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一點誤會
2024-09-03 01:28:40
作者: 麥冬
給她當媽媽?
宋寶貝眨巴著眼睛,「姐,你傻了,你是我姐姐,怎麼當我媽媽啊?」
「我……」宋安寧差一點就要說出口了,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我這是一種比喻,意思就是,我永遠不會丟下你。」
寶貝似懂非懂的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剛剛說不跟你搶邵蒲英,我不是當真的,等我回江城,我們還是要公平競爭的。」
宋安寧摸了摸她的小臉,「那熊寶寶可以讓它在這裡等我們幾天嗎?」
宋寶貝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鬆口道,「好吧,不過你得保證,一定要讓秦墨把熊寶寶寄過去。」
「我保證。」
宋安寧語氣也輕快了些,不帶這些亂七八糟的玩具,她省心了不少,收拾東西也快了。
經過一番取捨,她收拾了兩個行李箱加一個行李袋,再帶著一個孩子,上飛機還是點顯得累贅了。
晚點的時候,她跟邵蒲英通電話,他說保鏢會護送她回江城。
有了保鏢又不一樣了,她不用自己拿行李,專心帶孩子就行。
宋安寧頓時覺得擔子輕了。
這次通話沒有持續幾分鐘,她聽得出來他那邊還在忙,也就沒有過多的打擾,說了幾句就掛了。
不過……
她剛剛是聽到池漾的聲音了嗎?
一閃而逝的,並不清楚,或許只是錯覺。
邵氏大樓。
邵蒲英結束了一天工作,已經是深夜時分。
此刻,桌上的食物冒著熱氣,他拿著筷子大口的吃著宵夜。
池漾托著腮,百無聊賴的坐在他對面,嘴巴里還在碎碎念著,「你知道嗎,我小叔今天對那個女人發脾氣了,我很少看見他發這麼大火,莫名其妙被嚇了一跳,簡直是無妄之災。」
邵蒲英看了她一眼,「為什麼發脾氣?」
池漾很認真的回想了下,然後將右手手背伸出來給他看,「那個女人不小心燙到我了。」
邵蒲英扯了扯唇角,「送宵夜是假,你跑過來炫耀是真吧。」
「炫耀?」池漾有點懵懂,「這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你小叔在乎你,為了你跟自己的未婚妻發脾氣,這還不值得你炫耀?」
「是嗎?」池漾舉起手,仔細看著那塊泛紅的燙傷,「罵幾句那個女人就是在乎我了,在乎一個人這麼廉價的嗎?」
邵蒲英低頭吃著麵條,「你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
池漾抿了抿唇瓣,「邵蒲英,如果是蘇惜……不,如果是我燙傷了你的宋安寧,你會罵我嗎?」
「會!」
「如果我是不小心的呢?」
「我只看結果。」邵蒲英表情淡靜,甚至是冷漠,「你傷了她,那你以後就沒必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什麼?」池漾立馬不高興了,「我不小心而已,你至於嗎?再說了,以我們的關係,你居然說得出絕交這種話,你是不是人啊?」
他睨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誰傷了我的女人,我會十倍百倍的傷回去。」
「……」
池漾頓住。
沉默了幾秒。
她抬手拍了拍心口,「幸虧我來這邊都是你的秘書泡咖啡,以防萬一,我以後來找你,只喝冷飲。」
邵蒲英擱下筷子,抽了紙巾擦了擦唇角,「你耗在我這裡有什麼用,如果真想知道你小叔心裡在想什麼,這個時間,你應該去華興。」
池漾撇撇嘴,「這麼晚了,我去那裡有什麼用。」
「去看看,你小叔跟他的未婚妻,此刻是在溫存甜蜜,還是為了你正在吵架,說不定……你還能撿個漏。」
「你嫌我煩就直說。」池漾白了他一眼,「我小叔又不住公司,我現在跑華興去吃閉門羹啊,倒是你,你不是跟宋安寧和好了,怎麼還這麼寒酸的住公司?」
邵蒲英忍不住笑了下,「新房子當然要等女主人來了才能入住。」
「你就嘚瑟吧!」池漾切了聲,「我看你這個德行就知道,你的病是徹底好了,算了,我走了!」
邵蒲英叫住她,「這麼晚了,我送你。」
「不用……」
「你要是從我這裡離開出了什麼事,你爹地跟你小叔兩個,不得聯合起來殺了我!」
邵蒲英不容分說,起身拿了外套跟車鑰匙。
池漾嘴上說著拒絕,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等在原地。
確實是有點太晚了。
半個小時後。
邵蒲英將她送到了池家大門口。
老遠的,池漾就看見了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心臟瞬間就亂了套。
邵蒲英自然也看見了,這個時間把車停在門口,卻沒有進去的,除了池縉雲,也想不到別人了。
邵蒲英將車子隔著距離停了下來,車燈一閃而過的照過去時,能看見池縉雲絕對算不上好看的臉色。
車子停穩,池漾卻慫了。
邵蒲英偏過頭,「還不下去?」
池漾捏著安全帶,緊張的說,「你說,他會不會揍我?」
邵蒲英有些好笑,「你都多大了,別說是你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便宜叔叔了,就算是你親爸,都不會動手揍你了吧?」
「也是。」池漾乾笑了幾聲,「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還不下車?」
「我……」
叩叩叩——
敲玻璃的聲音響起。
是池縉雲等到不耐煩,走過來敲了車窗。
池漾嚇一跳,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降下了車窗,「小叔。」
池縉雲沉著臉,「下車!」
「喔。」
池漾磨磨蹭蹭的解開了安全帶,副駕的門從外面被他拉開。
邵蒲英熄火下車,繞過車頭去跟池縉雲打招呼,「池總。」
池縉雲冷著臉,「邵總,就算你跟池漾談戀愛,這個時間回家,是不是也太晚了點?」
「抱歉,玩的太開心,忘記了時間,希望池總理解理解,熱戀中嘛,激情哪是能控制住的,不過我下次會注意,儘量早點送雨點回家。」
「雨點……」池縉雲沉冷的臉頓時凝結成了霜,「你叫她什麼?」
邵蒲英挑眉輕笑,「雨點,池漾的小名,是不是很可愛?」
「……」
池縉雲一臉震怒,骨節分明的手,因為隱忍捏得咯噔作響。
他以為,雨點會是他們之間不能分享的秘密。
原來不是。
池縉雲只覺得心臟被人撕成了碎片,血肉模糊,痛得他連呼吸都沒辦法維持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