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原來是真的
2024-09-03 21:22:00
作者: 紅柚橙
和胡景深想像的不一樣。
雖然胡田聽說女工人欺騙了自己,可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也理所應當在我這邊得到一些東西,是我太不爭氣,所以沒有能夠給她剩下些什麼……」
說著,胡田準備轉身就走。
他沒有生氣,可同樣也沒有想過要轉變自己現在的狀態,他準備繼續渾渾噩噩的度過之前的日子。
「我一直都想不通,你明明非常痛恨你的那個兄弟,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錢?」
走在旁邊一條小巷子裡的時候,王語念冷冷地走了出來。
「胡田,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骨氣的人,可你現在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要是你的初戀女友在地底下見到你的話,你覺得她還會喜歡你這個樣子嗎?」
王語念說的很是震驚,可是胡田卻一臉嘲諷。
「所謂的轉世,只不過就是別人對自己的一個慰藉之法而已,哪裡有什麼轉世?那都是人們最美好的心愿罷了。」
「我的錢本來就應該由我自己來處理,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也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說那……」
眼看著胡田想走,王語念再一次站了出來。
「你把這個女工人當成了你的初戀替身,所以你才會跟她在一起,至於現在為什麼不願意在一起了,我暫時沒有猜透其中的緣由。」
「還有那個老闆!」
「這個老闆是不是用這個理由威脅你了?他是不是早就已經告訴你?如果要是你不把錢給他,就把你把女工人當初戀替身的這件事情告訴女工人?」
王語念猜得分毫不差。
胡田本來就沒有打算回答,現在聽到分毫不差的回答,他也沒有抬頭。
「你糊塗啊!」
胡景深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那個女工人一直都很喜歡你,你們兩個人之間也一直都有基礎感情,就算以前只是當做替身,現在也不能完全將對方當成替身了吧?」
「還有!」
他轉身來到胡田跟前。
「你不是一直都痛恨賭博嗎?當初因為不想讓自己的兄弟賭博,你甚至都已經對他動手了……」
「胡田!現在他已經因為賭博家破人亡,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辦,你這樣做對得起誰?」
胡田的所作所為,誰都對不起?
他不僅對不起那個女工人,也對不起胡景深和王語念,這麼長時間以來的調教。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聽到王語念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胡田似乎非常驚訝。
他突然瞪大眼睛。
「是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告訴你的?」
王語念搖頭。
「我和那個老闆暫時還沒有見過面,我只是在背後偷偷跟蹤他而已,而且就算他真的想要告訴我,我也不覺得有什麼稀奇。」
只是可惜了那個女工人。
「你把女工人當成替身的事情,有眼都能夠看得出來,而且你當時不也是親口承認過嗎?」
「我們都知道你把女工人當成了自己的替身,只有那個女工人一直不願意相信他,還以為你當時說的是氣話,現在仍然對你抱有一定的幻想。」
「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斷絕一個關係,那就麻煩你斷得乾脆利落一些,不要再讓任何一個人對你抱有幻想。」
「與工人重情重義,尤其是對你,你如果真的這麼忍心傷害她的話,你還算是個人嗎?」
「你們兩個人已經猜出來了,那個女工人是不是也已經猜出來了?你們是不是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了?」
胡田的心情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可能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家醜不可外揚,所以他一直在不停的逼問。
「女工人應該已經知道,但是她一直都不肯相信,而且她相信你對她有真情實意,所以從來都不允許我們討論這件事。」
王語念說的有些感慨。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這個女工人就是一個妥妥的戀愛腦。
「她現在還不知道是嗎?」
一聽說女工人還不肯承認,胡田突然鬆了一口氣。
王語念對他這種態度很是不滿。
「事實就是事實,事實是不可改變的!」
「那個女工人遲早也會知道,而且你用她的感情去傷害她,這難道不比直接告訴她更要惡劣嗎?」
「我求你們不要告訴她!」
不等胡景深說完,胡田就已經在旁邊苦苦哀求。
「我真的求你們……」
他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痛苦。
「你們不知道?這個女孩子單純善良,她要是知道我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替身的話,一定會特別難過的!」
真是虛偽噁心。
「鱷魚的眼淚!」
王語念恨恨不平的朝著他的方向啐了一口。
「少在這裡給我上演鱷魚的眼淚,當初你把人家當成替身的時候,你不是一直都樂在其中嗎?」
現在又好有意思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她……」
胡田在旁邊苦苦哀求。
「這件事情千錯萬錯全部都是我的錯,我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只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她,我可以把一切全部都給你,她心地善良,而且承受能力特別差,想必她一定會遭遇麻煩……」
在得知女工人還不知道自己被當成替身這件事情之後,胡田苦苦哀求。
可他越是哀求,王語念心中越是覺得悲哀。
一個永遠只會把別人當成替身的男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享受生活?
哪怕胡田空有一身的本事,一切也都是虛無的。
「胡田!」
王語念重新回過神來。
「一直陷在過去沒有意義,而且你和這名女工人在一起的時間這麼長,難道你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你的那個初戀的替身嗎?」
「我不相信你對這個女工人沒有任何的真情,要是沒有真情的話,女工人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沒有發現端倪!」
「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求你能不要一直深陷過去。」
胡田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