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互相吹捧
2024-09-03 02:44:10
作者: 九瑤
齊鑫頓時閉嘴,訕訕道,「屬下當然沒什麼意見。」
「既然沒意見,為何不閉嘴?」裴容聲音涼涼,「吃飽了撐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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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鑫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非要話多!非要作死!
他苦著臉,「沒吃飽了撐得,屬下知錯了,屬下這就三天不吃飯。」
自己罰自己,用不著王爺動手。
齊鑫如此識相,裴容方才滿意。
瑞王府的馬車輕車熟路,直接把他送到了藥生塵。裴容一身錦袍,身披燦爛的暖陽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日日都來,銅鑼街的百姓縱然已經習慣了這位高不可攀的瑞王,但每每見他,都不免再度被驚艷。
甚至就連謝玉瓷,在看到裴容撩開帘子走進來的時候,也覺得時光好似恍惚了一下。
裴容這皮相,當真上佳。
只是不能開口,他一張嘴便道,「阿瓷這是看呆了,你又想到了什麼誇獎本王的好詞?」
幻想啪嘰一下破滅了。
謝玉瓷嘆了口氣,不假思索的開口,「王爺當真是萬人之中的獨一無二,初看驚艷,再看仍覺驚人。」
裴容笑的格外明朗,「阿瓷長得美,說話也這麼好聽。」
謝玉瓷無動於衷,「多謝王爺誇獎。」
她長得美她知道,這等吹捧,聽多了也就麻木了。
兩人這一來一往極其正經,只是驚呆了屋子裡的一干人。木香和齊鑫還好,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然而那些等著問診的病人們卻是驚疑不定。
王爺和謝大夫竟然是這麼個性子?這私底下鬥嘴的模樣,怎麼跟尋常百姓也沒什麼區別?
帶著得病的一個老先生看病的白髮夫人笑道,「王爺跟謝大夫也好似新婚的小夫妻似得。不知什麼時候能喝到王爺的喜酒?」
這話裴容愛聽,他甚至還對那夫人道,「夫人放心,待到成婚的時候,定然給老人家下一張喜帖。」
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
等著問診的百姓愈發嘖嘖稱奇,瑞王爺跟天上的謫仙人一樣,向來只可遠觀,他們哪兒敢放肆。然而今日聽著王爺的對話,再看王爺對尋常老夫人的態度,卻忽然覺得,瑞王爺也是人,活生生的人。
敬畏之心不由少了一些,也有一些人大著膽子開口,「王爺日日都來藥生塵,定然想儘早把謝大夫娶回家。」
百姓們又真相了。
裴容唇角含笑 ,只問謝玉瓷,「你聽聽,這可都是大家的心裡話。阿瓷,你什麼時候能從眾一回?」
謝玉瓷便想了想,「那就等到什麼時候王爺不愛來藥生塵的時候吧。」
裴容,「……」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除非藥生塵不是阿瓷開的。
「那本王豈非無望了?」他頗為鬱郁的開口。
謝玉瓷便語重心長道,「所以,還請王爺繼續努力吧。」
裴容無語至極。
百姓們則哄堂大笑,醫館裡滿是歡快的氣氛。
笑罷之後,那些等著問診的病人倒也識趣,去找了其他的大夫,把謝玉瓷這兒空了出來。
看著四散開來的百姓,她無奈道,「王爺,您一來他們就不敢來了。」
裴容輕哼,「這話不對。他們都敢跟本王開玩笑,又怎麼不敢來瞧病?」
雖是狡辯,但叫人無法反駁的是,他說的竟然是事實。
百姓們剛剛的確跟他開玩笑了,他毫無王爺的架子,溫煦的簡直不像是那個敢跟皇上吵架的瑞王爺。
看謝玉瓷無話可說的模樣,裴容翹了翹唇角,接著為自己開脫,「再說我來找你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王爺的身體還好。」謝玉瓷立刻道,「不許再來瞧病了。」
「誰說的是這個。」裴容不屑,「是另外的事情。」
還有什麼事情能讓這位王爺跑來一趟?
謝玉瓷想了想,試探的問,「你要說的是明樂長公主出宮一事?」
明樂長公主從宮裡直奔白家,這事兒已經在大街小巷傳開了。藥生塵雖然是醫館,但百姓們從街頭巷尾過來,消息倒也靈通。
謝玉瓷乍聽到這消息之後,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毛。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裴容上次跟她說白閒庭是因為明樂長公主被關禁足,故而心緒憂愁才喝酒的。
但謝玉瓷聽到的消息是明樂長公主不惜違抗皇上的命令也要從宮裡跑出來,就是為了見白閒庭,為了要和白閒庭成親。並且長公主好似是從白家無功而返,聽說出了白府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眼淚。
傳言有鼻子有眼的,還有說長公主一路回宮一路哭,見者可憐聞著傷心。
謝玉瓷佩服百姓們真敢想,仿若在長公主身邊似得,真親眼看到長公主哭了。
然而透過這些誇大其詞的傳聞,她倒也從中窺到了真相。
明樂長公主定然是鎩羽而歸,否則不會安然回宮。並且長公主這一回宮,也就表明了裴容上次說的是謊話。
白閒庭喝酒是真,但絕對不是為了長公主被禁足。所以,白閒庭和長公主之間,並無私情。而裴容之所以這麼誤導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弄清了這個,謝玉瓷便反問,「王爺不是說白閒庭為長公主傷神嗎?那怎麼長公主都主動去白家了,卻也無功而返。若真郎有情妾有意,為何會是這麼個結果?」
面對謝玉瓷的質問,裴容眼皮子的不帶眨一下的,「或許是從前。至於現在,沒準兒是白閒庭覺得長公主太過蛇蠍心腸了,不宜娶回家。」
謝玉瓷涼涼的看他一眼,裴容這話就糊弄吧。
不過明樂長公主性情歹毒,這倒也是真的。
「所以王爺要說的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謝玉瓷道,「王爺還有什麼事要找臣女?」
「魏家算不算?」裴容悠然開口,「魏家的老爺子病了,聽說病的很嚴重,叫了白崇德去給他瞧病不說,還另外找了幾個雍都有名的大夫。」
這個謝玉瓷真不知道。
但魏泰安病了?白崇德又去給他瞧病了?
所以,跟七十年前元家滿門覆滅有關的兩個人家又湊到一起了?這事兒乍聽沒什麼特殊之處,但謝玉瓷卻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魏泰安一直都找白崇德瞧病嗎?他到底生了什麼病?」她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