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什麼關係
2024-09-01 11:14:42
作者: 沫香香
沈鈞瞥了一眼那一閃而逝的身影,嘴角無聲往上勾了勾。
堂屋內,蕭珍珍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心中暗暗把沈鈞罵了一個狗血噴頭,大白天的他怎麼能在院子裡洗澡?
故意的,這死男人絕對是故意的。蕭珍珍,洗澡的都不害臊,你害什麼臊,她唾棄了自己幾句,喝了一杯靈水,慢慢平靜下來後,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剛才所看到的畫面。
長臂長腿,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好身材展露無疑。就是不知摸上去手感如何,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後,她急忙搖了搖頭。
這時堂屋外響起了男人的腳步聲,他停在門口,看著她問:「外頭涼快,你躲在屋裡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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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躲了!」蕭珍珍沒好氣道。
「行,你沒躲,起風了,快出來吧!」沈鈞溫聲道。
蕭珍珍走出正堂看著男人突然放軟了語氣,柔聲道:「沈鈞,咱們在門口這裡掛一竹簾吧!」省的她又看到不該看的,她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為什麼?」沈鈞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要看清楚她到底怎麼想的似得。
「擋蚊子、蒼蠅之類的。」蕭珍珍隨口胡扯道。
「成吧!回頭我做一個。」
兩人說話之時,一陣又一陣帶著些潮氣的風吹拂而來,蕭珍珍仰頭看了一眼陰暗的天空。
「要下雨了呢!」
「每年這個季節,都會下幾場雨。」
沈鈞遞給她一小板凳道:「等雨停了,我帶你進山采蘑菇,到時蘑菇就像是雨後的春筍,都拱了出來。」
蕭珍珍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腳現在還疼著呢!」
「是嗎?我再給你揉揉。」說著伸手就要去擒她的腳,蕭珍珍嚇了一跳正要躲,院門突然響了,緊接著頭髮凌亂、臉頰通紅一身狼狽的夏靈兒,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蕭姐姐、沈大哥,快來幫忙。」說完她很沒有形象的坐在了地上累死她了。
兩人對視一眼,朝她走了過去。
「你幹什麼啦?怎把自己搞成了這幅模樣?」
蕭珍珍、沈鈞走到她面前,這才發現外頭還停著一輛架車,架車上好像躺著一男人,蚊子、蒼蠅圍繞著架車飛來飛去的,於此同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了過來。
沈鈞邁過門檻,掀開草蓆看了一眼架車上的男人,黑亮的雙眸中暗光一閃。
蕭珍珍扶夏靈兒起來時,這才發現她渾身濕漉漉的,就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得。
沈鈞重新蓋上草蓆,扭頭望著夏靈兒問:「你從那撿來的野男人?」
「等會再給你們解釋,先救人要緊。」
蕭珍珍聞言瞥了一眼銀錢草,看來它很快就要派上用場了。
院中草蓆掀開的那一刻,蕭珍珍飛快地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他和她之前猜的一樣年輕,年紀應該和沈鈞相仿,薄唇高鼻,五官立體如刀刻,是一位很俊朗的男人。
她微微扭頭看了一眼夏靈兒,她要救的人就是他?也不知這男人是什麼人,看穿著他的身份恐不簡單。
蕭珍珍看沈鈞扶起了男人道:「先把這人安置在東廂房吧!」
東廂房內,夏靈兒把藥箱遞給了沈鈞道:「沈大哥,他傷的很重,勞煩你替他處理一下傷口。」
蕭珍珍看男人接過了藥箱,拉著夏靈兒走了出去。
「我的衣裳,你應該能穿,你要不要洗個澡,換身衣裳?」
「好,謝謝蕭姐姐。」
「不客氣!」
蕭珍珍走進臥室,拿了一套乾淨的衣裳遞給了夏靈兒。
夏靈兒洗澡之時,她看沈鈞提著一桶水進了廂房,一會後提出來一桶血水問:「那人傷的很重?」
沈鈞點了點頭。
「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活著他命很硬。」
他頓了頓道:「拿一件我的衣裳來。」
蕭珍珍聞言進了臥室。過了片刻她站在東廂房外,輕輕敲了敲窗戶。
沈鈞出來拿了衣裳又走了進去。
夏靈兒洗完澡出來,沈鈞已為男人包紮好。
蕭珍珍隨著夏靈兒走進廂房,再次看了一眼男人,也許失血過多的緣故,他臉色很不好,也許是太疼了,也許是其他原因,即便昏迷不醒的,他依舊緊皺眉頭。
她看夏靈兒為他把了脈後,飛快地拿出了銀針,轉身出了廂房,蕭珍珍走進灶房趁著無人,取出一些靈水裝進水壺裡,提著進了廂房。
這麼一會的功夫,夏靈兒已拔出了銀針,蕭珍珍看她取出一藥瓶,把水壺遞給了她。
沈鈞、蕭珍珍等她餵男人吃了藥,三人一同進了堂屋。
「這男人是怎回事?」沈鈞盯著她問。
「我進山採藥,碰到他被幾個人圍攻,就把他救了回來。」
沈鈞對這個回答一點也不滿意,他挑了挑眉問:「你就不怕他是壞人?」
「他不是壞人。」夏靈兒脫口而出道。
沈鈞半眯著眼睛盯著夏靈兒:「你怎知他不是壞人?你認識他?」
蕭珍珍看面對沈鈞的逼問,夏靈兒有些慌,倒了一杯茶塞進她手裡溫聲道:「慢慢說。」
夏靈兒喝了一口水鎮定下來後輕聲道:「我不認識他,但我看的出來,他不是壞人。」
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沈鈞還是能看出來的,看夏靈兒不願說實話,識趣的不再追問。
「行吧!無論你和他是什麼關係都和我無關,現在你可以把人拉走了。」
夏靈兒聞言頓時急了。
「我還未出閣,不好把他往家裡帶,除了你這裡,我實在不知該把他安置在那,沈大哥,你就暫且讓他住在你這裡吧!」
「不行!」
夏靈兒看他一臉堅決,扭頭求助地望向了蕭珍珍。
「蕭姐姐!」
蕭珍珍看著可憐兮兮的夏靈兒,安撫地握住了她的手,還不等她開口就聽沈鈞道:「看我媳婦也沒用,這男人不簡單,他身上都是刀傷、箭傷,看傷口可知想要殺他的人應該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不殺他誓不罷休的。收留他很有可能會給我們帶來禍患。」
沈鈞與其說是在說給夏靈兒聽,不如說是在向她解釋。
蕭珍珍聞言沉默了,她雖很想幫夏靈兒,但也不能讓他們置身在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