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莫招惹不該惹的人
2024-09-03 02:43:50
作者: 九瑤
謝承意的性子沉穩不少,「娘,您知道我說的是大姐姐。大姐姐這個人有點邪門,您能離她遠一些就遠一些。」
從謝玉瓷的手裡吃過大苦頭的謝承意已經知道了什麼叫怕,尤其是之前被扣留在藥生塵伺候被自己打的昏迷的病人之後,他對謝玉瓷的畏懼更是刻到了骨子裡。
這會兒反過來真心的勸魏淑華,一定要少招惹謝玉瓷。
魏淑華哪裡肯聽?
她沉下臉,「承意,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沒出息的話?謝府這樣是誰造成的?魏府和你皇后姨母成了這樣,又是誰造成的?你可知道,你姨母雖然從宗人府里出去了,但是至今還被關在冷宮。堂堂皇后被關在冷宮之中,甚至就連魏府的人都進不去,出事之後一個字都沒跟魏家的人說過,你知道這些都是因為誰的原因?」
「是謝玉瓷!」她語氣憤怒,「是瑞王裴容!」
「承意,你要認清楚咱們要對付的人是誰!」她厲聲道,「你還看不出來嗎?謝玉瓷眼裡壓根就沒有謝家,更沒有我們,她早晚要害死我們!」
謝承意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不安和恐懼,「娘,您這樣才是會害死我們,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可怕!」
魏淑華失望的看著他,「謝玉瓷再可怕也不過是個姑娘家,她真正倚仗的是瑞王裴容!承意,你自己沒出息我不管你,但你得知道,咱們母子還有婷鈺,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你外祖父府上!」
謝承意不明白,為什么娘好端端的一定要對付謝玉瓷。
但他知道,他勸不動娘,更無法阻止魏府。
他拒絕跟著去魏府,卻在魏淑華的馬車走了以後,悄然去了一趟藥生塵。
但就在藥生塵外徘徊猶豫的時候,消息便傳入了裴容和謝玉瓷的耳朵中。
聽清楚是謝承意之後,裴容還想了想,「這不是你那便宜弟弟嗎?」
謝玉瓷微微驚訝。
上次收拾謝承意之後,這熊孩子見了自己就跟耗子見貓似得,大老遠的看到就躲著走。今日非但不躲了,竟然主動來藥生塵了。
但不論為什麼而來,謝玉瓷的興趣都不大。
「把他趕走。」她道,「這便宜弟弟糟心的很。」
幾乎次次欠揍。
謝承意沒想到這一趟連謝玉瓷的人都沒見到,便被丟到了老遠。那點鼓起的勇氣煙消雲散,再也沒膽子來了。
一個小插曲,謝玉瓷並未放在心上。
然而誰也沒想到,回到謝府的謝承意竟然收拾了一些細軟跑了。
跑之前還特意給魏淑華留了一封信,讓她記得自己說的話,千萬不要再得罪謝玉瓷了。
魏淑華氣急,當即派人去滿雍都的找謝承意。但謝承意鐵了心的躲起來,到處都找不到。
心急無奈的甚至找到了謝玉瓷,魏淑華質問,「你把謝承意弄哪兒去了?他可是你弟弟!」
「夫人,我沒見過謝承意。」謝玉瓷冷冷道,「他長著兩條腿,非要跑跟我有什麼關係?」
魏淑華恨聲道,「那定是你給他灌了迷魂湯!竟然讓他逃跑!這都是因為你!」
「我還用給他灌迷魂湯?」謝玉瓷反問,「倒是夫人您是不是喝了迷魂湯?自己的兒子丟了不著急忙慌的去找,反倒問我這兒要人來了!你自己看看,我這裡能藏得了人?再說就算能藏,我為什麼要把謝承意藏起來?」
「夫人還是快去找謝承意吧,這大冬天的,風雪一起真能凍死人。」 她故意提起天氣。
魏淑華慌得不行,果真沒有再停留,急匆匆的帶著人離開去找 謝承意了。
謝府金尊玉貴的小少爺丟了, 這可是一件大事,謝府上下都被驚動,唯有剛痊癒不久的謝老夫人那裡還被瞞著。
木香瞧著這陣仗,帶著謹心過來找謝玉瓷,「姑娘知道承意少爺在哪兒嗎?」
「不知道。」謝玉瓷道,「也沒興趣知道,沒準兒過幾日他就自己回來了。」
熊孩子時不時的熊一下,想也正常。
時間又在尋找謝承意的過程中度過了好幾日,就在魏淑華幾乎哭死的時候,謝承意反而自己跑出來了。
衣衫襤褸,鼻青臉腫,不知在哪兒苦熬了幾日,撐不住了自己回來了。
木香嘖嘖稱奇,「姑娘您猜得真准,承意少爺果然自己跑回來了。」
謝玉瓷根本沒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然而這一番心驚肉跳,魏淑華又歸咎到了謝玉瓷的身上。
在謝承意回來不久,她又去了一趟魏府,然而才剛提出來要對付謝玉瓷的話,魏泰安便變了臉,直接吩咐魏東平,「過去打醒她。」
魏東平出手不客氣,乾脆的兩個耳刮子。
疼讓魏淑華又驚又怕,「爹?」
「你要怎麼找謝玉瓷的麻煩?」魏泰安的目光極冷,「今年三月,你說服謝老夫人把謝玉瓷從雲嶺接回來,到現如今,你的手段可曾有一次湊效?」
「人蠢可以,但人不能一直蠢下去。」他反問,「你竟然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
臉火辣辣的,魏淑華低聲道,「懇請爹爹明示。」
「找謝玉瓷的麻煩,甚至報仇都是小事,無足輕重也不影響大局。」魏泰安沉聲道, 「眼下,不論是皇后還是魏府都有更重要的事情。你把你的眼光給放長遠一些,莫想著不該想的事情,也莫招惹不該惹的人。」
這話不久之前謝承意也說過,但魏淑華並不在意。此刻聽爹再說,她渾身一激靈,「女兒錯了。」
「日後離謝玉瓷和瑞王都遠一些。」魏泰安道,「能離多遠就離多遠,你若記不住,日後也不要再來了。」
在這兩人身上,不管是魏淑華還是宮裡的皇后娘娘,都吃虧太大了。
暫時報不了仇的仇那就先放著,另有其他事情要緊。
本末倒置,那是蠢貨所為!
魏淑華用力點頭,「記住了,不敢了。」
魏泰安睨了她一眼,見真知道了,方才道,「還有,你那庶女的親事,也該定下了。」
魏淑華猛的抬頭,「爹,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