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烏蘭珠再來
2024-09-03 02:41:30
作者: 九瑤
一無所有的離開謝家,劉秀兒當然不想。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謝家的家業里,至少有一大都是志清在外面走南闖北拼出來的,老夫人和大哥一家欺人太甚,如此逼迫他們二房,她當然不想什麼都不帶的走。
但劉秀兒心裡也很清楚,即便分家的事情能成,可不論是謝老夫人還是謝志遠,都不可能分給他們二房東西。
原本,劉秀兒已經做好了什麼都沒有的打算,可聽到謝玉瓷的話,又不禁重燃希望,「玉瓷,你有辦法?」
「有。」謝玉瓷笑了笑,提筆寫下一張藥方。
「二嬸拿著這方子,去問老夫人要錢。」她道,「若是老夫人猶豫,你就哭。」
謝玉瓷開的方子,跟之前那個有名的大夫開的差別不是很大,藥材一樣很名貴,甚至更名貴。
劉秀兒明白謝玉瓷的意思了,她當即點頭,「老夫人已經說了,不拘花多少銀子都治。玉瓷放心,我會想辦法去藥生塵買藥的。」
見二嬸已經懂了,謝玉瓷方才離開。
即將幫二嬸解決心腹大患,她心情好的很。裴容上門來找她,見她杏眸含笑,亦跟著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好事情要告訴你?」
謝玉瓷,「……我不知道。所以王爺是有什麼好事情要說?」
「欽天監看了好日子。」裴容眸光柔和,慢悠悠的開口,「過了年,二月初八,最宜婚嫁。」
他安排的倒是早。
「你覺得怎麼樣?」裴容又問。
「我覺得都很好,重要的是看王爺怎麼樣。」謝玉瓷回答的不咸不淡。
裴容看著她,對她的回答頗為意外,頓了一下方才道,「我自然覺得是越快越好。」
謝玉瓷朝他笑了笑。
王爺覺得快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等著。
看看見她笑,裴容心裡一動,忍不住問了句,「你這幾天在做什麼?」
聽著這語氣,謝玉瓷總覺得王爺其實是在問,這幾天有沒有想起他。
事實麼,還真沒有,她忙的很。
把謝家的情況,還有魏淑華克摳銀子的事情告訴裴容,她道,「姓魏的私藏銀子這事兒,果真是一脈相承。」
先有魏皇后在宮裡想盡千方百計的私藏剋扣節省銀子,後有魏淑華。
「不過她從前也不這樣,沒準兒積攢下來銀子就是給魏皇后送過去。」謝玉瓷若有所感道。
裴容失笑,「興許你還真猜對了。」
魏皇后手裡沒錢,著急上火。太子去早朝旁聽不利,鬧了不少的笑話。聽說這兩人近日沒少動作,拉攏朝臣,收攏人心。
「蠢。」裴容點評這兩人的行為。
謝玉瓷深以為然的點頭。
魏皇后身為一朝之後,卻非要那清廉克儉的名聲,一方面做戲,另一方面卻卯足了勁頭的折騰,圖什麼?還有太子,明明是儲君,身份本就不同。只要老老實實的呆著,用心跟皇上學治國之策,難不成皇上還能把他換了?
所以這兩人,只要安心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足以,非要瞎鬧。
說罷閒事,裴容看了看外面的天氣,「走吧,出去散散心。」
很快就要進入十月,十月之後不久就是立冬,天氣就該冷了。
謝玉瓷本想說自己並不悶,也不需要散心。
可看著裴容望過來的神色,拒絕的話便被壓了下去,她起身,「好。」
但這一趟,到底還是沒能走成。
藥生塵里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正是北蒙的公主烏蘭珠。
似乎沒想到裴容也在這裡,烏蘭珠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
宮宴上,裴容把所有的牡丹花都給了謝玉瓷一個人,可見他的傾心。既然如此,王爺來藥生塵又有什麼奇怪的?
來到雍都的這段時間,烏蘭珠好似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那雙明亮的眼眸里顯出堅毅和從容,她對裴容行了一禮,「見過王爺。」
又跟謝玉瓷互相見了禮,方才道,「謝姑娘,北蒙的使團很快就要離開雍都了。」
謝玉瓷略有些疑惑,所以公主這話的意思是她在臨走之前特意來藥生塵找自己一趟?可北蒙的公主,找自己做什麼?
「謝姑娘,能不能單獨說話。」烏蘭珠問道。
裴容替謝玉瓷拒絕,「不能。」
一邊是北蒙公主,一邊是裴容,謝玉瓷的立場很明白,便道,「公主殿下有什麼話直說就行。」
裴容隱約彎了彎唇角。
烏蘭珠有些不服氣,「謝姑娘,王爺告訴我說,你是一個單單靠著自己也能活得很好的女人,為何還要聽王爺的?」
這問題壓根不用考慮,謝玉瓷道,「這並不衝突。王爺是我在意的人,他既然不想我跟公主單獨見面,我自然要尊重他的意見。這種無足掛齒的小事,不必商量。」
裴容笑出了聲。
烏蘭珠的官話不錯,她聽的明明白白的。謝玉瓷把自己提出的單獨說話的要求視作無足掛齒的小事,名明晃晃的不放在眼裡。
堂堂北蒙公主,即便來到雍都也是高高在上。這麼長時間以來,唯獨兩個人不給她留面子。一個是裴容,另一個便是謝玉瓷。
裴容也就罷了,身為瑞王爺,地位尊崇。
可謝玉瓷,哪怕還沒有舉辦宮宴的時候,她也同樣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一個白衫姑娘,哪兒來的這麼高的傲氣?
烏蘭珠瞧著她,眼底惱意浮現,「謝玉瓷,你真不怕本公主記恨你?」
「怕什麼?」謝玉瓷輕拂衣袖,「怕公主讓我身敗名裂,還是讓我這藥生塵關門?」
「公主或許對我有所不知。身敗名裂這種事,我並不怕,也不在乎。」謝玉瓷是真不在意,倘若在乎,之前也不會坐視克夫克母命硬帶煞的傳言出現。
至於讓藥生塵關門……
謝玉瓷又道,「公主或許不知,藥生塵並不賺錢。倘若為了賺錢,我就不會開藥生塵。」
無欲則剛。
她有什麼好怕的?
烏蘭珠被她氣的不輕,脫口而出,「你不就靠著王爺的寵愛嗎?」
謝玉瓷悠悠看了眼裴容,又對烏蘭珠道,「你確定?」
裴容深深的嘆口氣,「公主殿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