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追兇
2024-09-01 11:47:27
作者: 玄遠一吹
林洛有些不悅:「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不喜歡別人知道自己的信息,尤其是家庭住址,因為他的老媽還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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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有人針對他的家人,也怕有人在他家裡說出不該說的話,讓他母親擔心。
王虎摸了摸大光頭,連忙解釋道:「林大師千萬別誤會,我就是太著急了,實在等不及見您了,所以就跟張進問了你的住址。」
昨晚林洛走後,王虎和張進喝起酒來。王虎也跟張進解釋了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破壞規矩。
兩人算是冰釋前嫌,王虎也答應了等此間事了,就會退回自己的東城區。
哪怕他現在占據著那三家娛樂場所,收到的安全管理費也還是會給張進的。
這就相當於王虎替張進幹了活,收入的錢財卻給了張進。張進當然也樂得如此。
「我很忙!長話短說!」林洛道。
王虎把林洛請上車,在把他送往保濟堂的路上,跟他講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前天,一個神秘的黑衣蒙面人突然找上了王虎。
他不知施展了什麼邪術,控制住了王虎的家人。
林洛問道:「我聽張進說,你不是個孤兒嗎,從小到處流浪,最後在這濱海市落住腳了?」
王虎摸了摸大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確實是個孤兒,可是我在這裡找了個婆娘,生了個孩子嘛。我怕仇家報復,所以跟誰都沒說。」
林洛點頭表示明白。
王虎的家人好像全都變成了木偶,完全聽那人的擺布。
王虎當場就想跟那人動手,可是他的老婆孩子卻擋在了那人身前,說什麼都不允許他出手。
而且他老婆還威脅說,如果王虎敢動手,她就帶著孩子一起去死!
王虎害怕了!
被逼無奈之下,只能按蒙面人的要求去做事。
那人讓他火併濱海市的所有勢力,還可以讓王虎成為名義上的老大。
說白了,那人就是想借王虎的手,來統一整個濱海市的地下勢力,而他自己又不想拋頭露面,而是把王虎推出來,那人穩居幕後當太上皇!
林洛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照王虎的說法,那人也是一個邪修,使用的是控魂術之類的邪功。
這是一種並不算多麼高明的功法,說是控魂,其實並沒有那麼玄,只是控制住了別人的意識而已,而且那人的修為肯定不高。
因為王虎的老婆是女人,陰氣重,比男人更好控制。他的兒子也是小孩,陽氣弱,也好控制。
若是那人的修為高,恐怕早就直接控制住王虎了,哪還用得著拿他的家人威脅他?
林洛暗暗想道:杜天明的死是在三天之前,而王虎的事發生在後,又都是邪修所為,這兩件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做的?
「你知不知道那神秘人的住址?」林洛問道。
王虎搖搖頭:「他把我的老婆孩子全都帶走了,也沒留下聯繫方式,說是會主動聯繫我的。」
林洛點頭道:「你先沉住氣,和張進協商好,按照那蒙面人的命令行事,先演戲給他看。」
「我要出去辦件事,最近這兩天可能不在濱海。如果這件事辦成了,你的問題有可能也就迎刃而解了。」
「是!林大師你現在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看到你好像也會妖……仙術,肯定可以打敗那個神秘人,救出我的老婆孩子!只要你救了他們,以後我老虎這條命就是你的!」
林洛拍拍他的肩膀道:「我要你這條命做什麼?好好活著,你的命還是留著去照顧你的老婆孩子吧。」
林洛下了車,走進保濟堂,王虎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林洛給許茹楠打了個電話,讓她把詳細資料發過來。
然後他開始給早已排起長隊的病人們診治。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林洛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份電子版的資料,他打開仔細看了看。
「錢老爺子,我要出一趟門,去辦點重要的事,最近這幾天可能都不在濱海市,保濟堂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錢永安什麼都沒問,只是擺了擺手。
林洛又給江成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毫不起眼的江淮同悅就停到了保濟堂門口,掛的牌照卻是臨汐市的車牌。
司機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林洛並不認識他,但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中級武者的氣息。
那人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車鑰匙和一個信封交給林洛就走了。
信封里裝著幾萬塊錢的任務經費。
……
第二天深夜。
臨汐市郊的某條偏僻道路上。
這裡既沒有行人,也沒有車輛,連路燈都沒有,整條馬路黑漆漆的,看上去有些滲人。
馬路兩側雜草叢生,還有雜亂無章的野生樹林。
一個年輕人蹲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背對著馬路的方向,在一口一口的抽著煙。
他穿著黑色的連帽運動服,戴上帽子之後,整個人都隱於黑暗之中。
若不是忽明忽暗的菸頭亮光,別人都看不到那裡竟然還蹲著一個人。
遠處有三個人慢慢往這邊走來。
中間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灰色的道士服,整個人瘦的像枯木一般。
他的臉色是慘白色的,滿臉的褶子能夾死蒼蠅,下巴上還留著一撮山羊鬍。
左右兩邊則是兩個女人,衣服非常清涼,一看就是風塵女子。
那個道長兩隻胳膊分別摟著兩個女人的脖子,嘴裡還發出如同夜梟一般的難聽笑聲!
而這兩個風塵女子,則是一臉諂媚神色!
道爺再次發出難聽的笑聲,說道:「不是道爺吹,道爺我可真的是神仙人物,少不得你們的好處,說不定道爺一高興,指點你們一下,你們也有機會得到一些仙緣!」
兩個女子立刻裝出滿臉崇拜的神色,立刻好一頓阿諛奉承。
看到這一幕,蹲在路邊的年輕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屈指把菸頭彈飛。
等那個道長和兩個女子快走到近前的時候,年輕人才終於站起身來。
「你讓我等了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