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最好求一份空白婚書
2024-09-08 15:06:42
作者: 君如月
白露很快就得知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當下便躬身道:「多謝五姑娘對我們郡主的援救之恩。」
「我與玲瓏是好朋友,應該的。」池瑜認真的說道。
「我現在得回王府一趟,我們郡主就交給五姑娘了。」白露又鄭重的說道。
「其實有個法子。」池瑜說道。
「願聞其詳。」白露拱手道。
「若是有皇上賜下的空白婚書,一切就都好辦了。」池瑜說道。
白露一愣,細想過後點點頭:「多謝五姑娘提點,我會如實轉告我們王爺。」
說完,白露就離開了。
顧淵還並不知道玲瓏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
他此刻正興致勃勃的詢問檐雪如何製作煙花的事情。
他想親手做一個,給池瑜一個驚喜。
「王爺……」這時,白露從外面走進來,恭敬的拱手說道。
「事情都辦妥了?」顧淵沒抬頭。
「和安伯從中插了一腳,不過結局是一樣的。」白露回答道。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和安伯而已。
翻不起什麼風浪。
「嗯。」顧淵點點頭:「沒別的事兒的話,就去池府跟著玲瓏吧。」
「屬下是剛從池府回來的。」白露將之前玲瓏的遭遇都告訴了顧淵:「幸而有五姑娘機敏,派人一路跟著,這才化解了這次劫難。」
啪嗒!
顧淵手裡的毛筆,就這麼被硬生生的掐斷了。
黑漆漆的墨汁,甩的到處都是。
顧淵扔掉手裡的斷筆,起身就往外走。
「王爺,五姑娘還有句話,讓屬下轉告王爺。」白露及時說道。
「阿瑜說什麼?」顧淵停下腳步,問道。
「五姑娘說,若能向皇上求一紙空白婚書,一切問題就都好解決了。」白露說道。
「空白婚書……」顧淵抿唇想了想:「我知道了。」
他以前不是沒想過,想求皇上為玲瓏賜婚,這樣一來,母妃就不能插手。
只是他還沒有尋到合適的人選。
所以也沒法求皇上賜婚。
這空白婚書,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只要玲瓏攥在手裡,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能抵得過皇上的金印?
再者,玲瓏有婚書在手,哪個官府還敢寫一份婚書出來?
阿瑜這法子,絕了。
顧淵的眉宇間,不由自主的彎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來。
不愧是阿瑜。
不但甜軟乖巧,也古靈精怪,足智多謀。
他這輩子能得償所願,真的是三生有幸。
「你先回池府那邊吧,這邊的事情,我自會處理。」顧淵說道。
「是。」白露點點頭,這才躬身離開了。
顧淵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路往棋落院走去。
舒童已經睡下了。
柳雪絨睡在外間的碧紗櫥里,方便夜裡照顧。
廊子上還有守夜的小丫鬟。
整個棋落院都靜悄悄的。
顧淵才走到棋落院門口,就被兩個粗壯的婆子給攔住了。
「太妃娘娘已經睡下了。」
「讓開!」顧淵沉著臉冷喝道。
「王爺,太妃娘娘已經睡下了,吩咐過不准任何人打擾。」婆子依舊擋在顧淵面前。
「滾!」顧淵直接一腳一個,將兩人踹飛了一丈遠。
撲通一聲栽到地上,哎呦半天爬不起來。
顧淵不管那兩個婆子,直接將院門踹開,發出哐啷一聲響。
院子裡立馬有人問道:「誰?」
顧淵並不出聲,只是逕自往正房的方向走去。
馮嬤嬤見是顧淵,借著上前行禮擋在顧淵的面前:「老奴給王爺請安。」
「本王給你一盞茶的功夫去通知你的主子。」顧淵頓下腳步,說道。
「回王爺,太妃娘娘已經睡下了,吩咐過不准任何人打擾。」馮嬤嬤皺眉說道。
「聽不懂本王的話?」顧淵冷冷掃了馮嬤嬤一眼,問道。
「王爺,不如您先請回吧,等明日再來。」馮嬤嬤說道。
「王府里,不留頂嘴不聽話的人。」顧淵淡淡的說道。
焱霜立刻提起馮嬤嬤的脖領子往後一丟:「身在王府,卻連王爺的話都敢不聽,還不趕緊打發出去。」
「是。」跟在身後的侍衛立刻將馮嬤嬤架起來,拖著往外走。
馮嬤嬤先是被摔的七葷八素,而後立刻又被人利落的架起來拖著往外走。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拖出去了老遠。
「放開我,我是太妃娘娘的陪嫁,你們豈敢……」
馮嬤嬤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侍衛堵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棋落院裡的人見狀,都不敢再上前。
顧淵的目光,一一看過去。
所有被顧淵目光掃過的人,都覺得脊背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般。
沉重的直不起腰身。
而且額頭上不自覺的沁出點點冷汗。
這段時日,王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一改往日裡對太妃娘娘的恭敬態度。
還把矛頭對準了棋落院裡的眾人。
關鍵是,太妃娘娘還拿王爺沒辦法。
上次連舒嬤嬤都被王爺給罰了。
「王爺稍等,老奴現在就去通報太妃娘娘。」一個看起來頗有幾分精明的嬤嬤說道。
顧淵掃了那嬤嬤一眼,點點頭。
是個眼生的,不是平日裡伺候在母妃身邊的人。
那嬤嬤見顧淵點頭,立刻往主屋跑去。
其他人見狀,便垂著頭悄悄往後退,生怕一會兒會帶累到自己。
「今日跟著太妃娘娘入宮的,都自己站出來。」顧淵突然開口道:「別等本王點名。」
舒嬤嬤在自己屋裡聽的清楚,卻不肯出門。
她大抵猜得到顧淵這番前來是為什麼。
所以她才不要當出頭鳥。
在場的幾個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在顧淵的嚴厲目光中站成了一排。
「沒到場的那些……」顧淵掃了一眼:「也是,大晚上的,該睡著了,焱霜你去叫一聲。」
「是。」焱霜應了一聲,便帶人直接闖進了棋落院下人的那些房間。
舒嬤嬤等人,很快就被揪了出來。
然後推到那幾個人身邊,站成了一排。
舒嬤嬤抿著唇,壯著膽子問道:「不知王爺大晚上的來棋落院,所為何事?」
「本王有問你話嗎?」顧淵一記冰冷的目光掃過舒嬤嬤,聲音也似寒冬臘月里的冰凌一般,仿佛能凍進人的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