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爺爺是一個很好的人
2024-09-03 03:10:37
作者: 雪雪又餓了
蘇知意越是這樣看不上他們,他們反而是覺得有趣了。
可能這些人見過順從的太多了,這會兒見到一個新鮮的,早就想要流口水了。
更何況是蘇知意這種看不上他們的,他們就越是有興趣。
總的來說,這些男子就是喜歡看不上他們的人。好像拿下這樣的人會有優越感似的。
當然,這也就是所謂的舔狗的快樂。
生而為人,從來都不會做不利於自己的事情,就算是那些舔狗,內心也是快樂的。
這點就是刻在這些噁心人身上的賤骨頭。
他們此時此刻對著蘇知意說道:「既然蘇姑娘要這般想,那麼就是這樣咯。你們太子殿下確實是有些厲害,攻略了我們四座城池。可是那又怎樣?」
「身子弱本來就是事實。這樣的弱不禁風的男人,失蹤已經是最好的效果了。不然遲早要死在我們的劍下!」
聽這話,蘇知意大致可以知道,失蹤這事情,至少不是敵朝光明正大的綁走的。
至少現在這些小嘍囉不曉得。
她笑著說道:「那麼你們也沒什麼本事吧!可能我們太子的樣子都沒見過,也就是跟著混混日子。拿點軍餉?」
「據我所知,你們西戎朝已經開始內亂,必敗無疑。若是早點投降,還能免去戰爭。」
蘇知意現在一本正經的說話,就像是神棍一般。
其實也不是她瞎說。只是這一站,確實是西戎朝必輸。
因為她是穿書來的,書里的情節都看過。這點事情也沒什麼問題。
算著書里的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輸了。只不過這場戰役,老侯爺犧牲……
也就是蘇紹一直都非常崇拜的爺爺走了。
在書里,這個功勞自然是男主晏青墨的。只不過如今,晏青墨並未來邊疆。蘇知意想,會不會那個不要臉的晏青墨,到時候也直接跑過來搶功勞。
這一次要好好地守住了!
蘇知意說完這話之後,那些敵朝的人直接笑得肚子疼。
「也不知道你們順啟是以什麼樣的心思說出這樣的話?本來文強武弱。文強也是因為謝太傅一直都在你們順啟朝。」
「若是那位謝大家不在,你們順啟朝哪裡有如今的地位。我們西戎兵強馬壯,就等著直接把你們順啟朝拿下!」
聽著這麼囂張的話,蘇知意活動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脖子。
道:「阿兄,既然他們這麼囂張,那麼我們也讓他們知道一下人間險惡?」
說完這話之後,蘇知意打了一個呵欠,眾人的眼神看看著她打呵欠的時候。
她從馬車上拿著一個弩,順勢丟了一個三叉戟給阿兄。然後她輕輕扳動手上的弩,一發三隻短箭,直接朝著三個人的脖子射過去!
「快!動手!這個娘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些出賣蘇知意的難民不知道怎麼辦,腿都嚇軟了,站在一旁四處逃竄,抱緊雙手。
蘇知意一開始只拿了一個弩,後來又拿了一個,左右手配合,直接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他們也想要反擊,但是蘇知意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簡直就是不知道如何反擊。
想要動手的時候,蘇紹直接拿著三叉戟過來,一個戟划過去,一口氣好幾個人!
溫良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快速地拿著繩子,把那些抱頭的人綁起來,一個個全部都綁在一起,等著蘇知意把敵朝的人都處理掉之後處理!
蘇知意和蘇紹速戰速決。因為這些人本來就是因為貪圖美色過來的。
所以也沒來多少個,不過就是一些散的將士。
蘇知意和蘇紹不過一炷香功夫就處理完了。
蘇知意對著蘇紹說道:「阿兄果然是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最有魅力。」
「你不怕這些血?一般小姑娘,不是瞧見一些小動物都害怕嗎?甚至是悲天憫人,覺得不應該死。我看著小妹,就好像是我一般,身經百戰。對於沙場也是天生的領袖。」
蘇知意聽著阿兄這般誇讚,捂嘴道:「一開始的時候時有些緊張。但是打了兩個人之後,直接就豁出去了。不是因為其他,只是這些人,該死!」
兄妹倆站在一起,大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剛巧這個時候,溫良把所有人綁好了。
站在蘇知意面前。道:「蘇姑娘,這些人有何處置?」
他們窸窸窣窣的傳來哭泣聲,還有對蘇知意道歉的聲音。
「蘇姑娘,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們。我們是真的錯了!」
「我們不知道你有那樣的能力,就是一時糊塗啊,蘇姑娘。」
「如今只要你願意不帶我們去見官,那麼我們願意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畢竟,誰都知道,通敵叛國這個巨大的罪名,確實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擔待得起的!
這樣的名聲,是真正的難聽許多。
「直接帶去找老侯爺吧。讓他們跟在我們馬車後面,回去直接聽從老侯爺的話。」
說完這話之後,蘇知意就瀟瀟灑灑地坐上馬車,然後用帕子把自己手上的血一根根擦乾淨。
好像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蘇紹也一直都在馬車上嘮叨:「小妹,我說你早就應該來沙場上和我們一起征戰了,怎麼就被困在小小的內宅了。」
「那個家,我呆在裡面都渾身不舒服,難怪爺爺從來都不回去。說是那家裡太髒了。」
蘇知意有些詫異。道:「老侯爺當真這樣說?那可是他自己打拼出來的家。」
蘇紹笑嘻嘻地說道:『反正知意,你只要知道,爺爺和他們不一樣。你去見了爺爺就知道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他之前本來也說是要來看你的。去京城看你,但是也沒有回去,就讓我和阿兄回來了。」
「反正就是他第一個說你是好人的。之前我們也厭惡你。」
她聽了這話之後,反而就是覺得心不在焉了。
這樣的感覺還是比較奇怪的。就好像是有那麼一個長者,在她從來都不知道的地方,默默關心著一般。
所以蘇知意問道:「若是他知道,是我和蘇家的主母徐秋華之前的恩怨,推動加速了徐秋華的死,會不會厭惡我?」
「畢竟家宅不寧這種事情,就是我帶來的。我想沒有人會接受這種事情吧?」蘇知意這樣說道。
對他人的期待少些,自己就能活得更加的逍遙自在一些,這個道理,蘇知意一直都懂的。
所以她跟旁人也都是一直都有一個禮貌的距離。
若是走進自己的心裡,那麼……很多東西要放下就沒有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