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今非昔比
2024-09-03 01:27:37
作者: 麥冬
本來生意場上的事她就不懂,也不想摻和。
何況,她一點都不想為了高葉禹的事,跟邵蒲英鬧得不愉快。
宋安寧嘆口氣,輕輕靠在他懷裡,「你當我沒說過好了。」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都說了,怎麼能當沒說過。」
她噘嘴,「你難道還想怪我不成?」
「不敢。」他牽起唇角,「你不生我的氣就行。」
「這還差不多。」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邵蒲英看了眼來電顯示,微微皺起眉頭,稍一猶豫還是接了,「喂,池叔叔,您有什麼事嗎……」
宋安寧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聽著他胸膛的震動,酥酥麻麻的,耳朵有點痒痒的。
這麼近的距離,她不想偷聽,也把通話內容聽得清清楚楚。
池顯忠約邵蒲英臨時參加一個酒會。
這樣的應酬,池顯忠親自開口,想拒絕都不能。
掛斷電話後,明顯感覺到邵蒲英情緒沉了下來。
她拍拍他的心口,「別不高興了,工作比較重要,我在酒店等你回來吃宵夜,好不好?」
「不好。」他挑起她的下巴,「你陪我一起去。」
「啊?」她有點錯愕,也有點怯場,「這不太好吧?」
「池漾會去。」
「……」
她嗔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他笑了,「沒什麼意思,去不去,你自己選擇。」
她哼了哼,「你現在真是太壞了,挖坑等著我跳呢?」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不跳,我就自己去,左右已經跟池顯忠介紹過你了。」
宋安寧倏地坐直了身體,「你這意思,池顯忠真看上你了,想讓你給他當女婿?」
邵蒲英失笑,「可能吧。」
「還可能吧!」她伸手推他,「是不是我今晚不去,你打算跟那位池小姐有點什麼?」
「我的腰還沒好,能有點什麼?」
「腰傷算什麼,昨晚你不是挺來勁的!」
邵蒲英挑眉,「嗯?」
「……」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蠢話,還是當著司機的面……
宋安寧撲進他懷裡,將臉埋進去,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
丟死人了!
……
去酒會之前,邵蒲英帶她去選了禮服,做了妝造。
換好衣服之後,他就一直冷著臉不說話。
宋安寧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她打扮好在他面前轉了個圈,「你別看著不說話,給點意見好不好?」
「……」
他看了眼旁邊的店員,脫掉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擋住她背後的風光。
剛剛她挑禮服他在打電話,沒想到她選了……這麼暴露的一件!
邵蒲英沒好氣的道,「不好看!」
店員尷尬的笑著說,「邵總,這件晚禮服是新款,你看,宋小姐皮膚這麼白,效果比模特還好呢。」
邵蒲英冷了店員一眼,「我用你提醒她皮膚白?」
「……」
店員僵住,訕訕的笑了笑。
宋安寧見狀急忙拉著他走到旁邊,「你幹嘛跟店員發脾氣,不喜歡我換一件就是了。」
他瞪著她,「你別去了。」
「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什麼瘋了?」他壓著情緒別開臉,語氣生硬,「我不想讓別人看你!」
宋安寧,「……」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禮服,嘗試跟他講道理,「可是這件已經很保守了,只有後背的叉深了一些,畢竟是晚禮服,我也不能裹成修女那樣吧?」
邵蒲英心裡的不悅持續翻滾,「早知道,昨晚就在你背後咬一排印子!」
她簡直哭笑不得,「你是狗啊,還咬一排印子。」
宋安寧順著毛哄了他會兒,才平息了男人的不滿。
但也只是表面上。
從店裡出來,他固執的將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好像被別人看到一點,他就吃了大虧一樣。
雖然經歷了兩年的分別,他改變了很多,至少占有欲強這點,他還跟以前一模一樣。
宋安寧享受這種被他在乎著的感覺。
酒會的地點在一間私人會所。
車子繞了挺遠的路才到達目的地。
宋安寧對江城也算是了解,但今天真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也太隱秘了!
她看著神色淡靜的男人,碰了碰他,「你經常來這邊嗎?」
「偶爾吧。」
車子停穩。
他下車,繞到另一邊幫她開門,然後牽著她的手往台階上走。
宋安寧環顧四周,好奇的問,「這裡搞這麼隱秘,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邵蒲英失笑,「想什麼呢?」
「以前爺爺在世的時候,我也沒少陪著他參加晚宴,這裡我真的聽都沒聽說過。」
「爺爺都去世多少年了,這間會所是後來建的,主人家喜歡清靜,只招待熟人,所以沒有對外宣傳過。」
「就這樣?」
「那你還想怎麼樣?」
宋安寧撇撇嘴,「我好奇一下也不行啊?」
「行。」
他牽著她進了電梯,盯著她的衣服看了看,伸手幫她把外套攏了攏。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待會兒進去裡面,我一直穿著外套,人家會覺得我有病吧?」
「不會。」他看著她,「你跟著我就不會。」
「可是裡面開空調,我會好熱。」
「不熱,我穿西裝也不熱,你穿裙子能熱到哪裡。」
她瞪著他,「不讓脫外套,你還帶我選禮服,早知道我穿自己衣服就行了,還浪費妝造!」
「說什麼都不准脫外套。」
這件事上他實在是固執。
宋安寧嘆口氣,「不脫就不脫,待會兒我中暑,你記得給我叫救護車!」
他忍俊不禁,「誇張。」
叮~
電梯到了樓層。
邵蒲英牽著她步入會場。
門一開,舒緩的音樂聲就飄了過來。
衣香鬢影,紳士美人兒,低聲談話,笑聲不斷。
能出現在這裡的,必定是上流社會的精英,非富即貴。
宋安寧忽然就緊張起來,她很多年沒出席過這樣的場合了。
邵蒲英拉著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微笑就好。」
「喔。」
笑她還是會的。
一進場,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射了過來。
上前來打招呼的人簡直就沒斷過。
好在大家即便好奇她的身份,也沒有人敢問,她能感覺到這些人對邵蒲英的敬畏。
果然今非昔比這四個字,體現在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