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確定身份
2024-09-03 23:39:41
作者: 君如月
果然就如焱霜所預料的。
柳雪絨一直挑著沒什麼人的胡同鑽,很快就被人給盯上了。
是三個小混混。
長的賊眉鼠眼,一臉的猥瑣樣兒。
他們跟了柳雪絨有一會兒了。
確定只有她一個人。
然後這次就趁著柳雪絨拐進一個胡同後,便忙的跟了進去。
三人快步追上柳雪絨,嘿嘿淫笑著將柳雪絨堵在牆角。
「呦,這是剛和情哥哥睡過了,然後被人家給踹了?」一個小混混兒嘿嘿笑道。
「滾開!」柳雪絨雙手環在胸前,色厲內荏的喊道。
「還挺辣,我喜歡。」另一個小混混兒也嘿嘿笑道。
「你們若是敢動我,小,小命可就不保了。」柳雪絨拼命往後縮著身子,結巴道。
「這麼個小美人,哥哥就是不要命了,又如何?」最後一個小混混兒淫笑著伸出了手。
「啊……」柳雪絨頓時嚇的花容失色,高聲尖叫起來。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三顆小石子激射而出,打在小混混兒的腦門上。
那仨小混混兒登時被打的頭昏腦漲,踉踉蹌蹌的各自後退了幾步。
「誰?」其中一個小混混兒刷的一聲拔出腰間的匕首來:「勸你別多管閒事,咱哥們兒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只是他話音才落,一柄薄如蟬翼的軟劍便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劍刃,帶著一絲寒氣,緊緊貼在他的皮肉上。
那種冰冷迫人的氣息,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氣,整個人一動不敢動。
「英,英雄饒命。」小混混兒結巴道。
說話都不敢大聲,生怕一不小心被這柄長劍給劃破了喉嚨。
柳雪絨看到來人是焱霜後,立刻哭著嘶喊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滾!」焱霜卻收了軟劍,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來。
「多,多謝英雄。」那小混混兒長吁了一口氣,忙和剩下的那兩個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柳雪絨衝過來,死命的打著焱霜。
「鬧夠了沒有?」焱霜推開柳雪絨,問道。
「你剛剛為什麼不殺了他們?他們要欺負我。」柳雪絨靠在牆角,喘著氣,嘶聲道。
「若不是你自作自受,胡攪蠻纏,又笨的要死,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焱霜冷聲道。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柳雪絨猛的抬頭看向焱霜。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焱霜說道。
「你剛剛一直都跟著我,對不對?顧哥哥讓你一路跟著我,保護我,對不對?」柳雪絨抿著唇,問道。
「所以才看了一齣好戲。」焱霜將軟劍別回腰間,悠然的說道。
柳雪絨聞言,一張俏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不過隨即便憤怒的吼道:「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救我?還任由一個男人輕薄我?」
「你自己不想活了,要跳湖自盡,我是想要成全你。」焱霜說道。
「我才不是要跳湖自盡,我只是不小心掉進去的。」柳雪絨捏緊了手指,說道。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焱霜瞥了柳雪絨一眼:「那位公子好心救你,你卻謾罵不停,真的是狗咬呂洞賓……」
「分明是他輕薄我……」柳雪絨死死抿著唇:「你,你會告訴顧哥哥嗎?」
「當然。」焱霜回答道:「任何事情,都不能瞞著王爺。」
「你若肯幫我保密,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柳雪絨的手指,已經捏的有些青白。
「你有什麼?」焱霜冷笑一聲。
柳雪絨死死咬住唇,直到一抹血腥味兒在唇齒間漫開後,才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我。」
「我對蛇蠍不感興趣。」焱霜嗤笑一聲。
「你若不幫我保密,我就告訴顧哥哥,你見死不救,而且還輕薄我。」柳雪絨威脅道。
「你大可去說。」焱霜絲毫不把柳雪絨的威脅放在眼裡:「最壞的結果,就是王爺信了,把你許給我,然後我把你丟回老家去,替我守著祖屋。」
「你胡說。」柳雪絨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不然呢?」焱霜冷笑一聲:「你覺得王爺會為了你處罰我嗎?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婢女,除了惹麻煩什麼都不會,而我是王爺的一把刀,鋒利無比。」
柳雪絨聞言,臉色更白了。
因為她發現,焱霜說的那些話,她沒辦法反駁。
她想要說她的父親,想要說她的兄長。
但他們畢竟都已經死了,她所能倚仗的也不過就是顧哥哥的愧疚之心。
今日,她就提了父兄,可顧哥哥不還是不為所動嗎?
足以證明這並不是她的尚方寶劍。
不能無往不利。
「你是打算跟我回去,還是打算繼續自己走回去?」焱霜沒再繼續刺激她:「這麼大熱天,我可不想繼續陪你耗著了,你若不跟我一起走,我就先自己回去了。」
「別,我跟你一起走。」柳雪絨立刻認慫道。
剛剛那三個小混混兒,可真的是嚇到她了。
柳雪絨跟著焱霜回到九王府後,就躲進了自己的小院裡。
一直到顧淵回來,都沒出來過。
顧淵看到焱霜後,一句都沒問。
但焱霜還是把事情的前後經過都如實告訴了顧淵。
「那三個混混……」
「打折了腿,割了舌頭,以後不能再作惡了。」焱霜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老是這麼血腥?」朔風撇撇嘴:「直接送官查辦不就結了。」
「就算能關幾年,放出來也是個禍害,不如這般一勞永逸。」焱霜瞥了朔風一眼:「說的好像你是菩薩心腸似的。」
「和你比,我就是菩薩心腸。」朔風哼道。
「你們兩個夠了。」顧淵打斷道:「朔風,我昨日讓你去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沐姑娘這多半年,確實有些反常。」
提到正事,朔風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之前這沐姑娘性子柔和內斂,可這多半年卻像變了個人似的,性子變得張揚起來,也比之前多了幾分將門嫡女的風采。」
「而且,這多半年來,她一直都找各種機會接觸玲瓏郡主,只不過並沒得逞。」
「我知道了。」顧淵點點頭,想起昨天傍晚沐晚霜在王府大門口那番話來。
他當時就懷疑了。
只不過不想讓沐晚霜察覺到異樣,所以才什麼都沒問。
而是讓朔風暗中去調查。
結果和他預料的果然不差,這個沐晚霜竟和他是一樣的境遇。
不然一個人的性子不可能突然之間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定是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