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徹查竊賊

  事情怎麼會那麼巧？此事定然是謝玉瓷乾的！

  對謝志遠來說，只要不報官，事情不至於鬧大傳到外面，一切都隨她去了。

  「行，你查吧。」謝志遠道，「若是真查出來手腳不乾淨的人，直接剁了手指頭，拉出去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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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謝志遠的話，魏淑華臉色陰鬱的點頭。

  她當即帶了人關住了謝府的大門，不許任何人進出，然後挨個院子徹查！今日，便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個偷了她東西的賊！

  但做這些，也只是掩人耳目的舉動，魏淑華真正想查的院子，正是琳琅院！

  因著魏淑華命人封門閉戶，謝玉瓷沒能去藥生塵，也在院子裡等著。

  往日木香總覺得去醫館太累，可今日總算能晚去一會兒了，又覺得心慌。他們不去，若是病人著急了怎麼辦？若是遇到危重的病人，又該怎麼辦？

  反倒是謝玉瓷安慰她，「莫著急，晚去片刻也沒什麼。」

  木香撐著下巴皺著眉頭，「姑娘，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好端端的說宜春居失竊了。」

  想到昨晚，謝玉瓷語氣幽幽，「誰知道呢，或許真丟了什麼東西，那也說不定。」

  這口氣，讓木香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語氣稍帶狐疑，「姑娘，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相當之大啊。

  「我知道什麼？」謝玉瓷杏眸含著淡淡的笑意，「別瞎說，我可沒要宜春居的東西。」

  木香再度眨了眨眼睛，姑娘越說，她這種感覺反倒越明顯了呢。

  很快，魏淑華帶人來到了琳琅院。

  她今日的目的便是這裡，踏進大門之後，便即刻命人封鎖了院子，又緊緊盯著謝玉瓷，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神色，「來人，搜！」

  謝玉瓷起身，神色清淡，「夫人這是搜什麼？」

  「宜春居丟了東西，謝府所有人都有嫌疑！」魏淑華冷著臉，「你若是問心無愧，那就讓開！」

  「丟了什麼？」謝玉瓷反問。

  魏淑華的面頰猛地抽搐了下，丟了什麼？早上謝志遠也問過同樣的問題，她當時都不說，這會兒又怎麼可能在謝玉瓷面前說實話？

  「你莫管丟了什麼！」她啞著嗓子道，「總之，若不是丟了東西，我也不會來到這裡！」

  謝玉瓷莞爾一笑，「夫人這話說的，您不說丟了什麼東西，卻來我的琳琅院大肆搜查。那我這院子裡的一草一木，豈不是都可以隨您指認。您乾脆說，是我偷了宜春居的東西好了。」

  魏淑華盯著她，那句「難道不就是你」險些脫口而出。

  「謝玉瓷，我丟了攏香閣里買的妝粉。」她壓低了聲音，「整個謝家，就只有你知道我昨日命人買了妝粉，不是你偷的又是誰偷的？」

  謝玉瓷更帶幾分笑意，「夫人，我有必要偷您的妝粉嗎？」

  她格外加重了『必要』這兩個字的讀音，帶著微妙的嘲諷。

  魏淑華的臉色愈發僵冷。

  是，謝玉瓷的確沒有必要再去偷那些妝粉，但除了她，整個謝府還有誰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整個謝府都查了，你若攔著不讓，就是你心虛！偷了宜春居的人，正是你！」

  這就胡攪蠻纏了。

  謝玉瓷擋在她面前，忽然又問，「若是夫人查不出個什麼一二三呢。」

  「那定然是你藏起來了！」魏淑華咬牙切齒，「你偷了東西，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擺在外面？」

  謝玉瓷，「……」

  魏淑華莫不是被氣傻了？

  「依照夫人的意思，若是我攔著不讓，那就是心虛。即便放你進去，若是查不到的話，也是我悄悄地把東西藏起來了。所以，夫人怎麼不乾脆叫京兆府來把我抓走，怎麼不直接說我是賊？」謝玉瓷反問。

  木香忍無可忍的跳了出來，「夫人若是故意針對我們姑娘，您就直說！」

  魏淑華斂了神色，「好一對伶牙俐齒的主僕！」

  「有沒有偷了宜春居的東西，你們自己心裡有數！若是不想事情鬧大太難看的話，那就讓開！」她再度往琳琅院踏了一步。

  木香攔著，大喝一聲，「今日我看誰敢進去！」

  「夫人。」謝玉瓷面龐清冷，「您認定是我偷了東西，對不對？」

  魏淑華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認定我偷了，除了妝粉之外，卻又不說具體丟了什麼。若是放你進來的話，難免有誣陷我的可能。」謝玉瓷杏眸望了過來，「所以，要實在是想搜查我這琳琅院，可以。換個人。」

  她道，「換個跟此事無關的人。如何？」

  「並且，你那宜春居也要跟著搜一遍。一視同仁，方才公平。」謝玉瓷提出了第二個條件，她神色清冷，態度絲毫不讓。

  魏淑華思量片刻，曉得今日謝玉瓷多半不會讓自己進琳琅院搜查，同意了換人來搜。至於第二個條件，她在發現妝粉和銀票丟了之後就立刻徹查了宜春居，她很確定，東西不在宜春居，故而不怕搜！

  「成。」她道，「你信不過我，總該信過老夫人。屆時就由老夫人陪我一道進去，這總行了。」

  丟失的妝粉是用攏香閣獨有的盒子裝起來的，還有那銀票，是她親手收起來的東西，上面的褶皺她都摸過。這兩樣東西，每一樣她都認得。

  謝老夫人被驚動，又被請到了琳琅院。

  看著這陣仗，謝老夫人只皺眉，「這都丟了什麼東西，大張旗鼓的。」

  「妝粉。」謝玉瓷主動替魏淑華道，「還有些別的。」

  謝老夫人神色愈發不耐，「妝粉又有什麼稀罕的？」

  魏淑華狠狠瞪了一眼多事的謝玉瓷，連忙對老夫人解釋，「是沒什麼稀罕的，不過這種妝粉眼下不好買。再說了，也一道丟了些別的。」

  這話透著幾分心虛，謝老夫人瞧她一眼。

  魏淑華連忙又道，「娘，咱們謝家向來家風清正，怎麼能讓那些賊人藏匿其中？定要揪出來嚴懲！」

  這話還有些說中了謝老夫人的心聲，老夫人應下，「好，那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