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靈階上的限制
2024-09-03 01:07:44
作者: 漁舟聲晚
既然是這般,他又怎能擱置一般。
順其自然,未必有好的結果。
葉長歡生怕司祁琰會堅持他自己的堅持,她略顯緊張的小手也拉住了司祁琰的衣袖,「我可以找我師父!」
師父在遊歷,或許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可以請求師父的幫助。
即便她知道,這樣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師父遊歷在外,大抵是去了很遠的地方。
其實,如今她要依靠的人,便是自己。
她所需要的懷抱,也只要他的就好。
她那般說著,也無非是不希望阿琰去犯險。
所以,她想要自己所深愛的人,都可以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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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葉長歡如此執拗,司祁琰也早已經沒了辦法,抬手,末了,略有無奈的勾了勾薄唇,「好,我不去。」
若說這世上還能有誰讓他服軟,那便也只有她了。
得到了司祁琰的承諾以後,葉長歡這才覺著安心了不少。
她就想直接席地而坐,取出了那一本無字書來,反正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不如在這裡找找突破的方法。
說不定,一個巧合,她就能擁有開啟這一本書的密鑰呢。
司祁琰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拉住她的手臂,沒能讓她坐在地上。
他給青軻遞了個眼色,青軻便立即去外面搬了兩張小矮凳子。
司祁琰朝著葉長歡挑了挑眉,就坐在她的身邊,沒有別的言語。
但葉長歡卻知道,有他在,一切都好。
她靜下心來,仔細思考著,這本無字書真的是很特別,應該是只對她一個人有一些不同。
而且,就如阿琰之前所說,這一本無字書與她先前在天賦靈泉那裡獲得的古老靈力的顏色都是一樣的,淡淡的金色。
若是將這二者聯繫起來,或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許,這一本無字書,就是與那古老的靈力有一些關係。
不過這都是她的猜測,具體如何,她還真不能知曉。
既然如此,葉長歡想著不妨一試,她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站去了一邊,隨之便祭出法陣。
不過,這一回的法陣竟也有些不一般的變化。不如先前,這一次,她的法陣竟然是……花瓣形狀。
確切來形容的話,是睡蓮的模樣,法陣底下的睡蓮形狀透著晶瑩的光澤,沒有實體,仿若由冰凝結而出一般,萬般耀人。
葉長歡沒想到自己的法陣竟然起了這些變化,愣了許久,才是徹底反應過來。
若是法陣起了變化,靈者都應該有所察覺才是,為何她……一點兒也沒能知道?
她的整個人被四道淡淡的光芒包圍住,依次為她的三個屬性的靈力所代表的顏色,還有便是,那淡淡的金色。
那道金色的光芒,可以說是被其餘三道靈力纏繞於其中的。四道光芒彼此相纏著,恍然已經融為了一體。
葉長歡看著自己腳下的法陣,腦海中忽然掠過了某一樣東西,或者是某一個畫面。只是快速到,讓她難以捕捉清晰。
當她站在法陣之後沒有多久,那一本被她暫時放在了司祁琰懷裡的無字書,竟自身浮了起來,慢慢的飄向了葉長歡的法陣之中。
最終,穩穩的落定在葉長歡的手裡。
葉長歡雙手去接,感受到自己手裡落上這本書,書本自己打開,極速翻過的書頁於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隨著書頁一頁頁的翻過,葉長歡好像也能在這快速翻過的頁面上,看見微微的幾個字。
有字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正確打開方式?
葉長歡秉著耐心等候,終於等到了書頁停止了自己的翻動,穩穩地停在了書的中間位置。
在法陣灼目的光芒之下,那書頁上的字跡也漸漸浮現出來,十分清晰。
上面所書——聖級。
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得兩個字,讓葉長歡再度陷入了沉思。
聖級?
她現在還是靈級晉升階,還沒有邁過那一個晉升的大關。也就與那聖級,還沾不上邊兒。
但是這本書上卻寫了個聖級,這意思,莫不是要她晉升到聖級,才能打開這一本書?
她如今也就只能想到這般一句話了。
而後,她收回了法陣,有些懊惱的走去了司祁琰邊上坐下。
「可有什麼消息了?」司祁琰摟過她的肩膀,寵溺的將她擁在了懷裡。
葉長歡嘆了嘆氣,隨後便順著他,歪在了他的懷裡,伏在了他的腿上。
「書上倒是有字跡了,但是我只能看到兩個字。」葉長歡抬著眼睛,如一隻無助的幼獸。
隨後,她用手輕輕撫過書面,「上頭寫著,聖級。」
就這般簡單粗暴,讓她……嗯,很是費解。
司祁琰的手心亦是輕輕撫著她的發,聖級?
「莫非這是靈階上的限制?」
「這倒是與我想的一樣,我也如此覺著,只是不知道等我達到聖級,又該是什麼時候了。」葉長歡的眼底又微微流露出一抹黯淡來。
現在治療二哥的希望,她是將大部分堵在了這一本無字書上的。只是要真是如這無字書上顯示的信息來看,要等她晉升至聖級才能有更多的顯示的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得起,二哥能不能等得起。
聖級,與她現在,只有一步之遙。
若是跨了過去,那麼一切或許都會明朗,又或許,實力晉升過後,會有更好的法子。
什麼都難以說准,但是,又不能完全磨滅了她寄托在這本無字書上的希望。
「你是在擔心錯過救你二哥的最好時機?」司祁琰的嗓音亦是低低的。
他們兩人之間對話的氣氛,也有著些微緩緩的沉滯。
葉長歡垂下了眼眸,「是啊……」
想及至此,她的心頭又被牽引起一些心疼愁緒。
在她的印象中,二哥一向都是那種翩翩冷公子,她曾見過他眼中最狼狽的時候,便是在那一次面對惜朝的時候。
好像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二哥都不會變成如此。
但是如今啊,二哥不像二哥,一切都讓她覺著陌生。
司祁琰好似也察覺到了她那有些異樣的情緒,手心微微收緊了些,他縱有再大的能力,也無法對她二哥的情況做出一個準確的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