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再去你那玩成不
2024-09-03 23:04:58
作者: 我不傻
以前的那些事,那些人,林瑾以為時間夠久就會忘記,但發現模糊的只有記憶,存在內心的情感並不會消失。
「媽媽!!我餓了!!!」
顧伍中氣十足的吼聲讓林瑾從過去的舊夢中回過神,啊……是了,新的生活已經開始。
「好,你們想吃什麼。」
張艷芳在屋內嚷嚷著,「煮點清淡的東西,崽子們一個個糖吃多了上火!」
免得之後又要看病,花的不還是小瑾的錢,這些小兔崽子一點都不知道讓人省心,哪家人會要他們。
飯桌上,瞧著時因或故意同小孩子們搶吃的,還挺有意思。
吃完飯,柔柔立馬站起來說要幫林瑾洗碗,瞧著孩子熟練地挽起袖子,她反倒笑了,「小朋友去玩就好了,這些事大人會做。」
柔柔立馬搖搖頭,「阿姨我洗碗洗得很乾淨,媽媽還誇過我,我幫你吧。」
瞧著孩子眼裡的不安,林瑾看著略微心疼,其實她是擔心自己將她趕走吧,趕回那個冷冰冰的家。
林瑾將她抱起來放在凳子上,在旁邊另外放了一個盆,「這樣吧,阿姨洗,你沖,行嗎?」
范柔柔乖巧點頭,她會沖得很乾淨。
後頭兩天村子裡也在不停地議論著范柔柔一家的事,范明朗被柔柔媽帶在身邊,還在為范大壯的事情想辦法。
林瑾在去接孩子們放學的時候,同夏曉之聊了兩句,還從她那聽說了一點事。
「范大壯這件事基本就定下來了,聽說只能判個兩到三年。」夏曉之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氣不過。
沒想到將孩子打成這樣,居然只有兩三年嗎。
林瑾倒是沒有太意外,差不多就是這樣。
不過她有點好奇地問道:「不過你剛剛還想說什麼來著,而且我看外頭好像不少人還在議論。」
夏曉之此時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范大壯被抓緊去幾天,在查人際關係的時候,發現他原來經常去給鎮上一個女的送錢送吃的,對人家那叫一個溫柔。」
林瑾眉頭一挑,「柔柔媽知道這事後怎麼樣。」
夏曉之一臉不屑,「還能怎麼樣,鬧到了那個人家裡,衝著她罵,你說男人做錯事,為什么女人只知道為難女人呢。」
「誰知道呢。」林瑾嘲蔑笑笑。
「不過范大壯找的那個女人倒蠻厲害,將柔柔媽抓到鏡子前頭,讓她好好看看她們倆之間的差距,好像還對柔柔媽說別太把男人當回事,既然這個不好,何必不換一個。」
關於他們之間的爛事林瑾也不想多聽,只當是個笑話。
有些人啊,非要將自己的人生過成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希望柔柔媽可以清醒一點吧,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活。」林瑾看著窗外同崽子們玩耍的柔柔,有些同情。
范大壯此時在面談室緊張地看著柔柔媽,懺悔地說道:「孩子媽,我知道錯了,你不能不幫我啊,想想我們的兒子,沒了我你們可怎麼辦?」
柔柔媽點頭,交出一個文件,「我知道,我會幫你,你把這個東西簽了,到時候找人你救出來,不管你做了什麼,為了明朗我都不可能不管你。」
范大壯聽她這麼講松下一口氣,也是,她帶著兩個拖油瓶,還能去哪?
范大壯是個文盲,勉強被逼著才學會寫自己的名字,簽字畫押後將文件給了柔柔媽,然後又諂媚地說了幾句好話。
對此柔柔媽只是笑笑,走到外頭看到律師然後將這東西交給他,緊張地撇了撇裡頭,然後問道:「這樣就行了嗎?」
律師微笑,「之後可以向法院提起起訴,單方面要求法院判決強制離婚,這個可以作為證據證明夫妻感情破裂,以及上頭已經寫好了財產狀況,你不用擔心。」
聽到他的這話柔柔媽笑了,「好的好的,律師您可真是個大好人,麻煩你了。」
律師依舊保持著禮貌,但在轉身之後,立刻冷下臉,拿出濕巾擦著剛剛被她碰過的地方。
然後拿出手機發送消息,【時小少爺,一切已經按照你的安排處理。】
時因或在宿舍看著手機滿意點頭,很好,范大壯,首先讓你先失去一切吧。
至於柔柔媽,就要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了,可別說他沒給過機會。
看他對著手機傻笑,林笙直接一本生物書扔到他腦袋上,「你難不成不想上大學了嗎?」
時因或煩躁地抓抓腦袋,乖乖地捧著書啃,不能不聽話啊。
不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笙家葡萄廊上一串串掛著的柿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柿餅可以吃啊。
都是他親手摘的,應該味道會很不錯吧,希望那些小崽子別偷吃。
「林笙啊,等你家柿餅做好,我再去你那玩成不。」
「隨你。」
柔柔媽在時隔幾天後笑著回到了家,心情瞧上去居然很不錯?
多虧了那位律師,聽說他認識不少人,范大壯又是個文盲,字都不認識,離婚這種事他當然很難阻止。
外加上他一下子上了氣頭,覺得是柔柔媽不知好歹,肯定過段時間又會哭著要回來,離就離!到時候後悔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這一來二去,兩人倒是短短時間內就把婚給離了,但此時的范大壯還沒搞明白情況,比如他的財產在誰名下。
柔柔媽回村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將田還有房子都給賣了,大家也勸她再想想。
她哭著說這是為了以後孩子好,不然哪裡來的錢呢,村長也只能皺著眉答應。
房子還有田賣不了多少錢,畢竟這山溝溝能值多少,再加上他們家的房子又特別小。
不過沒人願意出錢買這屋子,他們又不缺。
林瑾想想自己手頭有點閒錢,外加她剛好想要養豬,正缺地方,柔柔家離他們家挺近,倒蠻合適。
房子加幾塊田,六千塊就被柔柔媽賣了,看得出來她很急。
當晚柔柔媽去林瑾那找了柔柔,說要和柔柔說一些話,林瑾雖然擔心,但柔柔笑著說沒關係。
或許對她來說父親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