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看好你的狗
2024-09-08 15:07:34
作者: 君如月
馬車很快就到了池府。
「小心點兒。」顧淵牽著池瑜的手,說道。
「哪裡就那麼嬌弱了。」池瑜笑笑,有些調皮的直接從第二階馬凳上跳了下來。
「你呀。」顧淵有些無奈的點點池瑜的額頭。
「早些回去吧。」池瑜說道:「今兒爬山也累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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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顧淵點點頭:「你也是。」
「嗯。」池瑜對顧淵擺擺手:「路上注意安全。」
「別忘了告訴玲瓏,明天一早我來接她入宮。」顧淵又囑咐道。
「不會忘的。」池瑜應道:「阿淵,晚安。」
「晚安。」顧淵身子往前微微探了探,在池瑜的耳邊輕語道:「我的小丫頭。」
池瑜的俏臉瞬間便飛紅了幾分。
但眉宇間的笑意卻越發甜軟了。
回府之後,池瑜先去給唐可馨和池易報了平安,又派人去告訴了三位兄長和姐姐。
池炅昨日出門談生意去了,要走大概半個月。
天色已經晚了。
紫雲軒里卻還燈火通明。
白露和半夏正在院子裡過招。
一邊過招,一邊指點。
半夏在這方面也算有些天賦的,這一晚上進步神速。
玲瓏正趴在桌前聚精會神的描一副花樣子。
菊心伺候在一旁。
月見已經鋪好了床,這會兒正在架子旁挑選合適的香爐。
守門的小丫鬟脆生生的喊道:「姑娘回來了。」
半夏立刻收了招,隨手抹了抹額頭的汗,蹦蹦跳跳的湊了過去:「姑娘……」
「瞧你一身的汗。」文竹抬手隔開半夏,說道。
「又纏著白露姑娘教你武功呢?」池瑜頓住腳步,笑眯眯的問道。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別浪費白露姑娘的時間了。」文竹忍不住打趣兒道。
「學好武功才能更好保護姑娘啊,我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半夏拍著胸脯說道。
「半夏姑娘很努力,也確實進步神速。」白露笑道。
聞言,半夏立刻挺直腰板,得意的看了文竹一眼。
「白露姑娘這麼誇她,回頭她尾巴要翹上天呢。」文竹笑道。
「才不會。」半夏朝著文竹吐吐舌頭,又轉而看向池瑜:「外面熱,姑娘快進屋吧。」
玲瓏幾人聽到外面的聲音已經迎了出來。
「阿瑜回來了。」玲瓏幾乎是小跑著到了池瑜身邊,眉眼間彎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嗯。」池瑜點點頭:「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呢。」
「你沒回來,我睡不著。」玲瓏跟在池瑜的身邊,一副想要八卦但又不好意思問的模樣。
「現在我回來了,不用擔心了,快收拾收拾去睡吧。」池瑜說道。
「還不困。」玲瓏依舊是亦步亦趨的跟在池瑜的身邊,一雙眼睛特別明亮。
「阿淵讓我告訴你,明天一早他來接你進宮。」池瑜說道。
「哦。」玲瓏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仿佛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池瑜笑眯眯的看著玲瓏。
玲瓏不好意思地笑笑,但還是忍不住八卦道:「你和我大哥……」
「阿淵親手為我做了煙花,我很喜歡。」池瑜的眉眼間,露出一抹嬌羞的笑來。
「沒想到大哥還有這心思。」玲瓏雙手捧在胸前,忍不住笑道。
「嗯?」池瑜抬眸。
「大哥性子淡漠,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用心。」玲瓏認真說道:「阿瑜,你是我大哥的不一般。」
池瑜聞言,眉眼間的笑意越發的柔軟起來。
他也是自己的不一般。
顧淵送池瑜回府後,並沒有直接回九王府。
而是先去了別院中處理事情。
等回到九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三更末了。
才進門,就遇到了柳雪絨。
靠坐在牆根兒下。
見到他進門,立刻起身。
也不知是靠坐在那裡太久了,還是起的太猛了。
整個人晃了晃。
好在她立刻扶住了一旁的牆壁,這才穩住了身形。
「顧哥哥回來了。」柳雪絨的眉眼間立刻綻開一抹甜甜的笑意,像往常一樣迎了上去。
顧淵卻好似沒有看到她一般,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顧哥哥……」柳雪絨追上去,張開雙臂攔在顧淵面前,嘟著嘴委屈的叫道。
「做奴婢就該有做奴婢的樣子。」顧淵目光冷冷的看著柳雪絨。
「顧哥哥,是我錯了。」柳雪絨怯生生的問道:「我和你道歉,我們重歸舊好好不好?」
「聽不懂本王的話嗎?」顧淵瞥了柳雪絨一眼,那眸光極盡淡漠冰冷。
柳雪絨身子微微一顫:「顧哥哥,就看在,看在我父兄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顧淵根本不為所動:「焱霜,送她回棋落院,讓母妃看好她的狗。」
「是。」焱霜應了一聲,直接拎住柳雪絨的脖領子。
「放開我,放開我。」柳雪絨掙扎道。
「這狗吠聲可真叫人討厭。」焱霜說著,直接抬手點了柳雪絨的穴道。
世界登時就變得安靜起來。
眼看著顧淵已經走遠,柳雪絨雙手死死地扒住廊柱。
她不能這麼著被送回去。
太妃娘娘若是知道他來找顧哥哥求和,回頭肯定會扒她一層皮的。
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敵得過焱霜?
焱霜本來也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性子,下手狠著呢。
三下五去二就將柳雪絨的手掰開。
掰的柳雪絨懷疑自己的手指已經斷了,火辣辣的疼。
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很快,柳雪絨就被送到了棋落院。
焱霜大張旗鼓地叫醒了棋落院裡所有人,包括舒童。
「太妃娘娘,王爺讓您看好了自己的狗,別隔三差五就跑出去搖尾乞憐。」
焱霜說著解開柳雪絨的啞穴:「您的狗已經送回來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屬下告退。」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舒童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長劍,落在柳雪絨的身上。
柳雪絨臉色蒼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在舒童的面前,結巴道:「太,太妃娘娘,您聽,聽奴婢解釋。」
「解釋吧,本太妃也確實想聽聽。」舒童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奴婢,奴婢是想借著父兄的由頭,假意和王爺和好,然後,然後方便日後打探一些事情。」柳雪絨結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