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嬌醫難求,這個王妃不好惹> 第四百一十九章 出門一趟其實是去了雲嶺

第四百一十九章 出門一趟其實是去了雲嶺

2024-09-03 02:49:17 作者: 九瑤

  這一次,謝玉瓷格外仔細的把白崇德這間書房查了個仔仔細細,徹徹底底。除了元神醫留下的這本小冊子,也發現了其他的一些有用的醫書,上面的字跡不同,所撰人也不同。

  

  看著這些東西,謝玉瓷輕嘆,「這些也不知白崇德是從哪裡搜刮而來的。所以白家醫館之所以名聲鵲起,怕是還有對其他大夫的欺壓。」

  「將別人的東西強占為自己的,這不就是白家最擅長做的事情麼?」裴容不以為然道,「也沒什麼意外的。」

  是啊,沒什麼意外。

  白家那種無恥到了骨子裡的德性,什麼都幹得出來。

  將書房裡的一切翻檢仔細,又去白家的其他地方看了一圈,再沒有太多有用的東西了。

  這結果倒也在預料之中,謝玉瓷不算太失望。

  帶著到手的東西,兩個人離開了白家。回去的馬車上,裴容有些安靜,靠在馬車壁上只看著她微笑。

  想到他離開雍都這麼多天,回來之後又幫著料理醫館著火和白家的事情,加之剛剛又中了神仙醉,她對他的身體有幾分不放心。

  然而還未等手指搭上他的脈門,裴容卻忽然反手握住了的指尖,「阿瓷這是想要做什麼?」

  「不必替我診脈了。」他眼眸蕩漾著碎光,「倒是你,不好奇之前我都去哪兒了麼?」

  謝玉瓷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跟著問道,「去哪兒了?」

  他把人的胃口吊的極高,卻又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謝玉瓷,「……王爺這麼說有意思嗎?」

  「有意思。」裴容笑道,「就是故意的。」

  謝玉瓷氣結。

  見她臉色不太妙,裴容方才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道,「阿瓷,我去了一趟雲嶺山。」

  說罷之後看著謝玉瓷平淡的臉色,他揚了揚眉毛,「你不意外?」

  「挺意外的。」謝玉瓷回答。

  說著意外,裴容卻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意外的情緒,「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會去雲嶺山?」

  謝玉瓷一雙杏眸清透水亮,「倒也沒有猜到,還想著王爺是不是有別的事情。但的確是想過,所以才在聽到你說去雲嶺的時候不算太驚訝。」

  裴容不在的那十多天裡,她想了很多,更想過許許多多的可能。其中想的最多的就是,他是不是去雲嶺山了。

  在妙峰山的時候,兩人因為雲嶺婆婆而爭吵。依照裴容的個性,多半要親自去雲嶺查一查看一看。

  但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去了。

  來來回回要一個多月的路,硬生生的被他壓縮到了半個多月,這一路的奔波,何其辛苦?

  尤其是回來了之後都沒顧上好好歇一歇,又衝到火場裡救人,跟著她前往京兆府。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在心裡匯聚成了波瀾,然而這千般情緒衝到了嘴邊,卻最終只化作了一句,「這一路累不累?」

  裴容臉上笑容更勝。

  初遇謝玉瓷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個性子極為倔強的姑娘,其後數次打交道,更是甚至她的軟硬不吃。他當時就想,日久天長水滴石穿,總該有些效果。

  所以他勤勤懇懇,像呵護一朵絕世奇花一般用心,而今日聽到這句話,裴容便知道這朵花開了,並且是只為了他一個人而開。

  否則她不會在明知道他去了雲嶺,並且很有可能查到了什麼的情況下,卻還先問他的身體。

  這一刻,裴容哪兒還會覺得累,他身心俱暢,快活極了。

  「原本還是累的。」他道,「但聽你這麼一說,就覺得不累了。」

  這話若是換個人說,謝玉瓷指不定就要一針戳過去,不戳的他十天半個月的不能張嘴,絕難消了厭惡。

  但既然是裴容說的,那張俊美至極的臉還有深邃含笑的眼眸,謝玉瓷便覺得不但可以原諒,並且聽著還挺有幾分窩心。

  垂下眼睫,讓自己清醒一些之後她才問,「王爺這一趟去雲嶺可順利?有沒有發現什麼?」

  問出這話之後,心臟下意識的給迅速跳動了幾下。

  一時間,謝玉瓷竟然生出了難以言喻的緊張。他會不會真的發現些什麼,若是……

  緊張中的她並沒有注意到,裴容回答的格外遲緩一些,「意外,倒是遇見一些,不過都不打緊。至於發現了什麼沒有,倒也的確有一些發現。」

  謝玉瓷屏住呼吸,「那你 ……」

  他發現了什麼?

  妙峰山上,兩人爭吵的話還在耳旁。娘當年從謝家離開的時候究竟有沒有把那些東西留在謝家?那麼重要的東西,若是留了為何不帶走?為何那些被梅姨娘私藏下來的遺物中沒有?

  還有,雲嶺婆婆,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無數的問題紛迭冒出,然而謝玉瓷卻像是被卡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裴容看著面前大失鎮定,甚至顯出幾分慌亂之態的她,不由得想起兩人在驛站初見之時她的隱忍倔強,又想起在瑞王府的時候他戳破她的脆弱和偽裝,逼得她幾乎走投無路的時候。

  是啊,被逼的走投無路。

  而現在,自己不也在做著同一件事麼?逼她認清現實,逼她直面那些慘澹。

  罷了……

  裴容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他可以對旁人殘忍,對旁人直言不諱,但卻不忍心對她。

  等不到裴容的回答,謝玉瓷的神色愈發多了慌亂。若裴容什麼也沒查到,他不會是這幅遲疑躊躇的模樣。

  「你……」她張了張嘴,吐出了一個帶著仿若帶著血的字。

  還不待鼓足勇氣說出剩下的話,裴容忽然握住她的手,「阿瓷,莫逼自己。」

  「我是查到了一些,但也不確定。」他隱下了大部分的東西,「至於具體的,我已經叫人安排了,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到雍都。到時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就知道了。」

  沒有從裴容的口中得到答案, 謝玉瓷反而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答案,是不是就可以暫且自欺欺人?

  亦是生平第一次,她沒有追問下去,而是選擇了聽裴容的,「好。」

  讓這件事緩一緩,也讓自己緩一緩。

  後半段路程,兩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一直快到謝志清的宅邸她才想起來一件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