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平日裡對他不好嗎?
2024-09-01 11:20:19
作者: 沫香香
蕭珍珍給沈鈞按摩時,看了他一眼問;「舒服嗎?」
「舒服,舒服極了,媳婦,你平日裡就是這麼洗頭的嗎?」沈鈞還真不知媳婦是怎麼洗的頭,她洗頭的時候,他從未見過,只知兩姐弟平日裡洗澡要用很長時間。
「以前在家時,丫鬟會給我這麼按摩一番。」
那也就是說嫁給他之後,她就沒有這樣洗過頭了,沈鈞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默默記下了手法,想著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幫著媳婦洗回頭。
沈鈞半眯著眼,一臉享受的模樣,極舒服時,他還會哼哼幾聲。
蕭珍珍看他這般舒服,多給他按摩了一會。
「好啦!」她擦了擦他頭髮的水,替他挽了起來,省的洗澡時又打濕頭髮。
沈鈞聞言坐直了身體道:「媳婦,你今日怎突然對我這麼好?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蕭珍珍擦乾淨她手上的水汽,斜視了他一眼。
「你意思是我平日裡對你不好?」
沈鈞聞言咧嘴一笑。
「平日裡也好,今天最好!」
當然前頭那句是假的,後頭那句才是真的,所以他才會這麼受寵若驚,外加感動。
平日裡她對他不好嗎?蕭珍珍回想了一會,她好像對他的確不怎麼好,除了偶爾替他做幾身衣裳,就再也沒有為他做過什麼,反而是一直以來都是他在替她做。
這幾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付出,他的主動,從未想過自己做少了,直到今日她才反應過來。
看來以後要改改,感情是需要兩個人共同去維護,如果只一個人付出,長年累月下來,誰也受不了。
「你幫弟弟洗澡吧!我去外頭等你們。」
「成!」
蕭珍珍走出浴室,還特意為他們關上了門。
知沈鈞一時半會的不會出來,她取了一些靈水,燒了三壺水,一壺是給一撮毛、小白虎、大紅它們的,一壺是給楚亦的。
靈水給他的幫助很大,這幾日他出門都會特意帶一水囊的靈水。
蕭珍珍前腳剛裝好水,後腳沈鈞就抱著弟弟走了出來。
三人坐在一起吃飯時,蕭珍珍倒了一杯水遞給了男人。
沈鈞一口氣喝了兩杯道:「你調配的這水還真是好東西,每次喝完睡上一覺,第二天起來精力充沛的,這幾天雖然忙,我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累,不像張和、大牙明顯累壞了。」
「那你去縣裡的時候就給他們帶點靈水。」
「靈水?」沈鈞不解地問了一句。
「嗯,那位苦行僧稱這種水為靈水。」
「名字還怪好聽的。」
沈鈞吃了一口肉餅道:「回頭我給他們帶一水囊的靈水,二弟是個精明的,早就察覺到了水的不同,所以我並沒有隱瞞他。」
蕭珍珍點了點頭問:「楚亦那邊呢?」
「我已經向他解釋過了,告訴他這是一種藥水,我專門搞弄出來的。」
蕭珍珍聞言看著他問:「他沒有懷疑吧?」
「應該沒有,習武之人有幾個強身健體、去除暗疾的藥方再正常不過。」
蕭珍珍聽了這話也就放了心,想著今日他去了北山問:「人招滿了嗎?」
「招滿了,明日我會在家休息一天,後日正式開始訓練。」
「山民招了多少?咱們村報名的多不多?」
「山民招了六十人,咱們村只有八人報了名。」
山民比她想的多一點,村人卻比她想的要少一些。
「這幾天我出去洗衣桑,聽村人們都在議論應徵的事,還以為報名的人會很多呢!」
「咱們村這些人大都桀驁不馴的,想讓他們入民兵團很難,有八人我已心滿意足。」
飯罷,蕭珍珍洗了一個澡,也就回了屋,她看著已躺在床上的兩人道:「不給楚亦留個門嗎?」
「他今天不回來。」
沈鈞頓了頓道:「他現在住到了衙門,以後每逢拔毒才會回。」
以他的身份住到縣裡是理所應當的事,只不過夏靈兒以後再想像之前那樣和他單獨相處就難了。
沈鈞看媳婦突然發起了呆問:「在想什麼?」
「在想靈兒妹妹和楚亦的事?」
「你不用為他們擔心,我看夏靈兒把楚亦吃的死死的,之前楚亦曾說過,等他身體內的毒完全解了後,就去夏家提親。」
蕭珍珍聞言笑了。
「靈兒妹妹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肯定該高興壞了。」
她爬到床的最里側躺下看著沈鈞問:「縣令大人這是接納楚亦了?」
「還沒有,這就是楚亦要住在縣衙的原因。」
蕭珍珍聞言不再多問,反而說起了接生的事。
「這幾日真是奇怪,竟都沒有人來找我接生。」
沈鈞聞言雙眼閃了閃。
「這還不好,這樣你就可以在家裡多陪陪小誠了,再說咱們縣就那麼大,也不可能天天都有婦人生產,再則接生婆那麼多,有時就近就找人接生了,自然也就用不到你了。」
蕭珍珍聞言到也沒有懷疑什麼。
兩人說了會話,蕭珍珍看男人哈欠連天的道:「睡吧!」
沈鈞『嗯』一聲,只用了幾息就睡著了。
蕭珍珍替男人蓋好薄被這才入睡。
翌日罕見的是蕭珍珍姐弟醒了,沈鈞還未醒。
知他這段時間累壞了,蕭珍珍並沒有吵他,抱著弟弟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灶房內,蕭珍珍剛做好早飯,沈鈞打著呵欠走了進來。
「起來了,怎不叫我?」
「看你睡的香就沒有叫你,洗手吃飯吧!」
飯後,因弟弟要出去玩,蕭珍珍親自把他送了出去,那知她送完弟弟回來就見沈鈞光著上半身,拿著斧頭正準備劈柴。
「你怎麼不穿衣裳?」說著視線避開了他。
「我怎麼不穿衣裳了?褲子不是沒脫,再說這樣幹活方便。」沈鈞舉起斧頭,猛地揮下,地上的木柴應聲而碎。
「過來撿木頭,爭取今日多劈一些,明日開始訓練民兵後,我會很忙,在家時間恐就不像今日這般多了。」
沈鈞說著又揮了一下斧頭,粗壯的木柴在她面前瞬間碎成了兩半。
蕭珍珍聞言端來一個小凳子,坐在沈鈞的身邊,他每劈好一根木頭,她就飛快的撿走,放上新的,沈鈞再劈她再撿,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