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血型不匹配
2024-09-08 13:55:53
作者: 酒瀾夢
「所以你們剛進醫院的時候,就讓你們去驗血。現在驗血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蔣益民把手裡拿著的兩張化驗單遞給醫生:
「大夫你看看,我和孩子她媽的血可以嗎?」
白阮這才注意到,司丹萍和蔣益民兩人的左胳膊上,袖子都匾起著,手肘內側有抽過血的痕跡。
大夫把血型化驗單拿到眼睛跟前一看,立時露出一種困惑的表情,又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一個是A型血,一個是AB型血,都和病人不符合。而且...」
大夫還沒說完,司丹萍又焦急地喊了起來,「啊!咋會這樣?那...那現在該咋辦呢?」
「病人還有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大夫問。
蔣益民答道:「有。她還有個哥哥,但是...」
「那快點讓她哥哥來抽血,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大夫說完這句後,便煩躁地帶上口罩,轉身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大門嘭的一聲在司蔣夫妻倆面前關閉。
兩人沉默片刻,末了還是蔣益民說:「光耀現在還在監獄裡,怎麼才能讓他出來給嬌嬌輸血啊...」
看到這一幕,司正凱上前做手語道:
[姑姑姑父不用擔心,這種特殊情況只要有醫院開的證明,就可以暫時把光耀接出來。
我們先去讓醫院開證明,一會兒你們商量一下,誰跟我們一起去監獄接光耀。]
這種情況下,最親的親人都會關心則亂,局外人反而能冷靜下來處理問題。
聽白阮翻譯之後,蔣益民忙點點頭,便看著司白兩人轉身走遠。
他們先去門診大廳的護士站,詢問遇到這種情況的證明去哪裡開。
之後按照護士的指示,跑了不下三棟樓的辦公室,總算把證明開出來了。
等他們回到急救室時,司蔣夫妻倆也商量好了誰跟司正凱一起走。
「醫院證明我們開出來了!誰跟我們一塊去監獄?」白阮跑到他們面前問。
「我去。」司丹萍往前踏出一步,開口道。
剛才的半個小時裡,在蔣益民的勸說安撫下,司丹萍才找回了些理智。
她明白什麼事都沒自己女兒的命重要,因此就算只有一絲希望,也要試試。
況且司正凱和白阮那個小丫頭,應該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害嬌嬌和光耀。
現在指望不了別人,只能指望他們了。
司正凱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司丹萍跟他一起走。
白阮又跟蔣益民囑咐了幾句,便也跟著他們一起出了醫院。
隨後,司正凱開車,帶她們往安市第一看守所而去。
在路上,司丹萍一人坐在後排,一言不發。
白阮從後視鏡看去,發現她面部肌肉緊繃,兩手也緊緊捏在一起,可以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但白阮想到的,卻是剛才那位大夫拿到司蔣夫妻倆的血型化驗單時,那副困惑的表情。
因為白阮知道,兩個A型和AB型血的父母,是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
===
抵達安市第一看守所後,司正凱和白阮把醫院證明交給獄警。
之後按照各種程序,讓司丹萍給蔣光耀辦了臨時出獄許可。
看守所批准蔣光耀去醫院驗血,並為自己妹妹輸血。
但要給蔣光耀帶上手銬腳銬,讓他們乘坐看守所的專用車,並由兩名獄警全程陪同。
司丹萍沒得辦法,只得同意按看守所的程序和要求辦事。
辦完所有手續後,司白與司丹萍三人,一起在看守所大門外等候蔣光耀坐車出來。
少傾,看守所兩扇大鐵門向外打開,一輛黑色麵包車從中開了出來。
麵包車停在他們三人附近,稍後,後車門被拉開,一個身穿囚服的男人坐在座位上,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
司丹萍眯起眼,努力想要看清他的樣子,忍不住期盼地喊了一聲,「光耀!」
那人抬起臉來,白阮猛然一看,果然是蔣光耀。
半年不見,蔣光耀竟從剛判刑入獄時的憔悴狼狽,變得圓潤起來。
雖然他被剃成了板寸,又穿著灰藍色的囚服,但氣色健康紅潤,還捂白了一些。
一看就是在牢里過得不錯,才把他養的這麼白白壯壯。
「媽!是您讓我暫時出去的?」蔣光耀看到司丹萍時極其激動。
可一轉眼,又看到了立在她身後的司白兩人,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你們倆怎麼也在!」
白阮懶得跟他解釋,利索地開口,「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
先讓你媽上車帶你一起去醫院,我和正凱自己開車去。」
話畢,便和司正凱一起向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去。
司丹萍也不含糊,立刻上了看守所的押送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向人民醫院駛去。
在車上,蔣光耀又問起了司丹萍來接他出去的原因。
聽到蔣嬌嬌被車撞了後,蔣光耀也十分震驚。
但司丹萍見到兒子的喜悅,顯然蓋過了女兒遇到車禍的悲痛。
她一寸寸摸著兒子的臉,欣喜又心疼:
「光耀啊,這半年來你在裡面過得咋樣?有啥委屈給媽說。」
蔣光耀垂眸望著司丹萍,有些尷尬不耐地說:「呃...沒啥...挺好的...」
這半年來,蔣光耀在看守所里基本沒受什麼苦。
住的是單人高級間,有席夢思,有半導體,還有單人淋雨。
每頓吃的是兩葷兩素,加水果雞蛋牛奶。
有時還換換花樣吃點麵食、涼皮、羊肉泡。
甚至想吃什麼給獄警說,直接讓後廚開小灶給蔣光耀做。
其他犯人每天要種地施肥踩縫紉機,蔣光耀卻啥都不用干,每天就在兩名獄警的陪同下,去犯人們勞作的地方逛一圈。
像帶著保鏢的領導巡視一般,惹得其他犯人大為不滿,卻又不敢對他做什麼。
因此,蔣光耀如同成了看守所的小霸王一樣,橫行霸道,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把
晚上無聊了,還能和獄警去操場上吃著烤肉小龍蝦,喝著啤酒消遣乘涼,日子過得逍遙又滋潤。
聽到蔣光耀說沒受啥委屈,司丹萍才放下心來。
抱著兒子看了半天,欣慰地說:「沒受啥委屈就好。
看來我們給看守所交的錢還挺管用,還有浩林幫我們打點了關係,事情才能這麼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