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可怕!
2024-09-01 11:28:57
作者: 沫香香
楚亦握著手裡的藥瓶,用困惑又不解的聲音問懷裡的少女:「這是什麼?」
夏靈兒直起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楚亦深邃的雙眼中暗光一閃。
「有備無患!」夏靈兒低聲道。
楚亦反手收起藥瓶輕聲道:「靈兒謝謝你!」
「不客氣!」說著摟住了男人的腰,巴掌大的小臉深埋在了楚亦的胸口。
灶房內,花嬌、沈頂天聽了沈鈞的話:「所以你是想在我這裡做糍粑?」
沈鈞點了點頭。
「花姨,明個這裡肯定很熱鬧,正好有人幫我捶打。」
沈頂天目光涼涼地看著兒子。
「你可真敢想。」
沈鈞嘿嘿一笑:「我一項膽大敢想。」
他扭頭看著花嬌道:「姨,幫我泡十斤糯米,明日清早我就過來。」
「好!」
沈頂天看兒子走了嘟囔道:「以前怎沒有瞧出他還是個情種。」
花嬌瞥了他一眼。
「我也不曾想到你竟為小雅姐,守身了這麼多年。」
沈頂天;「……」
「晚間讓周砍頭過來,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他們夜裡恐就該來了。」
花嬌點了點頭。
沈鈞回到家中,看小誠圍著鍋台轉來轉去,時不時咽一口口水,媳婦在翻動燉肉問:「燉好了吧?」
「再燉一會應該更入味一些。」
「我看看!」
沈鈞拿了一根筷子,插了幾下,看著念弟道:「再燉半個時辰。」
說著夾出來兩根骨頭,放進碗裡遞給了媳婦。
「你和小誠一人一根。」
蕭珍珍可沒有吃獨食的習慣:「咱們倆吃。」
沈鈞看著杵到他跟前的肉,張嘴象徵性的咬了一口。
「嗯,還不錯,你嘗嘗!」
蕭珍珍聞言吹了吹咬了一小口,骨肉上的頭已入味,而且燉的很爛,不過她連續吃了六口後,就有點膩了,遞給男人道:「你吃吧!」
「不好吃嗎?」沈鈞接過骨頭問。
「不是不好吃,只是覺得有點膩。」
「等著,一會我進地窖拿一些山果上來,晚間咱們煮水喝,山果水解油膩。」
「好!」
大肉燉好已到了晚間,這期間蕭珍珍煮了一鍋的水果粥,又熱了一些饅頭。
肉出鍋後,她切了一些加蒜泥、醬油、香油、辣椒油,調了一大盤,加在饅頭裡香極了,沈鈞他們每人吃了兩到三個饅頭,直到打飽嗝這才放下碗筷。
晚飯過後,沈鈞給媳婦、弟弟兌好洗腳水看著她們道:「你們先睡,我去和九哥說說話。」
「好!」沈鈞願意親近九哥,蕭珍珍自然求之不得,還特意把手爐給了他。
沈鈞來到西廂房,看蕭明輝雙手撐著輪椅,正準備往床上爬,他下意識的就想上前幫忙,走了兩步後又停了下來,九哥這麼孤傲的一個人,自尊心肯定很強,他還是不插手的好,免得好心辦壞事。
蕭明輝氣喘吁吁的坐到床上,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站在門口的沈鈞問:「你來可是有什麼事?」
沈鈞點了點頭,搬了一凳子坐到了床邊,把下午給楚亦、老爺子說的那番話又給蕭明輝說了一番。
「九哥,你覺得我這法子可行?」
通過他說的那些事,沈鈞能這麼快就想到這麼多,足以證明他是個善於動腦的人,不是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
「可行,不過還有幾處欠缺。」
「請九哥指教。」
「光讓百姓知道田波光的罪行還不行,咱們要做就要做到極致,讓他四面皆敵。」
沈鈞聞言心猛地一跳。
「四面皆敵?」
「不錯,首先咱們要把百姓的情緒調動起來……」
臥室內,蕭珍珍本以為男人很快就會回來,那知她等了很久,見沈鈞遲遲沒回的先睡了。
戌時末,沈鈞走出西廂房,在正堂內坐了下來,今日蕭明輝這番話對他的觸動極大,他沒有想到他的計劃,還可以那樣操作,如果能夠成功的話,也許根本不用他們出手,憤怒的百姓就可殺了田波光。
這是他一次感覺到蕭明輝的可怕,也是第一次清楚的認知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怪不得他有小諸葛之稱。
沈鈞在正堂內坐了許久,直到平靜下來後,這才回屋。
夜深人靜子時,虎頭村外,突然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人影,他們如同鬼魅,速度極快,轉眼之間已來到了村口。
沈家,一撮毛突然睜開了雙眼,扇動翅膀落到了屋頂上,歪著頭望向了進村的四人。
雞圈裡,大紅不安地走來走去,時不時叫一聲的。
臥室內,本就睡的很淺的沈鈞突然睜開了雙眼,他掀開被子飛快穿上衣裳,悄悄走了出去。
望了一眼佇立在屋頂的一撮毛,他借力兩個跳躍落到屋頂上,除了一些很淺的腳印,他雖什麼也沒有看到卻知鬼面們來了。
沈鈞沉思了片刻,想著老爺子、周砍頭現在都在花家,到底沒有出門,一躍落到地上又回了臥室。
彼時花家,鬼面後先後落到院中的那一刻,察覺到的沈頂天、周砍頭、楚亦先後睜開了雙眼。
楚亦低頭審視了一番自己的偽裝,確定沒有紕漏的地方又緩緩閉上了雙眼。
沈頂天、周砍頭走出房門,看著院中並未亂走動的四人道:「跟我們來!」
沈頂天走了兩步,看四人並沒有動低聲道:「不要打擾了嬌妹休息,你們先隨我來。」
這一次四人終於有了動靜,跟著沈頂天、周砍頭離開了小院。
少頃,周砍頭的院子裡,沈頂天給四人倒了一杯酒道:「驅驅寒。」
為首之人,一口而盡吐出一口白氣看著沈頂天問:「確認那人身份了?」
沈頂天輕輕點了點頭。
「好,真是蒼天有眼。」中年男人說話之時一股濃郁的殺氣從他身上突然迸射而出,轉而席捲了整個正堂。
沈頂天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喝了一口酒平靜道:「我不同意殺他。」
中年男人扭頭冰冷的視線如同實質一般落到了沈頂天的身上。
沈頂天迎視他的目光道:「他現在是仁武那老東西唯一還存活在世間的兒子,他死了大康就要改朝換代了,咱們雖要報仇,但不能斷送了大康。」
中年男人聞言緊蹙雙眉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