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白閒庭招了
2024-09-03 02:48:41
作者: 九瑤
這話反而讓謝玉瓷聽的一怔,下意識道,「我和王爺沒有安排啊,也沒有說動誰。」
這是真沒有。
準確的來說,是白閒庭主動跑到他們面前的,還說要為白家贖罪。
只不過白閒庭這人天真愚蠢的很,她和王爺看不過眼的多說了幾句。恐怕就是這幾句話起了效果,白閒庭不再只是口頭贖罪,而是有了行動。
把擔憂木蘭的心壓下,謝玉瓷問二叔,「白閒庭怎麼了。」
「去京兆府門口擊鼓告狀了!」謝志清不再追根刨底,連忙道,「聽說要狀告白家白崇德草菅人命,白家醫館裡的藥材以次充好以假作真,並且還要告白崇德與他人合謀放火行兇。」
一口氣說完,謝志清又道,「我已經叫人安排馬車了,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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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志清的馬車沒有派上用場,瑞王府的車子已經來了。
裴容慣來消息靈通,可來的路上也耽誤了時間,不如謝志清的消息早。
聽說謝玉瓷已經知道了,還看了眼謝志清,「二叔經營的不錯。」
扎聽到裴容喊『二叔』的時候,謝志清還有些受寵若驚,可聽的多了,又見王爺真沒有什麼架子,他坦然多了,謙虛的弓手,「不敢不敢,草民不過一屆商人而已。」
「王爺既然來了,草民也能放心了。」他道,「還請王爺務必為玉瓷,為醫館還有裡面的夥計討回公道!」
知道王爺一定不會委屈玉瓷,但自己的心意,仍然要表。
裴容很欣賞謝志清的細心,點了點頭,「二叔放心。」
「車馬既然已經準備好了,二叔不妨同去?」他又問。
謝志清想了想,反正玉瓷也要跟王爺坐一輛馬車,那去也行,正好看看白閒庭是怎麼大義滅親,揭發白崇德的!
哪兒知馬車還沒走,劉秀兒也來了。
她對謝志清的安排頂頂不滿,玉瓷和王爺只是互有情意,親事還沒定呢,哪兒能隨隨便便的坐王爺的馬車?
暗暗的瞪了一眼謝志清,劉秀兒對裴容行完禮之後又招呼,「玉瓷啊,我有些頭疼,不如你跟我坐一起,路上還能替我瞧瞧病。」
裴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微妙。
謝家這位二嬸還真挺有意思的,早不頭疼晚不頭疼,偏偏現在頭疼。怎麼,想唱一出棒打鴛鴦?
男人最懂男人,看著王爺的臉色,謝志清臉都綠了。
秀兒這是搗什麼亂?既然頭疼為什麼還要跟出來?跟出來也就罷了,還要分開王爺和玉瓷,竟然還做的這麼明顯,這不純粹要讓王爺記恨麼!
這可是瑞王爺!
雍都敢橫著走的祖宗,得罪了他能有什麼好處?
他呵斥劉秀兒,「莫添亂!玉瓷去京兆府有要事,你不頭疼麼,還跟著做什麼!」
劉秀兒也瞪他,這糟老頭子才是添亂,懂什麼!
姑娘家的名節最重要了!雖說宮宴上王爺把所有的牡丹花都給了玉瓷,但到底沒有實際的定下,若是和王爺走的太近,穿出去的玉瓷的名聲不利。
這些事情即便玉瓷不考慮不在意,但是她做嬸母的就必須要為玉瓷考慮到!
並且是周周到到!
所以讓玉瓷跟王爺共乘一輛馬車,絕對不行。便是從前行,日後也不行!
謝志清從來沒覺得劉秀兒這麼頑固這麼沒眼色過,他連忙對裴容解釋,「拙荊近來犯了頭疾,人都糊塗了,懇請王爺千萬不要見怪。」
裴容似笑非笑。
「好,不見怪。」他對謝志清道,「阿瓷的嬸母身體重要。成啊,那就讓阿瓷跟她一道坐。」
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好說話!
就連謝玉瓷都有幾分意外,她還以為裴容不會讓她跟二嬸共乘一輛馬車,就算同意也不會這麼爽快。
裴容再次展現了他異乎尋常的大度,還對謝玉瓷道,「快去給她看看吧。」
答應的這麼痛快,總叫人覺得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陽謀。
謝玉瓷抬腳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我真走了。」
「去吧。」裴容平靜溫和。
謝玉瓷帶著狐疑上了自家的馬車,眼見她們都上去了,謝志清也想跟著上去瞧一瞧。
剛剛雖然心裡呵斥了劉秀兒一通,可緩過神來他也擔心。秀兒不是這麼胡攪蠻纏不明事理的人,堅持要讓玉瓷跟她一輛馬車,莫非真是生了病不成?
這麼一想,謝志清乾脆放棄了騎馬,也跟著坐馬車。
可人才剛走到馬車旁,裴容便道,「二叔不如跟本王一道擠一擠?」
謝志清滿心的不情願,他不想去,更不想跟王爺坐同一輛馬車。
即便不怕王爺了,可那是在馬車裡啊,如此狹窄的空間裡四目相對,那得是什麼樣的感覺?
想想那難以言喻的滋味兒,頭皮就忍不住發麻。
然而謝志清又絕對沒有拒絕的勇氣,只好邁著走向深淵一般的步伐,艱難無比的朝裴容的馬車走去。
謝玉瓷這邊的馬車裡,劉秀兒聽到這聲後問了句,「王爺要你二叔上車做什麼?」
「誰知道呢。」謝玉瓷順口說了句,又替二嬸把了把脈,瞭然笑道,「二嬸的身體挺好。」
當面被拆穿裝頭疼,劉秀兒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剛剛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頭疼的,不過這會兒已經好了,玉瓷的醫術可真厲害。」
謝玉瓷相當無語,「……行吧,多謝二嬸誇獎。」
就是這夸,好歹也要誇得真實一點吧。
這語氣讓劉秀兒繃不住笑出聲來,乾脆承認了,「其實我也沒頭疼,就是這大白天的,也總不好和王爺坐同一輛馬車來著。 王爺也是,宮宴上不是都把牡丹花給你了麼,怎麼也不見之後的動靜?」
聽到這兒,謝玉瓷終於明白了為何二嬸開始千方百計的當著王爺了,原來是誤會了。
「二嬸是不是覺得王爺待我不是真心的?」她笑著問。
劉秀兒不好直接點頭,卻也不好昧著良心,只得道,「玉瓷啊,你和王爺這事兒不是該多少定下來一些了? 這還是要定下才靠得住。之前王爺十多天不見人影,多讓人擔心啊,倘若定下了就沒這事兒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