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左右為難
2024-09-08 13:59:21
作者: 酒瀾夢
只見白琂拉開司正凱後,頃刻間趕到白阮身旁,握著她的肩膀焦急地檢查詢問:
「阮阮你怎麼樣?他有沒有傷到你?讓我看看。」
司正凱見白琂那副緊張的模樣,又見他要在白阮身上摸索,頓時怒火上涌。
衝過去推開白琂,拉住白阮的手道:「跟我走。」
白琂見此也上前拉住白阮的另一隻手,對司正凱喝道:「放手!」
司正凱緊緊握著白阮的手腕,目光犀利怒視著白琂:
「白阮...我媳婦!」
白琂有一瞬間被司正凱開口說話驚到,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望著司正凱一字一句道:
「就算她是你媳婦,我也不能允許你傷害她!
阮阮,跟我走!」
夾在中間的白阮一會兒被司正凱拽一下,一會兒又被白琂拉回來。
且兩人憤怒之下手勁都特別大,把白阮疼得叫苦不迭。
「你們兩個...都鬆手!放開我!」
白阮一怒之下,將兩手一甩,狠狠甩開兩人的控制。
喘著粗氣,惱怒地看看司正凱,又看看白琂,揉著手腕說:
「你們在幹什麼?拿我高興嗎?你們怎麼不問問我的想法?」
看到白阮在揉自己的手腕,司正凱上前關切道:
[阮阮不好意思,弄疼你了是嗎?讓我看看。]
誰料,白阮立時撤下手去,揚起下巴哼了一聲,對兩人說:
「哼,你們要打架就打吧,這次我不管了!」
說罷,手臂一甩便大步往外走去。
她不想陪他們玩下去了,夾在兩人中間她只會當受氣包。
她才不要這樣!
白琂見此也有些慌了,跟司正凱一塊追了上去。
白阮卻猛地回過神,向他們警告道:
「都別跟著我!今天我哪裡都不去,我回家!你們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喊罷,白阮轉身怒氣沖沖地離開,司正凱和白琂再也沒敢追上去。
兩人互相瞪視一眼,不屑又氣憤地哼了一聲,便轉身分頭離開。
當天晚上,白阮確實如她所說,那裡都沒有去,獨自一人出了會場之後,便搭上一輛開往紡織城的中巴車。
坐在中巴車上搖晃了將近兩小時後,售票員終於報出了那個站名。
「紡織城到了!有沒有下車的!紡織城!」
已經在車上睡過去的白阮,驀地被這叫聲驚醒,連忙起身下車。
這幾天她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去給白琂做飯收拾屋子。
等忙完回到家已經十點多,自己再洗漱收拾一下,就接近十二點了。
再加上還要為服裝設計大賽複賽而繃緊神經,白阮最近確實太累,因此在車上就晃睡著了。
下了車之後,她先去紡正街常去的那家涼皮店買了一碗涼皮。
又在附近的小攤買了個炸串夾饃,和一些滷味涼菜,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她的出租屋裡。
回去之後,她先沖了個熱水澡,再換上家居服,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的茶几上吃起了晚飯。
一口涼皮一口夾饃,再吃上一口滷菜,簡直比五星級飯店裡的山珍海味更讓她過癮。
吃過飯後,白阮躺在床上,漸漸理清了思路。
那天司正凱和白琂打架,確實是白琂先動的手,但後來司正凱卻也上頭了,兩人都有錯。
後來白阮因為擔心白琂會報警,才對司正凱那麼凶,責怪他控制不住情緒。
這才導致後面兩人一碰面就惡語相向,使兩人的關係更加嚴峻。
其實司正凱是為了白阮好,才會那麼緊張擔心。
而目前看來,白琂應該不會報警了,所以白阮可以不必再唯唯諾諾。
同時跟司正凱和好,好言好語地勸他去和白琂搞好關係。
畢竟兩人同屬一個行業,兩個廠家也有合作,且白琂又是白阮的叔叔。
他們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把兩方的關係搞僵。
想清楚了這些,白阮心裡的大石總算放下了。
接下來就等著司正凱來找自己,然後給他個台階下,兩人順勢和好了。
可還有一件事讓白阮有些疑惑。
白琂作為自己的叔叔,關心自己情有可原。
但今天下午在會場和司正凱一起拉著自己時,情緒未免也太激動了吧。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或許就像他所說,因為答應了白鍾民要照顧好她吧。
也許白琂就是因為看到司正凱激烈的舉動,誤以為他要傷害我,所以下才會出手打人。
啊,原來都是一場誤會!
既然是誤會,大家把話說開就好了嘛。
想到這裡的白阮頓時輕鬆了不少,明天就去問問白琂,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再跟他解釋清楚。
懷著這樣美好的希冀,白阮安穩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白阮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去廠里上班。
剛一下樓,在樓洞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來是司正凱提著早飯在門口等她了。
見白阮出來,司正凱焦急地往前走了幾步,但又驀地停下,像是怕嚇到她一般,停在原地向她微笑著,舉了舉手裡的肉夾饃和胡辣湯。
白阮的腳步一頓,斜瞅了他幾眼,接著將下巴一抬,裝出一副傲嬌的表情,從他身邊徑直走過。
雖然已經打定主意和他和好,但整套流程還得做齊,總不能一見面就主動上去跟他和好。
司正凱連忙追了上去,跟在她身邊,磕磕巴巴說:
「阮阮...別生氣了...我錯了...」
白阮立刻停下腳步問:「錯哪裡了?」
司正凱一副做了錯事的小媳婦樣,可憐巴巴地說:
「我對你太兇...不該打人...」
白阮雙臂盤在胸前,像老師訊問學生一般,「那你要怎麼改正呢?」
司正凱立刻站出軍姿,舉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指天:
「今後...媳婦說一,我不說二!媳婦向左,我不向右!
媳婦說啥,我都照辦!我去給你叔叔道歉!」
司正凱昨晚回家之後也想清楚了,是媳婦重要還是臉面重要。
當然是媳婦重要!
他相信白阮不是不聽勸的人,而且她也捨不得離開自己。
女人都吃軟不吃硬。
只要他服個軟跟白阮和好,再勸她離白琂遠點,一切都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