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九哥
2024-09-01 11:27:47
作者: 沫香香
蕭珍珍空間裡到是儲存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可惜她一樣也不敢拿出來。她把韭菜送到灶房,想到之前鐵氏給了她一些木耳,翻找出來,用熱水泡木耳時聽沈鈞驚奇地問:「這季節那來的韭菜?」
「我種的。」
沈鈞拿起韭菜翻看了一番嘖嘖稱奇道:「竟沒有凍死?」
「我放屋裡了,可惜因見不到陽光,長的並不好。」當然不是因為她澆了幾次靈水,恐還真種不活。
「我看挺好的,好歹是一盤菜。還是你有法子,咱們村那麼多人,還沒有誰想到在屋裡種菜。」沈鈞毫不吝嗇誇獎道。
蕭珍珍微微一笑把泡好的木耳撈了出來,冬日菜雖有些單一,但兩人好歹拼湊出了六大盤,到也不算太寒酸。
兩人剛把菜、鍋端進正堂,沈頂天、花姨三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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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老爺子無酒不歡,沈鈞特意抱了一壇好酒,他先給老爺子、周砍頭滿上,又象徵性的給媳婦、花姨倒了一點。
「爹、周叔,我陪你們喝一個。」
沈鈞端著酒杯給兩人『碰』了一下,喝了酒,這才動筷。
蕭珍珍、花嬌邊吃邊聽二人聊天。
沈頂天一連喝了三杯酒過了癮問:「那些狼可是從隴山山脈過來的?」
「爹所料不差,看足跡沒有下雪之前它們應該就來了,走走停停的,最近才到咱們這。」
沈鈞給老爺子夾了幾塊豆腐接著道:「也不知隴山山脈發生了何事,這些動物怎會紛紛向外圍逃竄。」
他則是在試探花姨?只不過讓蕭珍珍沒有想到的事,老爺子避重就輕的結束了這個話題,問起了民兵團的事。
蕭珍珍、沈鈞無聲對視了一眼,看來莫晨曦父母的事老爺子已經知道了。
一頓飯下來,大都是沈鈞、老爺子在說,花姨時不時插一句,周砍頭全程都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但涮菜時,他是一點也不含糊,蕭珍珍發現他涮了很多的韭菜、豆腐,可最後大都到了花姨的碗裡。他看著好像很冷漠,對什麼也不關心,但對花姨是真的好。
午飯過後,蕭珍珍隨著沈鈞送走了花姨、老爺子三人,回到臥室聽沈鈞問:「一撮毛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珍珍聞言這才想起信的事。
「巳時過半。」說著打開抽屜,拿出信遞給了男人。
蕭珍珍漱了口轉過頭來,看男人拿著信雙眉緊蹙的問:「怎麼了?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沈鈞回過神來收起信道:「二弟說招安的事有些不順利。」
「那伙山匪不願意投降?」蕭珍珍倒了一杯姜水遞給了男人。
「不,他們幾天前就已投降,現在已從山上下來,只不過他們並不願意加入民兵團。」
沈鈞喝了一口茶接著道:「其他人也就罷了,大首領是個將才、二首領雖身有殘疾,卻足智多謀,是個極有才華之人,楚亦稀才,不想放他們離開,二弟信上說,為了留住二首領,楚亦還特意把夏靈兒接到了賀家莊,為那人診治,說起來那位二首領和你同姓,也姓蕭。」
這事沈鈞之前就給她提起過一次。
「可知那人是哪裡人士?」蕭珍珍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不過聽口音,應該是外地人。」
沈鈞頓了頓道:「我雖不知他是那的,但今個卻想起他叫什麼了。」
「奧?那人叫什麼?」蕭珍珍吹了吹還冒著熱氣的茶問。
「蕭明輝。」
蕭珍珍手微微一抖,滾燙的茶水溢出來,滴在手背上還不自知。
「他……他叫什麼?」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又問了一句。
「蕭明輝!」
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蕭珍珍仿佛才感覺到疼似得,茶杯『砰』地落到了地上。
沈鈞看著淪落在腳邊的茶杯,彎腰撿起,抬頭看媳婦雙眼微紅,身體輕顫,吊起了眉尾,這麼巧?難道他們還真是一家人?他隨手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媳婦的面前問:「珍珍,他是你的族人?」
蕭珍珍激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開口時聲音都是顫的:「我……我九哥……他……」
沈鈞看她一句話還未說完,已是淚流滿面的,心疼地把她抱進了懷裡,媳婦現在的心情,他完全可以理解。
沈鈞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溫聲安撫道:「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蕭珍珍緊緊地抱著男人,任由自己發泄,她有想過,她的族人、她的親人,或許有像她和弟弟一樣逃出生還的,但她沒有想到率先聽聞的卻是九哥的消息。
一會兒後,沈鈞聽她哭聲小了很多道:「那人就在賀家莊,如果他真的是咱們的九哥,我這就給二弟寫封信過去,哪怕是綁,也會把他綁回來。」
情緒發泄出來,蕭珍珍已平復了下來。
「我九哥就叫蕭明輝,不過天下同名同姓之人比比皆是,我不知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我的九哥。」
「這簡單讓二弟問問他就知道了。」
蕭珍珍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一事。
「你剛才說,他身有殘疾?他怎麼了?」
「他沒了雙腿。」
蕭珍珍聞言心裡給突然壓了一塊大石頭似得,她的九哥溫文爾雅、茂林修竹,他怎會沒了腿?
沈鈞看媳婦張著嘴巴劇烈喘息著,好像無法接受這一事實溫聲道:「只要人活著就好,其他並不重要。」
「我知……我只是有些心疼。」
「等確定了他是九哥再心疼也不遲。」
蕭珍珍聽了這話鬆開男人催促道:「寫信,你現在就給二弟寫封信。」
「好,我現在就寫。」
蕭珍珍隨著男人走進正堂,親自為他研墨,看著他寫了信,確定信上沒有遺漏的地方,她吹乾紙上的墨跡,裝進竹筒里走到一撮毛的面前,一邊把竹筒系在它的腿上,一邊對它低語了幾句。
為了保證一撮毛能聽懂她的話,蕭珍珍說的都是簡單的詞彙。
沈鈞看媳婦望著一撮毛離開的方向,久久都沒有回神,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道:「回屋吧!你且耐著性子等一日,明日咱們就知道了。」
蕭珍珍輕輕『嗯』了一聲,隨著男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