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出現令人作嘔之人
2024-09-03 19:49:45
作者: 厚七
莫鍇從浴室出來,看到喬安正坐在梳妝檯前發愣。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兩人視線在鏡子中相交,喬安開口,「莫鍇,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我陪你?」
「不用,你一個男人,不方便。」
莫鍇只當喬安是和藍昕和賴斯她們有什麼事,也就沒多問。
其實,是伍悅約了喬安明天見面。
電話里伍悅聲淚俱下,說自己命不久矣,讓喬安趕緊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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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對喬安的觸動並不大。
因為但凡伍悅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喬安基本斷定,十之八九又是幹了什麼事,賠了錢。
主動找她,無非又是「借」錢。
伍悅有多市儈、難纏,喬安比誰都清楚。這樣的媽,喬安自然不想莫鍇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但她畢竟是她的生母。
而現在,喬安又有了一個不得不見伍悅的理由:五年前,她到底為什麼,要瞞著自己出過國的事實?
「安安?」莫鍇的一聲輕喚叫喬安神思回籠。
「不早了,休息吧。」
喬安斂了情緒點頭。有莫鍇在面前,可不能叫伍悅壞了他們的心情。
喬安起身,抬手圈上莫鍇的脖頸,「有你在,真好。」
有莫鍇在,再大的風浪她都敢去面對。
略帶薄繭的指腹繾綣撫上喬安的臉,「有心事?」
喬安鑽進他的懷裡搖頭。
莫鍇自然不信,「安安,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說,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最忠實的傾聽者。」
他一下一下輕撫著喬安纖薄的後背,極盡耐心和溫柔,「我希望你遇到任何事或任何麻煩,都告訴我,讓我幫你解決。」
「可我不想什麼事都要麻煩你,那樣,我覺得自己成了別人說的那種菟絲花,什麼都要依賴你。」
「傻瓜,我們既然決定成為夫妻,那便是共生共榮的一體。夫妻之間,談何麻煩。照你這樣,丈夫豈不成了擺設?」
「還有,菟絲花?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比喻?我希望我的妻子依賴我,有問題嗎?我的女人,我自己寵著慣著,有問題?」
莫鍇牽起她手,吻她的手背,聲音磁沉,「你在我身邊,我才對未來有希冀。傻瓜,我要怎麼跟你說,你才明白,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要論依賴,是我…更依賴你。」
喬安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此刻軟綿的一塌糊塗的心。
他的莫鍇,是世界上最最好的男人…
莫鍇見喬安不語,無奈又憐惜,下巴抵上她的頭頂,「安安,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消除你的胡思亂想,你想不想試試?」
喬安仰頭,「什麼?」
莫鍇嘴角輕彎,下一秒喬安被騰空抱起。
夜色溫柔。
那張超大雙人床上,映著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這個夜,別說胡思亂想了,喬安感覺自己的靈肉都徹底迷醉了,迷醉在一汪熾熱中,神思懼散…
翌日一早,喬安按照約定的時間地點赴約。
康城,寧縣。
喬安再次回到這個地方,頓時有些恍惚。
她依稀記得那個大雨滂沱的夜裡,她抱著發病的歆一,瑟瑟發抖著等在岸邊。
莫鍇駕著遊艇逆風而來,如同從天而降救她於水生火熱的神祇。
而那個時候,自己居然還不識好歹地要同他劃清界限。
還好,他們沒走散,而她明天,便會是他的妻。
喬安斂了情緒,抬步朝伍悅的老家方向去。
只是家中並無人,喬安屋前屋後又尋了一圈,連伍悅半個影子都沒看到。
蹙眉掏出手機,那個永遠打不通的電話,居然在幾聲嘟嘟後,接通了。
「安安,你快來縣醫院,我在醫院。」伍悅的大嗓門隔著聽筒都異常聒噪。
「醫院?怎麼了?」
「問那麼多幹什麼,快點過來就是了!」伍悅說完就掛了電話。
喬安眉心緊皺,看伍悅那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像是身體有問題。要不是自己心中有疑惑亟待問她,自己絕對直接扭頭走人。
寧縣的醫院,冷清的像是個廢棄的醫院。
喬安按著伍悅發過來的定位找過去,高跟鞋叩在地上發出冰冷的脆響,在幽長的醫院長廊里莫名就有些瘮人。
喬安推開一扇厚重的大門,終於看到許久不見的伍悅。
「死丫頭,磨磨蹭蹭的,這都幾點了。」伍悅一臉焦灼的樣子,擰開手中的水,遞給她。
喬安顛簸了一路,又走到醫院,正覺口乾,接過水就喝了兩口,「這邊交通狀況你不知道嗎,我沒翅膀又不能飛過來。」
「嘴皮子就數你不饒人。」伍悅皺眉,但語氣在看著喬安喝了她給的水後,莫名就軟了點。
「我有事問你。」喬安直奔主題,「五年前我明明出過國,為什麼瞞我?」
伍悅聞言眼神閃躲,支支吾吾,「我騙你做什麼。」
「真要我跟你撕破臉談?」喬安突然扶了扶前額,莫名感覺有點暈,想了下是不是今早出門沒吃早餐,低血糖了。
「小安。」突然出現一聲粗獷的男聲自身後傳來。
喬安轉身,愣住。
是她那個,已經十多年未見過的生父…喬榮生。
一身西裝革履,派頭十足,只是身材明顯發福,再多貴重物品傍身,依舊叫人覺得是一副暴發戶模樣。
「小安啊,好久不見,現在都是大姑娘了!」喬榮生笑。
這張皮笑肉不笑的臉,落在喬安的眼裡,只有叫她噁心的犯嘔。
嘴上叫著小安,聽上去是親昵,只有喬安自己知道,不過是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她姓喬。
自她出生,不聞不問,缺衣少食,他何曾關心過?
曾經因病發燒,被迫上他家門求錢買藥,都沒能得到他垂眼看哪怕一眼。
連他家的家傭都沒一個將她放眼裡,撿起掃帚將她掃地出門的那個場景,至今都叫喬安歷歷在目。
如果沒有他的縱容和默許,他們敢?
怎麼這會,突然就扮演起慈父情深了?
喬安簡直要冷笑出聲,「喬老闆時隔多年不遠萬里屈尊來這兒,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這孩子,怎麼還生分了!」喬榮生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勞力士,「實不相瞞,確實是有點事想找你幫個忙。」
喬安這次是真沒忍住,冷笑出聲,「哦?還能有什麼事是喬老闆辦不了的?」
「你哥哥喬曄,聽說你們不久前已經在芝加哥見過了,他病了。」
喬安簡直要被哥哥這兩個字給整吐了,「是麼,那喬老闆不在芝加哥幫他治病,找我做什麼?」
「因為,缺樣東西。」一抹狠厲的精光自喬榮生的眼睛中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