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腦子蠢該打
2024-09-03 02:51:19
作者: 九瑤
魏泰安沒開口,魏東平卻變了臉色,猛地呵斥了聲,「你怎麼跟我爹說話的?」
孫洪生抬眼看去,卻見是魏東平,不由更惱,「黃口小兒!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剛剛便是你攔著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們堂堂魏家,就是這麼個家教門風?」
魏東平正要反駁,魏泰安抬了抬手制止他,接著對上孫洪生,「孫國公,我們魏家怎麼教養孩子,用不著你插手,也用不著你來評價。」
他冷眼看向孫洪生,「倒是你,這麼著急忙慌的跑來一趟做什麼?」
被這眼神震懾了下,孫洪生下意識的有幾分膽怯,但隨即他又怒道,「你還號意思問我?我剛剛問你的話麼?魏家不是跟我們保證了要幫忙挽回名聲,可怎么半點用都沒有?魏老爺子,你們到底是不是真心幫我們的?」
魏泰安不發一言,冷冷的瞧著他。
魏東平都氣笑了,「孫國公,您也好意思來質問我爹?你怎麼不先想想,祿國公府的名聲是怎麼壞的?要不是你們連個女人都看不住,豈能壞了名聲?」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魏東平這話,直接戳中了祿國公府孫洪生的痛處,他氣極,「什麼叫我們看不住個女人,那謝婷芳不也是你們魏國公府給牽線保媒的嗎?若不是相信你們魏家,我豈會讓她進門?」
聽著這話的魏東平被氣的一時竟然找不出反駁的話了!
無恥的人多,愚蠢的人也多,但又無恥又愚蠢竟然到了這種程度的,卻著實不多見!
魏東平咬牙切齒,「孫國公,你摸著你的良心,你……」
「夠了!」魏泰安冷冷開口,打斷了兩個人的話。他看向祿國公孫洪生,「你就是為這些事情來找我的?」
被氣的昏了頭的孫洪生被這冷眼一瞟,整個人也機靈了,想起來意,他連忙道,「自然不止是因為這些事。魏老爺子,我還想問你,什麼叫我們祿國公府跟著你們魏家一道謀反了?這麼大個罪名,我們祿國公府可不認!你快想辦法,趕緊叫胡亂說這話的人閉嘴!否則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咱們兩家都沒好下場!」
魏泰安神色冰冷,「這麼大個罪名,你們祿國公府都不認,難道我們魏家就認了?」
祿國公把關係撇得乾乾淨淨,「是你們先找上我們祿國公府的,自然要你們先認!」
就連魏東平此刻也不由為祿國公的愚蠢而感嘆,「祿國公,現在還是你們先或者我們先的問題了嗎?您還不明白麼,祿國公府和魏家已經坐到了同一條船上!已經不分先後了,這船要麼一塊到岸,要麼就所有人一道都死!」
魏東平氣極,最後幾句話的語氣極重。
青天白日的,祿國公硬生生的打了個寒戰,「不,不……明明是你們魏家先來找上我們的,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們祿國公府……」
「閉嘴!」魏泰安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孫洪生,你若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我就讓你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
孫洪生一怔,楞楞的看向魏泰安。
印象中的魏老爺子雖然稍顯嚴肅,但待人溫和有禮,最講規矩。人前的魏老爺子,從未叫人覺得如此可怕。
看著愣神中的孫洪生,魏泰安的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聽清我剛剛的話了?」
如此強烈的驚懼,讓孫洪生不由自主的點頭,「聽,聽清了。」
這副模樣,讓魏泰安愈發厭惡,「既然聽清了,這就滾回去!好好在府上呆著,不要再出門,也不要再跟任何人聯絡,一切聽我的安排,這次聽清了沒有? 」
祿國公孫洪生雖然年齡比魏泰安小一些,但兩個人算是平輩。可此時此刻,魏泰安跟訓孫子似的,讓孫洪生一時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他正要點頭,卻又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他為什麼要在魏泰安的面前唯唯諾諾的,他可是祿國公!
孫洪生當即怒斥,「魏老爺子,你這是怎麼說話的?你讓我幹什麼來著?滾?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滾?」
魏泰安的耐性消耗殆盡,他抬了抬手。
還不等孫洪生看清楚他的動作,一個黑衣人卻以快得不可思議的動作從角落裡沖了出來,緊接著,一把閃著寒芒的利刃架在了脖子上!
利刃幾乎刺破皮膚,也幾乎嚇破了孫洪生的膽子!
他渾身發抖,牙齒上下打顫,「魏老爺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泰安看著他的目光冷冰冰的,好似在看一個死人,「沒什麼意思。孫洪生,你若不會閉嘴,我便幫你閉嘴,如何?」
孫洪生這輩子都沒這麼恐懼過,他盯著魏泰安,再不敢說一個字。
魏泰安的手往下壓了壓,「孫洪生,你現在可聽清我說的話了?」
孫洪生死命的點頭。
魏泰安踱步過去,忽地揚手一巴掌打了過去,「現在聽清了?早之前幹什麼去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不能來找我!有沒有叮囑過你,不能跟外人透露任何魏家跟祿國公府有來往的話?」
這一巴掌打的養尊處優的孫洪生鼻涕眼淚一齊往外流,但他不敢擦,連連點頭。
魏泰安是這麼告訴過他,但他之前毫不在意,更完全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當時也沒記住。
可這會兒,他全都想起來了!
看著他點頭的樣子,魏泰安抬起胳膊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你還記得?!你既然記得,又為何過來找我?誰給你的膽子?」
兩個又重又響的巴掌,扇的孫洪生面頰紫脹,整個人也頭昏腦脹的。
然而魏泰安愈打愈惱火!
怎麼會有這麼蠢笨的人?恨不能打死他!
「你來之前有沒有動過腦子?」他怒罵,「一聽說有人造謠祿國公府和魏家勾結謀反,你便急匆匆的來了,怎麼不想想平白無故的怎麼有這流言?對方本意或許只是試探,但你這麼急匆匆的,豈不坐實了這件事情?你這一趟過來,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對方,咱們兩家的確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