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好好過日子
2024-09-08 14:00:46
作者: 酒瀾夢
「這怎麼行!要是起泡了怎麼辦?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不省心,害我擔心死了...」
白阮說著埋怨的話,卻越說越委屈,擔心地就要哭出來。
司正凱見此急忙安慰,[阮阮我真的沒事。只是燙到一點,抹點燙傷膏就好了。
手長在我自己身上,我還不清楚嗎?]
司正凱頓了頓,用手掌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
[別哭了啊,剛才是我不注意,嚇到你了。你別擔心,我真沒事。]
司正凱哄了半天,白阮終於止住了淚意,這才開口:
「好吧,先給你抹點燙傷膏。
如果明天更嚴重了,就要跟我去醫院。燙傷膏在哪?」
司正凱連連點頭,而後去家裡的五斗櫃裡取藥箱。
白阮抱著藥箱在沙發上坐下,讓司正凱坐在她旁邊。
隨後打開藥箱,取出一支燙傷膏,用棉簽沾上一些,拉起司正凱的手,小心翼翼地給他燙到的四根手指尖抹上厚厚一層。
抹完之後,白阮又用乾淨紗布將他的指尖纏好,這樣燙傷處就不會感染。
司正凱看著她的動作哭笑不得,其實他燙得並不嚴重,現在都快不疼了。
可無論他怎麼給白阮說,白阮都堅持要為他包好,司正凱也就由著她去了。
但包好之後,司正凱的這雙手是不能用了,做晚飯的重任自然落在了白阮的身上。
好在之前已經為白琂做了兩個月的飯,白阮的廚藝進步了很多。
司正凱提議要不不做牛排了,但白阮不想浪費食材,把剛才著火的那塊牛排從水池裡取出來查看了一番,用刀刮去表面被燒黑的部分,剩下的還可以吃。
「你看,裡面還沒熟呢,完全可以吃,就是稍微有點菸熏味,就當是吃燻肉了哈哈哈。」
司正凱別無他法,[好吧,這塊做好以後我來吃,你吃乾淨的那塊。]
「這些一會兒再說,讓我先把兩塊牛肉煎熟。」
話畢,兩人再次翻開菜譜研究起來。
這回白阮嚴格按照菜譜里的步驟操作,謹小慎微了一個鐘頭,終於把兩塊牛排煎好。
再按照書里所寫,調好黑椒醬汁澆在兩塊牛排上。
最後在盤子角處裝飾好幾片洋柿子,和焯過水的西藍花。
兩份香煎黑椒牛排就大功告成!
「噔噔蹬蹬!牛排做好了!快嘗嘗吧。」
白阮將兩份牛排端上桌,獻寶似的讓司正凱品嘗。
而司正凱卻神秘地搖搖頭,轉身去飯廳的櫥櫃裡取出了一瓶紅酒。
「哇,還有紅酒。」白阮接過酒瓶看了看,竟發現上面的文字寫著「1972年產自法國波爾多」。
「好傢夥,居然是72年產的酒,到現在快20年了呢。」
司正凱做手語解釋道:[沒錯,這是前些年我跟爸一起出差時,從法國紅酒之鄉波爾多帶回來的。
當時買它的時候就覺得酒香醇厚,現在拿出來,味道更濃郁了。]
看著司正凱的介紹,白阮意識到這瓶酒一定價值不菲。
「這麼貴重的紅酒,我們還是別喝了。再放幾年,可以賣個好價錢呢。」
司正凱搖搖頭,[我買酒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賣的。
今天對我們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我覺得應該把它拿出來,和你一起分享。
這才是我買這瓶酒的意義。]
司正凱做手語時的眼神情深意切,白阮根本無法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於是,司正凱將紅酒放在餐桌上,用開瓶器打開。
嘭的一聲輕響,瓶塞被拔出的瞬間,一縷白氣從瓶口飄了出來。
隨後便是一股非常濃郁的葡萄酒的香氣。
「喔,好香。光聞這香氣我都要醉了。」
司正凱又從酒櫃裡取出兩個高腳玻璃杯,清洗乾淨後,在兩個杯子中各倒了淺淺一些紅酒,再將其中一杯放在白阮面前。
兩人在桌邊相對而坐,餐桌上鋪著淡橘色的格紋餐布。
兩份肉質上乘的牛排,盛放在兩個光潔的瓷盤裡。
再配以紅色番茄和綠色西蘭花吊點綴,擺盤精緻,香氣撲鼻。
餐桌中間還擺著一架西式燭台,窗外天色已暗了下來。
房裡只開著門廳的小燈,燭台上幾根蠟燭的溫馨燭光,將飯廳和餐桌照亮。
最後,司正凱按下五斗柜上的錄音機。
錄音機里的磁帶開始轉動,一陣浪漫悠揚的小提琴樂聲霎時響起。
白阮瞪大了眼看著司正凱這一系列操作,驚訝地說:
「可以啊,準備得這麼齊全!」
司正凱微微一笑,在白阮對面坐下,執起桌上的紅酒杯,向白阮說:
「歡迎阮阮回家。乾杯。」
白阮執起自己的酒杯,跟司正凱的杯子輕輕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謝謝正凱,希望我們以後每天都開開心心,順順利利,把我們的日子過好。」
白阮沒什麼大的志向,把日子過好,就是她最簡單樸素的心愿。
司正凱動容地點頭,燭光搖曳,映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輪廓都變得柔和了不少。
深邃的黑眸里,也閃著星星點點的光。
碰杯後,兩人舉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紅酒醇厚微甜的味道,讓白阮有些意外。
「嗯~我還以為會辣嗓子,沒想到一點都不辣,還有點甜,很好喝!」
司正凱淡淡地笑望著她,「你喜歡就好。但是不能喝太多。
這酒的後勁挺大,我怕你一會兒喝醉。」
白阮嘻嘻一笑,「我才不會喝醉。醉了不是正合你意?」
話畢,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對對方的眼神和話語心領神會。
兩人就這樣邊聊,邊享用起了燭光晚餐。
由於司正凱的手指燙傷,白阮自告奮勇幫他切牛排。
司正凱一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但白阮難得照顧他一次,他竟有些貪戀被白阮關心照顧的感覺。
在白阮的悉心照顧下,司正凱這頓燭光晚餐吃的非常幸福滿足。
吃完之後,司正凱有些想上廁所。
「阮阮,我想上廁所。」司正凱忽然朝她開口。
「廁所就在那你去上啊。」
奇怪,想上廁所也要給我說?
司正凱坐在椅子上卻沒有動,巴巴地望著她耍起無賴:
「我的手燙傷了,一個人不方便。你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