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沒那麼簡單
2024-09-03 19:01:07
作者: 七喜丸子
喬芊羽輕問:「是律師打來的?」
「嗯!」
「你相信真是沈秋零殺妻騙股嗎?」
「你信嗎?」陸明修彎唇看著她。
喬芊羽搖搖頭,很誠實的道:「不信,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也就三歲會信,這事沒那麼簡單!」
「那他真是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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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修收拾著碗筷道:「我倒不這麼認為,起了不應該有的貪念,招此橫禍一點也不奇怪。」
喬芊羽看了他片刻,輕問:「那……你準備插手嗎?這事還構陷到了陸家頭上。」
「真能害到陸家,送藥的人也就不會枉死了。」
喬芊羽沉默,頓時感覺氣氛沒那麼愉快了,陸明修這態度分明就是沒有想要去管的意思,果然啊……不管發生多大的事,他心裡都是護著葉曼菲的。
復仇之路,千苦萬難,她心裡一直知道。
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女,想要扳倒葉曼菲太難了,在上輩子,葉曼菲的手甚至都伸到了研究所,可見她背後有強力的靠山。
陸明修護著葉曼菲她也能理解,除去他們青梅竹馬的情意,陸明修還承著葉家父女的醫患之恩呢,更何況,那是陸明修從小就心心念念的女神。
愛過,又怎可能在心底不留痕跡?
喬芊羽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心裡倒也沒有多失落,這本就是一個持久戰,來日方長,千里河堤也會潰於螻蟻,她不急!
喬芊羽烏黑的眼眸微微掩下,遮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沒有在提沈家的事,但心底悄悄有了主意。
陸明修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兩人吃了飯,正想去消消食的時候,雲秋來了。
她看了喬芊羽一眼,這才對著陸明修道:「少爺,老爺子讓你們過去一趟。」
「我也去嗎?」喬芊羽問。
「嗯!」雲秋應了一聲,轉頭往回走。
喬芊羽推著陸明修跟在她身後,疑惑的道:「雲秋,這麼晚了,陸爺爺叫我們什麼事知道嗎?」
她有點心虛,昨天她可是拐著陸明修一夜未歸啊。
自從陸明修小時候發生過被綁架的事情之後,陸老爺子就對他看的特別緊,別說是過夜了,平時不在陸家時,阿寶必須隨侍左右。
雲秋沒回頭,只是道:「去了不就知道了。」
好吧,雲大小姐這高冷范又開始了。
喬芊羽跟著雲秋來到陸老爺子院裡時,剛進大廳,就看到陸老爺子和葉曼菲坐在沙發上聊天。
陸老爺子一臉和顏悅色,葉曼菲也揚著得體的笑。
他們幾乎是一同抬頭朝兩人看過來。
陸老爺子笑著道:「來了啊?昨天又是約會又是開~房還不夠?這回到家還得把傭人趕出來自己做飯自己吃,你們倆可真是膩歪的沒完沒了。」
坐在沙發上的葉曼菲,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她目光對上喬芊羽的視線,聽到這話,僅僅是彎起的嘴角弧度大了些。
喬芊羽也看著葉曼菲沒說話。
陸明修推著輪椅過去,他表情依舊,似乎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
「芊羽,你也進來啊,愣在門口做什麼。」陸老爺子朝她招手。
喬芊羽走過去,她坐在陸明修的身側。
就聽陸老爺子道:「明修,葉教授月底回來,他吩咐曼菲先給你做治療前的準備工作。」
陸明修看了眼葉曼菲,淡淡的道:「不必了,這種治療每年都會進行兩次, 沒什麼好準備的,直接等葉教授回來就好。」
葉曼菲輕笑:「修修,你還和我置氣呢?怎麼和小時候一樣。」
陸老爺子也笑著道:「你倆小時候可沒少打架,每次都是曼菲哄你,怎麼長大了還是這德行?朋友之間有矛盾很正常,吵過就算了,大度一點。」
「爺爺!」陸明修擰眉。
陸老爺子像是沒看到似的,他笑呵呵的做了決定道:「曼菲啊,那我家明修就暫時拜託你了,噢還有……你看我家芊羽也是學醫的,到時候就讓她陪著明修,也跟著你長長醫學上的見識。」
「這不好吧?」葉曼菲很技巧的拒絕道:「少奶奶學的中醫,我們心裡學和她的專業是完全不同的,隔行如隔山,她的參與沒什麼意義,反而會影響治療,您也知道的,心理治療非常特殊,任何干擾都可能導致治療失敗。」
陸老爺子一臉糾結:「可他們小兩口自從被那曾婷下了藥之後,就好像變成了連體嬰似的,如漆似膠,分也分不開啊。」
葉曼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藏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緊緊攥起。
提到這個她就恨的要咬碎銀牙,她千算萬算,怎麼也算不到自己辛辛苦苦竟為她人做了嫁衣。
明明應該她成為陸明修的女人,可卻偏偏便宜了喬芊羽。
陸老爺子又道:「我這孫媳婦吧,年紀小心氣也小,其實內心非常介意你曾和明修之間那段……呃,你看看我都說到哪裡去了,總之也是為了避嫌,這對你也是挺好的,萬一傳出什麼糟糕的消息,對你也有影響不是?」
喬芊羽:「……」
陸爺爺這話說的,實在是太直白!
葉曼菲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她漸漸冷下了表情。
這個該死的老頭子,字字句句都是坑,處處逼迫自己。
他將話說成這樣,如果自己不同意,反倒是她的不對了。
這些年……確實是讓陸家過的太舒適了。
想到父親之前對自己的交待,葉曼菲涼涼彎起嘴角道:「抱歉啊陸老爺,醫學是很嚴謹的事,這個我真做不了主,一切還是得聽我爸爸的。」
她站起來,拿過包包。
風情萬種的撩過頭髮,傲然的道:「陸老爺,心理學我們是專業的,您這想一出是一出,我實在是不知道說您什麼好,不然……您在考慮一下?要是陸老爺您覺得治療修修的病症不是很重要,這半年一次的精神療法也可以就此作罷,這都快二十年了,我個人認為,我們父女對修修是盡心盡力,但是……」
「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您老人家,是我們做醫生的選擇病人,不是您來選擇我們,您可能真把醫患地位給弄錯了。」
「噢對了,您以為幾貼中藥,幾次針灸就能徹底治好修修嗎?那您可真是太天真了,他這種病有多罕見您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半年一次精神療法的壓制,他如今可能早就在精神病院呆著呢,陸老爺,別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