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催婚爭吵
2024-09-08 13:51:50
作者: 酒瀾夢
哦?談對象了?是哪家的孩子?」二老立時來了興致。
「就是西北大學攝影系的老師,費凌遠。
他是西航廠廠長的兒子,又去外國留過學,現在是大學老師。
這條件說出去,那可是一等一的棒。」
司丹萍越說越高興,把二老說的也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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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其實也是聽蔣嬌嬌告訴她的,並不了解真實情況。
費凌遠根本沒有跟蔣嬌嬌談對象,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的執念太深,甚至想到騙父母自己跟他談對象,讓父母替自己去向費凌遠父母提親。
「哎呦,這小伙子真不錯啊!西航廠可是國家重點軍工單位,資金雄厚,待遇好得不得了。
現在又是大學老師。嬌嬌跟這小伙子在一塊,我看不錯。
老頭子,你看怎麼樣?」
王淑芬像是已經把蔣嬌嬌嫁出去了一般,笑眯眯地斜睨著司廣偉。
司廣偉當然也沒什麼反對意見,只是問了一句:
「費家的孩子是學校老師?你們是咋認識的?咋談成對象的?」
蔣嬌嬌接口道:「哦是我上學期去聽他的課,我們倆認識上的。
認識了之後,他有時候就約我出來吃飯...我們就...就這樣談上了...」
蔣嬌嬌編起故事來有鼻子有眼,而且臉不變色心不跳,竟把所有長輩都騙過了。
司廣偉聽後似懂非懂,只是囑咐了一句:
「你們雖然都成年了,但畢竟嬌嬌還沒畢業,你們還是師生關係。
在外人面前,你們還得注意,別失了分寸。」
蔣嬌嬌乖巧地點點頭,而後在桌子底下拽拽司丹萍的裙子。
司丹萍接收到信號,再次向二老開口。
「呵呵爸媽放心,嬌嬌知道分寸的。
那你們看要是沒啥意見的話,我們家就當同意了這門婚事。
我讓嬌嬌他爸去打聽,探探費家的口風,看他們是啥想法。」
王淑芬也推了推司廣偉,「老頭子,你也上點心。
去給你那些老朋友說說,讓他們找費廠長說說。」
司廣偉厭煩地回應,「知道了知道了。嬌嬌的事兒我能不上心嗎?
但是這是婚姻大事,急不得。
而且按傳統也應該是男方來女方家說親,哪有女方家找男方家說親的。」
「這倒也是。」王淑芬咂咂嘴,「反正嬌嬌的婚事必須辦成辦好,否則我饒不了你。」
司廣偉被王淑芬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司丹萍母女連忙笑著打哈哈,「真是謝謝爸媽為我們嬌嬌費心了。」
「謝謝爺爺奶奶!」
===
與此同時,位於城北西航廠的費家,也正在吃午飯。
費凌遠從小生長在父親十分強勢的家庭,家裡規矩森嚴。
母親做好飯菜端上桌,費凌遠為家裡人擺好碗筷,等父親動筷子之後,其他人才能吃。
今天與往常一樣,費父動筷子之後,一家三口安靜地吃飯,誰都沒有說話。
忽然,不知費父想起了什麼,向費凌遠問:
「凌遠,你去了學校這麼久,有沒有合適的姑娘?處對象了沒?」
費凌遠搖搖頭,「沒有。」
費凌遠在家裡從小就話不多,因為他說什麼,父親都會批判他的想法。
索性什麼都不說,還能落得清靜。
因此,面對父親的問話,他也總是報以最簡短的回答。
「沒有?」費父反問一句,「我聽說,你正和西北大信科院蔣教授的女兒談戀愛。
你還想瞞著我和你媽?」
「蔣教授的女兒?」費凌遠停下筷子迷惑了兩秒,而後豁然一驚,「蔣嬌嬌?」
「嗯。」
聽到費凌遠談了對象,費母也興致高昂地開口,「凌遠談了對象怎麼沒給我們說啊?
那個女孩怎麼樣?是教授的女兒應該不差吧。」
費凌遠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感覺荒謬,氣得語無倫次。
「我沒有!是誰給你說的?我和蔣嬌嬌沒有任何關係,都是她一廂情願。」
費父費母完全沒料到他的反應會那麼大,怔愣了片刻。
而後費父重重一拍桌子,嘭的一震,桌上的碗碟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厲聲吼道:
「怎麼跟你爸媽說話呢!敢跟我們大小聲,反了你!」
費母忙拉住費父的手臂勸道:「振華小聲點,別嚇到凌遠了。有什麼話好好說。」
費凌遠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道:
「爸,媽,我和那個蔣嬌嬌沒有關係,是她在學校里一直糾纏我。
這次估計也是她托她爸,或者托別的校領導給你說的吧。」
費父也喘了幾口粗氣,瞪著費凌遠,心中暗想,是西北大副校長邱振華,昨晚特意請他吃了頓飯,給他說的這件事,想要撮合蔣嬌嬌和費凌遠。
聽邱振華的意思,自己兒子跟蔣嬌嬌情投意合,已經確定了關係。
但今天費凌遠卻說,是蔣嬌嬌一廂情願,看來自己兒子並不情願。
但費振華不會承認自己有錯,長輩的氣勢和顏面必須維護住。
因此,費振華依舊昂首挺胸說:
「既然你沒和人家姑娘談,怎麼會有話傳到我耳朵里來。
還不是因為你在學校不收斂。
不喜歡人家就別收人家的好,跟人家姑娘說清楚,不要耽誤了人家。」
費凌遠深吸一口氣,「我根本沒有收她的任何東西。
她每次來找我,我都拒絕。從上學期到現在,一直這樣。
我已經給她說了很多次我們不可能,她竟然還找領導給你們說。
我...我真的受不了...」
費母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理解地說: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小姑娘也挺煩人的。
以後凌遠你在學校碰見她了,繞著她點走。
要是她以後再去外面亂說,誣賴你把她咋了的,不就把你名聲搞壞了。」
費母說的很有道理,費凌遠默默點頭,「知道了,媽。」
可誰知,費父卻不這麼想,仍舊對費凌遠責備道:
「人家姑娘哪裡不好,你要一直拒絕她?
她父親是西北大教授,母親那邊是管理著國棉紡織廠的司家。
自己也是西北大的學生,配你綽綽有餘。
我之前給你介紹過那麼多姑娘,你一個都看不上。
咋?你要天仙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