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老狐狸忍不住了
2024-09-03 02:51:28
作者: 九瑤
祿國公和夫人原本還不解,這才把文良送走,莫非又出了什麼意外?
兩人著急忙慌的迎了上去,不待魏家的人開口,祿國公率先說道,「吧文良送走了之後,整個祿國公府也跟著一道封閉起來了,不止我們兩人不再外出,任何下人都不許出門。這都是按照魏老爺子的吩咐做的,不知……」
魏家的人不耐煩道,「不是這個,我們家老爺派人給兩位捎了個信兒,您二位自己拿著看吧。」
祿國公和夫人兩人連忙雙手接過,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仔細瞧了瞧,這一看,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人怎麼也沒想到,魏泰安竟然要直接跟陳公公聯絡!並且還要祿國公府去跟陳公公言明,魏家即謝家!
「這……」祿國公夫人抓緊了那張信,指骨發白,「老爺,這怎麼辦?」
祿國公同樣攥緊了拳頭,恨聲道,「簡直是欺人太甚!」
一直以來,魏家都是通過祿國公府跟陳公公聯繫,有什麼消息也是通過祿國公府互相通傳。
陳公公為人謹慎,向來只相信那枚做信物的玉珏,唯有附上玉珏,陳公公方才回應。
所以即便魏泰安知道陳公公,可也不得不先跟祿國公府聯絡。但此時的這一處,分明就是要把祿國公府踢出去,自行跟陳公公聯繫!
「休想!」祿國公勃然變臉,對魏家的下人道,「你這就回去,告訴魏泰安想都別想!」
陳公公的重要不言而喻,倘若讓魏家直接跟陳公公聯絡,那祿國公府還有什麼生存之機?祿國公府決不同意!
魏家的下人冷笑,「祿國公,不如你再好好想想?」
他幽幽開口,「您可不要忘了,令公子孫文良這會兒可在魏家做客呢,到底是兒子重要,還是區區信物重要?」
一句話,讓祿國公夫人和祿國公齊齊往外冒冷汗。
兩個人終於反應過來了,為何魏泰安要讓文良去魏家。不止是為了強迫他們兩人聽話,更重要的目的在於威脅!
孩子都在魏家的手裡,祿國公府還敢不聽話嗎?
祿國公夫人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哭喊道,「國公爺,我就說了要攔住文良,不讓文良過去。可你!你非要把孩子送過去!還是親眼看著他們把文良綁著,親自下令送過去的!」
祿國公的心裡更不好受,「不送文良,我就沒命了!祿國公府還能保住麼!」
聽著他們兩人的爭吵,魏家那下人再度開口,「祿國公和夫人莫吵,我們老爺子說了,玉珏只是一枚信物,若是有自然最好,可即便沒有,他也有辦法讓陳公公信他。」
這一句話,止住了祿國公和夫人的爭吵,兩人的面色愈發驚慌。
一開始,的確是魏家主動上門求著祿國公府,讓祿國公府聯絡陳公公,以助大計完成。魏老爺子還許諾,不管事情成不成,只要祿國公能答應,他就會幫忙。
祿國公和夫人在心動之下,按照上一輩留下的玉珏,聯絡了陳公公。
可沒想到,魏泰安竟然真的說動了陳公公。
自此之後,那枚玉珏其實就成了象徵。陳公公相信玉珏,便也相信魏家。
看著他們兩人的臉色,魏家那下人笑道,「我們老爺說了,信物有之更好,若無也不必過於為難二位。只是小人覺得,還是請二位多為還在魏家的世子考慮考慮。到底是一件死物重要,還是世子活生生的一條命重要。」
這是個不用選擇的答案,尤其是在對方勝券在握的情況下,祿國公和夫人都認命了。
把用做信物的玉珏交了出去,祿國公夫人忍不住開口,「把這個給你們,我兒是不是就平平安安的了?那文良什麼時候能回來?」
拿到了信物,魏家下人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對祿國公夫人道,「世子能不能平平安安的,什麼時候能回來,都要看我們家老爺的事情進行的順利不順利。倘若順利,世子自然一切都好,也能趕快回到你們二位身邊。」
倘若不好這話那下人沒說,祿國公和夫人兩人也沒有再問,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魏家的人離開。
大門被關上,祿國公府的下人兢兢戰戰的。
祿國公孫洪生往周圍看了看,失神般的喃喃問了句,「這一切是不是真的錯了?」
信物沒了,兒子沒了,祿國公府的名聲沒了,甚至還背上了勾結謀反的罪名。
倘若魏家沒成,那今日府上的一切,明日是不是都要成為刀下的亡魂?
想到這,祿國公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他低聲自語,「不會的,不會的。」
魏家必須能成,這雍都的天,也必須要換一換了!
祿國公夫人看著這周遭的一切,也不由從心底湧出徹骨的寒意,她問一旁的祿國公,「國公爺,您說魏家會怎麼做,能成嗎?」
魏家會怎麼做,祿國公不知道。
而祿國公府以及魏家發生的這些事情,裴容和謝玉瓷卻都知道了。
裴容特意把謝玉瓷叫到了瑞王府,把自從放出祿國公府和魏家勾結意圖謀反的消息之後,祿國公府和魏家的反應都說了一遍。
當聽到魏家把祿國公世子孫文良扣到了家裡,甚至還讓下人又去了一趟祿國公府之後,謝玉瓷問道,「魏家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拋開祿國公府單打獨鬥?」
裴容唇角含笑,「倒是有幾分這個意思。畢竟,祿國公府上上下下也太蠢了。」
他們能看得出祿國公府不堪大用,甚至還會拖後腿,魏泰安那老狐狸自然也看得出來。
所以才會把孫文良帶到了魏家,就是為了震懾祿國公夫婦。
只是謝玉瓷覺得魏家在孫文良已經到了之後卻又派人去祿國公府了一趟有些不解,「魏家還有什麼跟祿國公府好說的?還是為了檢驗一下祿國公府是不是很聽話?」
裴容補充道,「到也有可能是警告。」
說罷之後他點了點桌子,「不過,不管是什麼意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魏泰安那老東西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