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不歡而散
2024-09-03 18:56:49
作者: 漁舟聲晚
然而,尹離越卻是早已經忘記了葉長歡一開始就與他說過的,有些事他還是不知道為好。
這一句話,被他拋在腦後,也就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葉長歡。
於此,在他的心中,也就是將葉長歡歸到了泛泛之交那一類人之中。
他想著,他們以後大抵是不會再有交集的吧。
葉長歡慢悠悠的收回了目光,一些話,說不說都沒有關係。
她的想法,也是與尹離越沒有太大的差異。
兩人的對話,算是有些不歡而散。
隨後,他們又按著原路返回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大,讓已經在等候著他們的翠兒看得有些尷尬。
簡單用過早飯以後,葉長歡就讓鐵牛他去召集住在這裡的其餘人,做一個檢查。
葉長歡直接在水中泡了藥草,水色呈淡淡的黃色,透著一股子藥材的苦味。
等著鐵牛將人召了過來,葉長歡這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她與尹離越分別坐在兩張小桌前,為人查看。至於鐵牛,則是維持著排隊的人的秩序,翠兒拿著一小截紙從水裡過了過再拿出來,讓每個人都拿著這一張紙再分別去葉長歡與尹離越那裡檢查。
這紙說來也神奇,沾水竟然也不會軟爛。
而每一個拿了紙的人皆是被扎了手指頭,擠出一滴血來,滴在那張小紙上。
若是紙上的顏色有變,那就是身體有問題的人,都要統一接受治療。
李老鬼面對葉長歡的時候,十分心虛,所以他就排在了尹離越那一邊,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問問這位公子願不願意與他進行合作!
可是,李老鬼才開了個口,尹離越就冷冷皺眉,「我診斷的時候,別說話。」
李老鬼心中有些懊惱,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只能乖乖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葉長歡的視線微微抬起,睨過李老鬼,這個人還真是賊心不死。
李老鬼在她身上沒有找到突破口,於是就把算盤繼續打在了尹離越的身上了麼。
葉長歡看見尹離越的反應之後,她也就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診斷自己面前的人。
大概是忙活了一上午,他們也是徹底將全部的人都檢查完,按著紙上的顏色來看,大家的身子都是十分健康的。
這樣的話,她也就能夠放心了。
尹離越看著道謝著離去的這些人,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在這裡坐了一上午,腰酸背痛的。
這會兒,尹離越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繼而,他又走去了葉長歡的旁邊,「接下來你又是有何打算?」
一些事情,她不打算告訴他,那也無妨,畢竟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到達那一種地步。但是接下來該做什麼,他總也是有權利知道的吧。
葉長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隨後道:「只要下午,再去看看西邊的河水有沒有問題,若是沒有問題,我們也就能離開了。」
尹離越輕笑一聲,只應答:「行,我知道了。」
他們來這裡,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天多點的時間,這解決問題的效率,還真是足夠快的。
不過也算了,早些解決,早些回去才是。
*
按著葉長歡所說,到了下午去檢查西邊的河水,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至於東邊的河水,本身也沒有什麼問題。
他們兩個人的東西也趁著午後收拾了一下,如今,自然是要告別這裡。
翠兒對他們兩人的印象很是好,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還抓著葉長歡的手,十分不捨得。
但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葉長歡與尹離越終究還是告別離開。
葉長歡並沒有回過頭來,因著這九嶺之地以後將會發生什麼,她不知道,但是卻希望他們一切都好吧。
回去時,因著天氣不好,行程稍稍有些耽擱了。
比預計的晚了一天才回去,回到這裡之後,尹離越只與葉長歡道了一聲:「告辭。」
葉長歡笑了笑,便也往葉家的方向回去。
她這般一走,也走了有個八、九天了,走了這麼幾天,眼下再回來的時候,就離她的婚期更是近了不少。
想著她與司祁琰越發臨近的婚期,她的眼底都揉融著笑意。
回到葉家的時候,她的爹娘、哥哥們都不在家裡。
不過,家中的下人倒是告訴她說:「小姐,就在你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有人送了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何人所送?」葉長歡還未曾反應過來。
下人便頷了頷首,「小姐,東西放在了您的屋裡,是什麼東西,我們也不知道。送禮物的人也很神秘,沒有透露。」
葉長歡懷揣著滿腔的疑惑,便走去了自己的屋子裡,她倒是要看看,是什麼禮物。
而在她的屋中,在她的小桌上,放著一個上好楠木雕刻的木盒子,鎖扣上未曾上鎖,但是卻扣著,大抵也是以防被別人看了去。
葉長歡打開這個木盒子,裡面便躺著一封信紙,她將信紙拿起之後,便見裡面還躺著一個十分小巧的藥鼎形狀的掛飾。
藥鼎?
葉長歡的嗓子緊了緊,隨之拆開信紙看了看,信紙上面說著:交易過後,我答應給你的。
若是說交易的話,那麼就是那一位了。
這是司承瀚給她的……清谷鼎!
有了如此認知之後,葉長歡猛然一驚,而後便輕輕的其拿了起來,放在掌心中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清谷鼎,倒是與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就連她最初拿到的藥王石,都要比這清谷鼎大上一些呢。
葉長歡嘖了一聲,便又看見這清谷鼎在她掌心之中熠熠閃閃起來,盛放著有些刺眼的光芒。
清谷鼎,難不成是可大可小的?
葉長歡有些糊塗了,隨後這清谷鼎便從她的掌心裡飛了出去,在空中晃啊晃的,遲遲不肯落下。
她凝著眼眸盯著它,末了,這清谷鼎還是在葉長歡的眼神下,回到了她的掌心裡。
一下,就又失去了光彩。
葉長歡抿了抿唇瓣,怎麼覺著和藥王石不太一樣。
這靈器許是還有些自己的脾氣,就好比說,藥王石很是溫順,這清谷鼎便有些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