有靈犀。」顧淵將一杯草莓汁往池瑜面前推了推:「多喝點兒果汁,解酒。」
「我沒醉。」池瑜笑眯眯的給顧淵盛了一碗蘑菇湯:「這湯不錯,你嘗嘗。」
一旁的玲瓏,突然就覺得面前的飯菜沒了味道。
好像自己特多餘一樣。
「唐家的世子之位,要傳給唐秋澤了。」顧淵說道。
「啊?」玲瓏插口道:「唐秋海不才是唐家的嫡長子嗎?怎麼會傳給唐秋澤?」
「不奇怪,意料之中。」池瑜說道:「唐秋澤善算計,唐秋海腦子不太夠。」
「確實。」顧淵點點頭:「唐秋海被唐秋澤耍的團團轉。」
顧淵將這兩日唐府發生的事情,細細的告訴了池瑜和玲瓏。
「唐秋澤屢屢算計,已經讓唐侯爺對唐秋海徹底失望了,也挑撥的唐秋海夫妻離了心,吵的不可開交。」
「這麼說起來,唐秋海還挺可憐的。」玲瓏說道。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池瑜抬眸看著顧淵:「不過,阿淵對唐家的事情倒是挺清楚。」
「你不喜歡唐家,我自然要放眼皮子底下看清楚了。」顧淵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放的哪個人?」池瑜托著下巴,笑眯眯的問道。
「就是……」
「我隨口問問。」池瑜立刻打斷道:「這種事情,還是隱秘一些的好。」
「不用對你保密。」顧淵看著池瑜:「我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那等我想知道的時候,再問你吧。」池瑜笑眯眯的說道。
「好。」顧淵點點頭:「無論是什麼。」
玲瓏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越發覺得自己多餘了。
緊扒了兩口飯,說道:「我吃飽了。我今天下午約了阿珂姐姐,要和她學刺繡,這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玲瓏就起身往外走。
「我和你一起回去。」池瑜跟著站起身來,說道。
既然唐家已經鬧開了,那她就去找唐玉嬌商議一二,爭取再添一把火。
「你都還沒吃飯呢。」玲瓏回身按住池瑜的肩膀,讓她穩穩坐回去:「再者,我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和大哥多多商議呢。」
「常樂這次跑不了了。」池瑜說道:「等到及笄禮,你再亮出婚書,一切就沒問題了。」
「除了玲瓏的事情,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和你說。」顧淵忙的說道。
「那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不然阿珂姐姐該等著急了。」玲瓏說完,就急急走了。
根本就不給池瑜任何反應的機會。
池瑜看著玲瓏近乎小跑的樣子,忙的囑咐道:「你慢點兒,別摔了。」
「她都那麼大個人了,怎麼會摔了。」顧淵說道:「不必管她,我們吃我們的。」
「阿淵剛剛說,還有其他事情要和我說,不知是什麼事情?」池瑜問道。
「很重要的事情。」顧淵看著池瑜,一本正經的說道。
「到底是什麼?」池瑜好奇道。
顧淵抬手,扳住池瑜的肩膀,漆黑的眸底倒映著池瑜的容顏:「我想你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池瑜的俏臉瞬間飛紅,連耳尖兒都熱辣辣的。
只是眉眼間的笑意卻越發的甜軟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