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重新做他的女人
2024-09-03 01:25:30
作者: 麥冬
邵蒲英幾乎是瞬間就沉了臉,抱著孩子繞過她往裡走。
宋安寧一把扯下面膜,臉頰發燙的跟了進去。
這是時隔兩年,他第一次進她的家。
她看著他腳下的皮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換鞋子這種話。
反正他肯定是放下孩子就會走。
即便如此,她看著他輕車熟路的走進她的臥室,心頭還是震了下。
「那個……」她叫住他。
邵蒲英回過頭來。
她指著旁邊的小房間,「寶貝一年級下學期已經自己一個人睡了。」
他沒說什麼,抱著孩子進了小房間。
將孩子放在床上,脫掉鞋襪,扯了薄被蓋好。
邵蒲英站直身體,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發呆的女人,語氣不悅的掀唇,「看什麼看!」
宋安寧,「……」
這好像是她的家吧?
她剛想回嘴,他已經抬腿朝她走過來。
宋安寧下意識的後退。
兩年時間,男人渾身散發的壓迫感,已經強大到她沒辦法鎮定的程度。
哪怕他們前幾天才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
她得承認,經過幾次的相處,她難以控制的怕他。
邵蒲英看著退出門外的女人,輕嗤一聲,逕自走向客廳。
宋安寧以為他會走,結果他大喇喇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還習慣性的摸出了香菸跟打火機。
邵蒲英點了煙,整個人籠罩在煙氣之中,燈光溫暖,他整個人像是幻想出來的人物。
他抬起那雙深邃的眸子,宋安寧倏地別開臉。
她不敢看他。
沒有緣由的慫。
想起來什麼,她轉身跑回了房間,拿出乾洗好的西裝摺回客廳。
邵蒲英睨了眼她手裡的衣服,嘲諷道,「被你弄髒了的東西,以為我還會要?」
「已經洗乾淨了……」
「還是髒!」他冷漠的看著她,「扔了吧,你不是最擅長扔東西麼,一件衣服而已,比人要好扔多了。」
「……」
她僵在原地,臉色原本就不好看,這會兒更是蒼白的像紙。
他言語之間的暗示,她幾乎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他認為是她扔了他……
邵蒲英靜靜的抽著煙,視線環顧四周,唯獨忽視她沒有血色的臉。
這裡跟兩年前沒有太多的變化。
視線掃過門口鞋架上,那雙男士拖鞋,像根針一樣刺進了他的眼睛裡。
他看向她,淡淡掀唇,「我很好奇,你會為了秦墨,委屈自己到什麼程度?」
「……」
她一臉錯愕茫然。
他扯唇輕笑,聲音仿佛帶著寒氣,「要是我說,想把你養在黎城據為己有,否則就把秦墨那間玩具公司整破產,你會答應嗎?」
「……」
據為己有這種曖昧的詞。
宋安寧的心都抖了,屏住呼吸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邵蒲英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充斥著譏誚,「養一隻寵物,乖乖的,聽話的,供我賞玩的。畢竟後面我會經常來這邊工作,寂寞無處排解,眼下,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宋安寧,「……」
寵物?
呵。
所有的悸動,在聽完他的話變後,重新歸於平靜。
她剛剛在幻想什麼呢?
簡直可笑。
宋安寧深吸口氣,不想搭理他調戲的言論,「很晚了,請你出去。」
邵蒲英將菸頭滅在菸灰缸里,慢慢站了起來。
繞過茶几,從她身邊經過。
宋安寧頹然的鬆口氣,腰卻倏地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輕輕一拽,她就跌進了一個氣息冷峻的懷抱。
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女人柔韌的腰肢,言語輕狂粗俗,「雖然你年紀不輕了,但保養得還不錯,我嘗過兩次之後,頗有點欲罷不能……啪!」
一個不算意外的耳光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宋安寧用力掙扎,抵不過,索性趴在他肩膀上張嘴咬了下去。
混蛋!
嘶~邵蒲英悶哼了一聲。
痛並痛快。
他並沒有生氣,而是緊緊掐著她的腰。
女人發狠的咬著,直到口腔里翻滾出血腥氣,才鬆開了力道。
邵蒲英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兩人頓時緊密無間,身體細微的變化,她自然能第一時間感覺到。
宋安寧抿了抿髮白的唇,「邵蒲英,鬆開我,生理期你也想耍流氓嗎?」
他肆意的揉著她的腰,「把我咬興奮了,再置之不理,你耍流氓的本事也不小。」
「你……」
她被氣得發抖。
想掙扎,又怕他發起瘋來不管不顧。
她只能重重的呼吸著,藉此表達自己的抗拒。
宋安寧悲哀的想,她大概永遠都鬥不過這個無賴!
察覺到她的屈服,邵蒲英俯首在她耳邊,低低沉沉的道,「我見不了你過得好,所以,也就見不了你跟秦墨雙宿雙飛。」
她閉著眼睛,「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當我的女人,宋安寧,這件事不是在跟你商量,明白嗎?」
「做你的女人?什麼樣的女人?」她苦笑,「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嗎?」
「就算是,你也沒得拒絕。」
「我要是抵死不從呢?」
邵蒲英拉開距離,鬆開她的腰,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兇狠,「那你只能去死。」
「……」
「不過死之前,你會經歷很多,例如秦墨的公司破產,例如看著我搶走寶貝的撫養權。」
「無恥!」她氣憤的看著他,「除了威脅人,你沒別的本事了吧,兩年前你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邵蒲英,你真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兩年前我就是對你太好了!」他怒吼了一句,表情變得陰狠,「宋安寧,有沒有長進無所謂,讓你無能無力的服從就行了。」
他鬆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明天我回江城,不過我會讓康敘給你準備新的房子,在我下次造訪黎城之前,你最好乖乖的搬進去。」
「邵蒲英,你能不能講點理?」她無奈又窒息,「我們已經離婚兩年了,你現在這麼做能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
呵。
他冷笑一聲,「看著你此時此刻的痛苦表情,我覺得十分痛快,這就是我想得到的。」
宋安寧,「……」
他氣息淡漠的睨著她,冷冷靜靜的道,「寶貝也是我的女兒,你真的霸占她太久了,如果你不能讓我痛快,我只能收回孩子的撫養權,這點,你最好認真的想清楚!」
說完這些,男人轉身離開,背影冷酷無情到像是地獄裡的修羅。
宋安寧頹然的癱坐在沙發上。
他果然還是拿孩子的撫養權威脅她了……
這是她最害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