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突然變臉
2024-09-08 13:58:35
作者: 酒瀾夢
聽司正凱這樣安排,白阮的不滿才小了一些,「好吧,那你抽個時間出來,我們一起去。」
老婆大人下了命令,司正凱自然得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於是,在一天之內,司正凱就讓楊帆去採購了一些高檔禮物,之後查看了一下自己後面幾天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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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白阮也給白琂辦公室打了電話,詢問他哪天有空。
接到白阮的電話時,白琂驚喜異常,聽著話筒裏白阮清甜的聲音,他就不知不覺間露出了笑容。
「小叔叔,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根據我爸的實驗記錄,我們做出來了羊絨和氨綸混紡的布料!」
「真的嗎?恭喜你們,很棒。」白琂對著話筒微笑。
白阮在話筒中笑道:「哈哈還得多謝小叔叔幫我拿記錄呢。
小叔叔,你最近哪天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好好感謝一下你。」
聽到這句,白琂竟感覺有些受寵若驚,「我...下班之後都有空,看你時間。」
「好,那明天晚上下班後我們在勝利飯店見好嗎?」
「好的。」
就在白琂感覺被幸福的子彈擊中時,白阮的下一句話,又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對了,司正凱也想當面感謝你,所以會跟我一起去。
那我不打擾你嘍,我們明天晚上見!」
「嗯,好。」
兩人話畢,便掛了電話。
一旁立著的秘書陳杰,看到白琂方才的笑意,便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廠長,剛才是不是白阮小姐打來的電話?」陳杰挑眉促狹地問。
「嗯。」白琂淡淡應了一聲。
「她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她明天晚上想請我吃飯。」
「那好啊!」陳杰激動地說了一句,之後又不解地問:
「可是您剛才挺開心,現在怎麼又不笑了呢。」
白琂站起身拿起外套穿上,煩躁地嘆了口氣,「明天司正凱也會來。」
「司正凱?是那個民泰廠的廠長嗎?他好像是白小姐的丈夫?」
「嗯。」
陳杰揣摩出白琂只想見白阮,不想見司正凱,於是隨著他的話不滿地說:
「這個司正凱有沒有眼色,您和白小姐一家人見面,他去湊什麼熱鬧。
他就跟個電燈泡一樣,您和白小姐想說點什麼自家話都說不了。」
「行了,準備一下,跟我去看守所。」白琂理了理外套不耐煩地說。
陳杰的話碰了釘子,連忙閉嘴,轉身去拿給白鍾民準備的東西,和白琂一同去往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陳杰先打點了一下幾個獄警,隨後便將準備的東西交給了他們。
獄警們都認識了白琂,知道他是廠長,對他也比較客氣,很快就讓白琂進去了。
不一會兒,白鍾民便被兩個獄警帶到了探監室的玻璃窗後。
「阿琂!阿琂你總算來看我了!最近咋樣啊?我啥時候能出去?」
白鍾民一見到白琂,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扒在玻璃上一頓亂喊。
白琂卻仍舊淡定地坐在原地,漠然望著他,「鍾民哥你先坐下,我慢慢給你說。」
之後便將這段時間為白鍾民申請減刑的進展告訴了他。
「...情況就是這樣。所以鍾民哥你稍安勿躁,再等兩個月,我會繼續為你想辦法。」
誰料,白鍾民聽後竟然大發雷霆,「什麼!還要再等兩個月?
之前不是說好了一年之內就能讓我出去了嗎?
現在都已經半年了,為啥還要等兩個月?
等兩個月後,是不是又要再兩個月,難道我要一直在這裡待下去?」
雲紡先前因為白鍾民的原因被勒令停工調查,導致數個訂單無法按時交貨,而損失慘重。
雲紡廠復工之後,白琂就忙著向那些無法交貨的訂單廠家解釋並道歉,希望能挽回些損失。
這些事將他搞得焦頭爛額,白鍾民卻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被判刑送進派出所後,就一直催著白琂幫他想辦法減刑。
白鍾民雖然是白琂的堂哥,但兩人從小沒有一起長大,說白了也沒多少感情。
白琂來安市後聯繫白鍾民,也只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
讓他在雲紡實驗室工作,已經仁至義盡。
但白鍾民居然為雲紡惹出那麼多麻煩,饒是白琂再有涵養,也不想一直幫白鍾民擦屁股。
而且今天下午接到白阮的電話,得知兩人吃飯司正凱也要來,白琂本來心情就不好。
此時白鍾民對他一吼,白琂直接沉下臉厲聲道:
「我又不是每天沒事做,光忙著辦你的事?
進看守所是你咎由自取,還害得雲紡失去了幾個大單,賠了上百萬。
你現在還理直氣壯地使喚我把你撈出來。
鍾民哥,做人要有點良心。我已經仁至義盡。
至於你什麼時候能出來,看法官的決定吧。」
說罷,白琂驀地站起身便要離開。
白鍾民見白琂突然態度巨變,立馬慌了,趕忙拍著玻璃向他叫喊道歉。
「哎阿琂你別走!剛才是我激動了點,我給你道歉!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走啊!要是阮阮知道你這樣對我,她也會生氣的。」
白鍾民說著,竟把白阮也牽扯進來,想看看白琂有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聽到白阮的名字,白琂的腳步一頓,停在那裡急促地喘息著。
片刻後,他居然回過身,又坐了回來。
深吸幾口氣,按捺住方才的情緒後,才開口道:
「鍾民哥不好意思,最近廠里事情有點多,我剛才一時沒控制好情緒...」
白鍾民立刻笑眯眯地接口道:「沒事沒事,這點小事我不會告訴阮阮的。」
白琂這才放下心來,換了個話題,把白阮研製出羊絨氨綸混紡材料的事,告訴了白鍾民。
白鍾民欣喜異常,「哎呦!我女兒太聰明啦!
我研究了半輩子都沒研究出來的布料,她研究了半個月就出來了,這是何等的天賦啊!」
白琂點頭贊同,「她確實很有天賦。」
白鍾民見白琂那麼在乎白阮,忽然心生一計,嘆了一口氣,裝作惆悵地說:
「阮阮那麼聰明,又那麼乖巧,可惜我這個做父親的,根本沒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我真是愧對於她啊。」
白琂即時問:「鍾民哥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