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放心吧,這次之後永不相見
2024-09-03 03:10:14
作者: 雪雪又餓了
從未感覺到溫良這麼緊張,不過蘇知意也沒問太多。只是說道:「溫良,你若是有什麼事情,直接同我說便是。」
「我不會害你的。」
「嗯。」溫良點頭。
抬眼依舊是那樣憨厚老實的樣子,看著蘇知意說道:「蘇姑娘,這裡若是歇夠了的話,我們到處走走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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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還是很多關於那個弒父孩子的事情,這些聲音蘇知意都沒在意,和溫良一同出去了。
走出去之後,溫良有些心不在焉。
蘇知意道:「若是覺得身體不適,就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情也不要硬撐著,我又不是非要逼著你做什麼事,你說對嗎?」
蘇知意這樣說道。
溫良依舊是一言不發,這個時候很顯然,眼睛裡全部都是迷茫。
「你不要想多了。記住不要對不起身邊的人就好。」
說了這話之後,她繼續往前走,溫良跟在身後。路過一家成衣店,蘇知意本無意進去參觀或者是其他。
但是溫良一直都看著那個地方不動彈。
她本來想稍微喚他一聲。未曾想順著他眼神看過去,是一位母親拉著自己的孩子,去成衣店門口,撿那些不用了的碎布。
婦人開心地說,要用那些碎步給孩子做可愛的衣裳,小孩子頻頻點頭,眼睛裡全部都是婦人的開心說話的樣子。
蘇知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著溫良反應過來。
大概是過了一炷香功夫,溫良對著蘇知意說道:「蘇姑娘,我要去見一位故人,不知道你準不準許。」
「嗯。你去吧,我在剛剛那家茶樓等你。」也不是因為其他,而是蘇知意真的很喜歡在茶樓聽八卦。
各種各樣的消息,各種各樣的簡介,好像也是還蠻有趣的。
想到這裡,蘇知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希望這孩子早點想清楚吧!
溫良看著蘇知意轉身,什麼乾脆的樣子。
頓時問道:「蘇姑娘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與我的。溫良,不管你想做什麼,只要覺得未來的自己不會後悔,那麼就放手去做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蘇知意嘆了一口氣。笑了笑就去了茶樓。
溫良等著蘇知意的背影消失不見之後,才朝著乞丐的方向走去。
他想,自己的阿娘若是在的話,那麼一定會在乞丐那邊的。
他所說的人,就是他的阿娘。
等著溫良來到乞丐所在地方的時候,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他又詢問了周邊的人,描述阿娘的相貌,周圍都說沒有見過。
直到問了一個長著,長者看著他,道:「我知道,你就是她兒子吧,總算是回來了。」
「她……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被咱們鎮上的員外,給錢簽了賣身契,去做府上的僕婦咯,好久都沒有見到。但是一直都會朝這邊路過買菜。你若是想見,就在這邊等吧!」
「至於結果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就說不準了。」
說完這話之後,溫良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之後,就坐在門口等。
大概是等了半個時辰,已經開始熱起來了。他的腦門都等出了一層薄汗。然後才看到自己的阿娘。
他揚起雙手,本來是準備打招呼,但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那邊壓根就沒有瞧見他,直接略過了。
溫良本來想要站在原地等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想要自己找那個所謂的答案。
因此,他跟在阿娘身後。阿娘提著菜籃子,朝著商販的地方走,她旁邊出現了一個男人,看上去也上了年紀。把他的阿娘摟在懷裡。倆人看上去就是平凡夫妻相處的狀態。
看著娘從抑鬱里走出來了,他也開心了。不知不覺得掉了一滴眼淚。
他迅速的擦掉,生怕被別人看見。
就在這個時候,溫良的母親轉身,看見他一眼,大驚失色。
推了一下那個男人,道:「我遇見了……這個小伙子,之前是我們村的,這會兒找他嘮嘮。你過去等我一下。」
「嗯。」那男人笑了笑,就走遠了。
溫良卻愣住了,阿娘不認得自己了嗎?怎麼叫自己小伙子。
他張了張嘴,剛想告訴她,自己就是溫良的時候,誰知道阿娘直接看著他說道:「你怎麼回來了?」
聲音里全部都是冷漠,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溫良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他也感覺喉嚨發燙,說不出任何話。
緊接著他隨母親來到一個陰暗狹隘的巷子裡。道:「良兒。我現在的日子很好,我已經從當年的事情走出來了,我也希望你一切都好。我們以後就不要聯繫了。看見你,我總歸是心裡不舒服的。」
溫良顫抖的問道:「阿娘可是不願意認我這個兒子了?」
「你之前瞧見的那個,是我的丈夫,我們已經有一個兒子了。一家人都給員外家做事,這樣的日子我很滿足了。」
「當年……你說都是為了我,但是我覺得太過於駭人了。良兒,你不該回來的。」
他聲音僵硬:「阿娘是不是怕我影響你的生活?呵,放心吧,我看一眼就走了。你這樣的人,我也高攀不起,同時也永遠都不會掛念。」
「良兒,你不要怪娘狠心,只是你當年的事情,是真的讓娘無法接受。」
「可是,我是為了你。」他道。
溫母憤恨地說道:「你住口,我不需要你為了我、你現在也別站在我面前。你距離我遠遠地,我看見你就覺得討厭!」
看著溫良還是這樣一副堅硬的樣子,好像是油鹽不進。
溫母也害怕出什麼事,所以與其稍微好了點。
道:「良兒,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我們見面就不要吵架了。這裡你待不下去,娘只是擔心,口不擇言了些。」
「我還以為你不會關心這些了。」他語言冷漠,手指卻在顫抖和不安。母親問出這話的時候,他內心滿是激動。
已經來不及分辨是真是假了,總之可以確定是自己的阿娘對自己說的,就足夠了。
所以他介紹到:「我是給我主子做車夫,路過這裡,以後也不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