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她竟同意了
2024-09-03 02:53:06
作者: 九瑤
木香話都說不伶俐了,對謝玉瓷結結巴巴的,「姑娘您,您到底和王爺是個什麼意思啊? 」
之前聽那意思,分明是另有其他安排,姑娘對王爺的信任不是虛的。
然而今日!就剛剛!
姑娘竟然同意夫人說親這事兒,那她和王爺之間,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就這個意思。」謝玉瓷笑道,「沒什麼,就由著二嬸吧。」
木香滿頭霧水,一時也不能確定她和王爺到底是好好的,還是真發生了什麼,如此糾結之下,簡直夜不能寐。
糾結的不只是木香。
瑞王府里,齊鑫也滿肚子的苦惱。
王爺上次登門去謝府還是大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當時和謝姑娘邊說邊笑,旁人插都插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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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就那半天的功夫,從謝府出來的第二日,王爺便開始去春雨樓了。
春雨樓里的那一對胡姬跳舞是很美,唱的曲兒也好聽,但這不該成為王爺日日都去的緣由啊!
王爺這一趟趟的,把謝姑娘置於何種境地?
齊鑫本就是直腸子,能忍這麼多天,純粹是因為王爺積威甚重。
可直到聽說謝家二夫人有給謝玉瓷說親的意思之後,即便再害怕,齊鑫也忍不住了。
在得知王爺又要去春雨樓之時,他一口氣沖了過去,「王爺,您這是怎麼回事?」
身材高大的青年帶著壓抑的怒氣,明知道不應該,可質問還是脫口而出,「王爺,謝姑娘的事情您聽說了嗎?難道您……」
裴容撩起眼皮,眼底幽光明滅,他聲音很慢,「齊鑫,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本王說話的?」
只這一眼,便讓齊鑫兩股戰戰,他撐著一口氣,「王爺,屬下是不該這麼跟您說話。可您這麼對待謝姑娘,這就應該了?」
裴容挑起唇角,「你覺得本王不該這麼對阿瓷?你是在為她質疑本王?」
眼看王爺盛怒在即,但齊鑫的頭卻仍然點的乾乾脆脆,「沒錯!王爺,您是主子,屬下不該說什麼。但您這次的事情,做的不對就是不對!」
傻大憨直的齊鑫據理力爭,神情認真。
那怕明知道要被王爺責罰,可他也認了。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統統說出了口。
他說的痛快,一旁的齊磊卻額角見汗,低聲呵斥了句,「你少說兩句!王爺做的對不對,都不是做屬下的能插嘴的!」
勸住了齊鑫,齊磊朝裴容行了一禮,「王爺,齊鑫並非故意頂撞,而是……」
看著眼坐在輪車上平靜無比的瑞王,齊磊改了口,「屬下勸勸齊磊。」
「去吧。」裴容眉目慵懶,「勸他長點心。有些事不光要用眼睛看,還要用心想想。」
齊磊把齊鑫拽了出去,後者還在嘟嘟囔囔,「你攔著我幹什麼?今天這話我要不跟王爺說明白了,飯都吃不下。」
「吃不下餓著。」齊磊瞥了他一眼,「不早跟你說過,莫管王爺和謝姑娘之間的事情麼?王爺如何做,自有他的考量,用不著你操心,更用不著你教。」
齊鑫剛剛是生王爺的氣,可這會兒就連齊磊也一道惱上了,「你這叫什麼話?王爺做的不對,我們這些做屬下的難道不該多勸著點?再說了,謝家那二夫人這兩日的動靜你沒聽說?」
「聽說了又如何?」齊磊真想敲一敲這不長腦子的兄長,「王爺都沒著急,你急什麼?謝姑娘對你重要,還是對王爺更重要?」
齊鑫抓了抓腦袋,思索片刻之後竟然道,「都很重要。」
齊磊,「……你這……算了。」
王爺都不計較,自己還計較什麼?若不是看在他丹心一片,王爺也沒這麼容易不計較剛剛的出言不遜。
斟酌片刻,齊磊還是稍稍透出來了一些口風,「放心吧,王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一句話把齊鑫給整糊塗了,有心想接著問兩句,可齊磊就連半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大步離開了。
「誒!」齊鑫追了兩步,「你說清楚行不行?」
沒人給他說清楚,齊鑫這腦袋瓜子不怎麼夠用,眼睜睜的看著王爺又帶著齊磊去了春雨樓,他苦惱的要命。
轉眼間,又是兩三日過去。
暮春已盡,桃櫻凋零。滿牆的薔薇迎著初夏而綻,繁茂幽香。
謝志清的府上,便是在今日,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貴客解了劉秀兒的燃眉之急。
貴客是來替恪親王府說親的,說是恪親王府的長公子,少年文採風流清俊不凡,正好和謝家姑娘玉瓷為良配。
劉秀兒大喜過望。
給玉瓷說親的消息雖然放了出去,但看熱鬧的多,真心的人少。
即便有表露意向的,可多半都是另有想法。要麼圖銀錢,要麼圖謝玉瓷的醫術,真真正正為玉瓷而來的,寥寥無幾。
劉秀兒心裡存了雄心,要替玉瓷找一個比瑞王還好的。這要求本來就難如登天,加之這兩天見了太多歪瓜裂棗的,很是喪氣。
而今日貴客上門,讓本已失望的劉秀兒簡直精神一振。
誰說找不到好的,這恪親王府不就讓人上門來了麼!那可是恪親王府,王府!自打先皇還還在世的時候就名聲赫赫的老王府,不論是家世還是底蘊,都遠非本朝新貴可以比擬!
劉秀兒用心的招待了她,還約好明日就帶謝玉瓷出門,再仔細商談一番。
送走了貴客,劉秀兒帶著掩不住的喜色去了謝玉瓷的院子裡,叮囑她明日好生打扮一番。
謝玉瓷已經聽說了怎麼回事,聽到劉秀兒的交代,不動聲色的點了頭。
二嬸走後,木香急了,「姑娘,您明日真要去嗎?」
「去啊。」謝玉瓷應聲。
木香抓耳撓腮,「可是您,您這……」
「噓。」謝玉瓷道,「明日跟我一道。」
一日時間,轉瞬即逝。
謝玉瓷並未按照二嬸的叮囑好生打扮,但她生來漂亮。眉宇間的璀璨,比初夏的薔薇還要灼人幾分。
劉秀兒進門的瞬間,眼前乍然一亮,只覺得謝玉瓷所在的房間都較尋常的亮堂幾分。
玉瓷真好看,劉秀兒真心實意的想。
然而這念頭甫一冒出,卻又不禁想到了那眼瞎的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