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女士內衣
2024-09-08 14:00:15
作者: 酒瀾夢
因此白阮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連眉毛都皺在一起。
甚至乾脆蹲下,把整條胳膊往裡伸,勢要把手裡的東西塞進去。
金子衿被她拽的差點摔倒,但他還是以極強的定力穩穩站住了。
立在原地,低下頭看著蹲在他面前的白阮,同時感受著她微涼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這觸感痒痒的,卻又非常細滑。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碰他的身子。
他感覺像是有冰冰涼涼的羽毛,在他的皮膚上輕輕磨砂,讓他的身子忽然一陣酥麻。
但下一瞬,白阮就把胳膊迅速抽了出來,站起身立在他面前嘻嘻一笑。
「好了!」
與此同時,主持人的聲音也突然響起。
「十分鐘時間到!請各組家庭停止穿衣!」
聽到這聲指令,十組家庭都漸漸停下動作,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再把十位爸爸打眼一看,一個個都像木乃伊一樣,直挺挺站在那裡,渾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能轉。
他們這滑稽的模樣,讓主持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主持人這一笑,惹得周圍看熱鬧的大姑娘小伙子們,全都跟著笑了起來,一邊討論一邊笑個不停。
大家笑了一陣後,主持人站到舞台中央,向大家宣布:
「剛才的戰況真是激烈啊。
我們能看得出來,每個家庭都盡力了。
但是,這是什麼情況?」主持人走到一位爸爸面前,揶揄地問。
只見這位爸爸身上就套了一件背心和一件毛衣。
而毛衣竟然被他的肚子撐破,幾根毛線悽慘地掛在他的腿上。
這位爸爸的臉上也帶著訕訕的笑,伸手捂了一下,再次引起圍觀群眾的哈哈大笑。
主持人又走到金子衿面前,吃驚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朝他豎起大拇指:
「好傢夥,這位爸爸厲害啊,把我們準備的所有衣服都穿上了!
但是,你還能喘上氣嗎?」
金子衿的臉頰憋得通紅,艱難地搖了搖頭,看樣子就快窒息了。
主持人連忙憋笑說:「看來這位爸爸已經憋得快不行了,我們就趕緊讓爸爸們脫衣服吧。」
說罷,幾位工作人員上台,幫爸爸們脫衣服。
每脫一件,就在每個家庭的得分牆上劃一道,最後統計每個家庭穿了幾件衣服。
當一件一件衣服從身上脫下來,金子衿總算能稍稍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了。
而隨著一件件衣服脫下,穿衣服比較少的五位爸爸已經率先脫光,退出了比賽。
剩下五位中,除了金子衿之外,還有一位爸爸基本上和金子衿穿的一樣。
因此十分鐘後,只剩他們兩人還在脫。
且兩人不時瞥一眼對方的情況,想看看對方還剩幾件。
沒想到對方脫掉一件,裡面居然還有一件,真是里三層外三層。
雙方都對對方驚嘆佩服不已。
最後,兩人終於脫得只剩下襯衣和背心了。
主持人以為金子衿跟那位爸爸一樣,都只剩一件背心,便準備宣布結果。
「親愛的朋友們,第二個遊戲的結果出來了!
最終我們的小琪爸爸和方方爸爸打成平手,一起獲得前兩名!」
所有人都以為比賽結果塵埃落定時,一旁的白阮突然出聲,「等等!」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小琪媽媽怎麼了?」主持人疑惑地看向她。
白阮沒有在意主持人對她的稱呼,意味深長地一笑,望著主持人和那位爸爸說:
「誰說我們打成平手?」
緊接著,她向金子衿拋了個眼神。
金子衿配合地脫下身上的背心,而當大家看清他身上穿的最後一件衣服時,全都忍不住噴出一口老血!
只見金子衿胸口上,竟然掛著一個女士內衣!
「啊啊啊!這怎麼能叫衣服!」對方媽媽立刻指著金子衿叫了起來。
白阮立刻理直氣壯地懟了回去,「怎麼不叫衣服?難道你出門不穿嗎?」
「我...」對方媽媽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白阮即刻乘勝追擊,對著全場觀眾侃侃而談:
「既然主辦方把這件衣服放在筐子裡,那麼它就是衣服,就能穿!
怎麼能不算數呢?大家說對不對?」
台下立馬就有人回應,「對!內衣也是衣服!」
「可不是。哪個女人出門不穿呢?只要那些老奶奶年紀大了才懶得穿吧呵呵呵...」
主持人也笑著接口道:「小琪媽媽說的沒錯。
只要是從筐子裡拿的衣服,都能穿,都算數!
那麼第二個小遊戲的結果,又是小琪爸爸獲得第一名!」
結果宣布,台下再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白阮更是激動得連蹦帶跳。
原來是方才最後幾秒,白阮才看到被壓在筐子最下面的文胸。
頓時急中生智,迅速把文胸塞進金子衿的衣服里,這樣才能在最後時刻翻盤。
可金子衿卻一臉幽怨地望著白阮。
這丫頭,居然給他穿女人的內衣,這在他一個男人看來,簡直是羞辱。
可對方是白阮啊,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敢發作,還得在白阮看過來時,對她擠出笑容。
看到白阮和小琪興高采烈的模樣,金子衿委屈地咽下一口氣。
哎,作為爸爸,他真的犧牲了太多...
第二項遊戲的結果出爐,前五名的家庭晉級到最後一輪,爭奪最後的大獎。
「親愛的讀者朋友們,最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
主持人再次站在舞台中央,向下方觀眾們嗓音嘹亮地宣布:
「我們最後一個遊戲,比拼的是每個家庭,對於紡織材料的知識儲備。
待會兒會給每個家庭發一張答題紙,再讓每個家庭依次觸摸感受十種布料。
每個家庭觸摸完布料後,就在你們的答題紙上寫出對應布料的名稱。
注意不要偷看別人的答案哦。」
聽了最後一項遊戲規則後,白阮簡直要笑出聲了。
辨別布料的種類,這對她來說,不就是送分題嗎?
金子衿也頗有信心地看向她,「你應該沒問題吧?」
白阮重重點頭,「嗯!包在我身上!」
但其他幾組家庭卻蹙起了眉,面露難色。
確實,如果不是從事紡織行業,想把每種布料的名稱都寫對,還是很有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