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激動
2024-09-01 11:32:32
作者: 沫香香
沈鈞腳步微微一頓,扭頭不解地望向了楚亦,什麼意思?
可惜楚亦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
「回去見到弟妹,你就知道了。」
沈鈞聞言挑了挑眉,掀開帘子走了出去,一路過去,每個人看到他都笑著給他道一聲恭喜的,他是越來越糊塗了,到底是怎回事?
就在他加快速度往主帳走時,張和走了過來。
「大哥,中午咱們三兄弟坐在一起,好好的喝上一杯慶祝慶祝。」
「慶祝什麼?」沈鈞問了一句。
張和溫和一笑:「大哥快回去吧!見到大嫂就知道了。」
又是這麼一句話,沈鈞更加疑惑了,他加快速度回到主帳,在外面停了下來,平穩了一番呼吸,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裳,接雨水清洗乾淨雙手,這才掀開帘子進去。
主帳內靜悄悄的,沈鈞大眼掃視了一番,沒有看到人,還以為媳婦不在,正準備出去,就聽床突然響了。
沈鈞抬腳繞過屏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兒,也不知她睡了多久,右邊臉頰上壓出了也許的紅褶。
看著睡的很香的人,沈鈞並沒有吵她,搬了一凳子,坐在床邊,趴在了媳婦身邊。
出去的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安生覺,現在回來了,猛然放鬆下來,他只覺得有些累,又有些困的。
蕭珍珍是被陣陣的血腥味,嗆醒得,自從有孕後,她的嗅覺就十分的靈敏。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著趴在她身邊的男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著睡著的男人,她掀開被子,小心坐起,湊到他面前聞了聞,嗯!血腥味好像是用他右邊的胳膊上傳出來的。
蕭珍珍轉移視線,落到他的右胳膊上,仔細觀察不難發現上面有點點的血跡,他受傷了?
她下意識的伸手,想擼起他的衣袖看一看,但手即將碰觸到他的胳膊時,她又收了回來,怕吵醒他。
蕭珍珍下床彎腰穿上鞋,拿起椅子上的狼皮毯,披在男人身上時,看他外頭的衣裳有些潮濕,雖有些不忍心,但還是叫醒了他。
沈鈞睜開雙眼,對上媳婦清澈的雙眸,咧嘴一笑:「醒了?」
蕭珍珍『嗯』了一聲道:「困的話,把濕衣裳脫下來,躺到床上去睡。」
沈鈞打了一個呵欠道:「晚間再睡吧!」
他頓了頓道:「我走那天,夏靈兒可來為你診治了?」
蕭珍珍拿衣裳的動作頓了頓道:「診治了!」
她轉身面對沈鈞:「把濕衣裳脫下來。」
沈鈞很聽話的把有些潮濕的衣裳脫了下來。
蕭珍珍為他披上乾爽的衣裳,看他右胳膊上綁著繃帶問:「怎麼傷著的?讓我看看。」
沈鈞飛快地穿上了衣裳。
「小傷,丑的很,你就別看了。」
他拉著媳婦的手坐下,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夏靈兒怎麼說?」
「我沒事!」
「真的?」沈鈞黑亮的雙眸盯著媳婦問。
蕭珍珍輕輕點了點頭。
看媳婦不像是在說謊,沈鈞放心下來這才問:「回來的這一路,軍營里的人都在沖我道喜,你可知是怎回事?」
蕭珍珍溫婉一笑,拿著男人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溫聲道:「你要當爹爹了!」
沈鈞聽了這話猛地抬起了頭,他看看媳婦,又低頭看看媳婦的肚子,腦海里此時只有一個聲音在迴蕩,他……他有孩子了,他要當爹了,想到這點,他的身體就像打擺子似得,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他欣喜的望著媳婦慢慢紅了眼眶。
「是我大意了,你的葵水一直都很正常,突然沒來,我竟都沒有留意到,我聽人說,剛有孕時會孕吐,身體也會各種不適的,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把夏靈兒叫過來再給你看看?」
也許是太激動的緣故,男人聲音都是顫的。
「我沒有孕吐,反而還挺能吃,只是有點挑嘴,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三娘她們都辛苦了,變著法的給我做好吃的。」
她頓了頓接著道:「一開始的確有些不舒服,但現在已好了,只一點特別的嗜睡,每日裡好像都睡不醒似得。」
沈鈞聞言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之前你精神不濟的,嗜睡是好事,總比孕吐要好。」
沈鈞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坐下問:「你現在要不要再睡一會?」
蕭珍珍輕輕搖了搖頭。
「剛醒,我這會那睡得著。」
沈鈞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和喜悅,抓著媳婦的手溫聲道:「以後所有的活計都交給我,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你都不能再向之前那樣頻頻出軍營了太危險,萬一再遇到刺客,磕著碰著的,傷到你和孩子就不好了。」
蕭珍珍猶豫了片刻,還是聽從了男人的建議。她、夏靈兒、楚亦、沈鈞等幾人,是刺客的首要刺殺目標,以往出去每月總會被人刺殺一兩回。
以前她到不在意,但現在不行了,她得為自己的孩子考慮。
沈鈞看媳婦答應了,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大手再次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多久了?」
「馬上就兩月了。」
沈鈞算了一番道:「那豈不是說,明年七月咱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我的葵水周期短,別人都是二十幾天,我十九天就來了,所以孩子很有可能六月就會降生。」
沈鈞摸著媳婦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摸著稀世珍寶似得。
「明年是狗年,六月的狗兒好,將來長大了肯定吃喝不愁的。」
他說著低頭親了親媳婦道:「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在這之前我可從未想過,我會這麼快當爹。」
「是呀!的確很快,這個孩子來的太突然了,我都沒有發現,之前嗜睡、胃口不好,我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蕭珍珍小手放在男人的大手上道:「不過我好開心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鈞緊緊地抱著女人無聲地笑了起來,他笑的異常燦爛,這種很快就會擁有自己血脈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