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耐人尋味
2024-09-03 01:03:02
作者: 漁舟聲晚
唔……阿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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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自己怎麼就在酒精的作用下,說出了這般的話來。
不過好像這稱呼也挺湊合的。
在葉長歡還沒回神之際,就聽他低沉溫柔的嗓音說著:「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回答這一句的,是她迷醉的笑意。在清皎的月光之下,她的臉頰上染著被清酒灼了臉的緋色,似是如火燒雲一般的迤邐紅艷。
司祁琰見她這般醉態,無奈而又寵溺的笑了笑。隨之,他也就抱著葉長歡將她送回了西廂去。
至於青軻,則是負責起了寧雲楚。
然而,司祁琰倒是很喜歡她這般醉了的模樣,刻意回去的速度慢了些。
青軻看著自己主子悠閒又享受的模樣,再看看自己懷裡這個,真是……受罪不已!
「你先送她回去。」司祁琰也是知曉了寧雲楚有多不安分,為了青軻少受些罪,他則是讓青軻先不用跟著他們了。
青軻當下領命,朝著西廂門口過去。
司祁琰帶著葉長歡繞了一大圈,甚至是去海邊吹了會兒風。吹了海風以後,葉長歡才覺得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些。
看著海風漾起的波瀾之上倒映著星子的輝芒,葉長歡只覺眼前有些恍惚。
海風肆意,將他們的衣袍翩飛而起,於他們的身後,衣袍一角似是又繾綣至了一塊兒。
葉長歡深吸了一口氣,在海邊的空氣倒也是格外清新。
她懶懶的倚在了司祁琰的懷裡,「過兩天就是煉丹師比試了,你會來看我比賽的吧?」
司祁琰輕輕摟住她的肩頭,「那是自然。這般重要的場合,我定然要在場的。」
葉長歡勾起笑意,「那不管那一日你如何忙,等我出來的時候,可要看見你在場!」
煉丹師比試她倒是無甚在意,而如今在意的無非是他會不會來。
想著如此,葉長歡又在心中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真沒出息。
以前怎麼也沒見著她這般對她的兩個哥哥?
這尼瑪……她該不會要發展成典型的重色輕友類型了吧?
不得不說,葉長歡的腦洞也是極大。
之後,她又腦補了各種狗血劇情。不過好在回神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邊還是他。
葉長歡的酒醒了不少,輕聲嘀咕了一句:「這是假的醒酒丹吧!」
這雖是她自己煉製的,沒曾想著自己第一次服用,竟還是有些醉了。
好在已經慢慢調整過狀態來了。
司祁琰轉過頭來,幽邃的眸眼間雋縷著百般的寵溺,「若是叫我下次再發現你沾酒,可不是就像吹吹海風這般簡單了。」
但這話也……太那啥了吧!
葉長歡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輕哼了一聲過後,司祁琰也扶著她站了起來。
「時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葉長歡點點頭。
在西廂的大門之前,葉長歡看見了讓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因為這是西廂,所以青軻也無法將寧雲楚送進去。何況,眼下除了她們以外,估計沒人在外頭晃悠了。
所以青軻就帶著寧雲楚坐在了西廂門前的台階上。
不過嘛,這情況倒是有點兒慘。
這會兒葉長歡看著還在撒酒瘋耍潑兒的寧雲楚,她都替青軻捏了一把汗。
她也曾想過給寧雲楚吃醒酒丹,只是想著寧雲楚既然想要一醉方休,那麼楚兒一定不會服醒酒丹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葉長歡連忙大步走至了青軻身邊,隨之小心的從青軻懷裡扶過了寧雲楚,看看楚兒這丫頭,把人家青軻欺負成什麼樣了!
也虧得青軻能忍下來。
寧雲楚一隻手抓著青軻的頭髮,嘴裡也不知在嚷嚷著什麼玩意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蹭在了青軻的衣服上。
葉長歡扶著寧雲楚,抱歉的看向青軻。「真是麻煩你了。」
青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慘樣,仍舊是秉持著風度,「不礙事的,我回去換身衣服就是。」
隨即,青軻也走至了司祁琰的身後。
葉長歡讓寧雲楚的一隻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樣方便一些。
接著便是朝司祁琰揮了揮手,笑吟吟道:「明天見。」
司祁琰更是溫柔回應:「早些休息,明天見。」
這嗓音,簡直是蘇炸了。
葉長歡的心裡也一併被炸開了花。
她帶著寧雲楚回去休息,司祁琰也是目送著她進去之後,這才與青軻離開。
葉長歡趁著寧雲楚嚷嚷的時候,餵了她一粒醒酒丹,也是為了讓她明兒好受些。
葉長歡來至寧雲楚的屋前,見裡面沒有燭火透過窗紙出來,也就有些遲疑。
她又抬頭望了望夜色,皎月高懸,已然是這個點兒了。
想來另一個姑娘許是已經休息了,她這會兒若是去打擾,倒也是不太厚道。
葉長歡想了想,便將寧雲楚帶回了自己的房裡。
她的屋裡還亮著燭光,想來是惜朝還沒有休息。
她與惜朝雖然沒有認識多久,但是惜朝卻是有個習慣,那便是會等她回來了再歇息。
這一種感覺,是真的很好。
葉長歡推門進來,而房裡的顧惜朝正擦著自己被水沾濕的長髮,見葉長歡回來了,還帶著寧雲楚,她便立即放下手裡的布緞,當下就過來幫葉長歡一道扶著寧雲楚。
這一靠近葉長歡與寧雲楚,顧惜朝就聞到了她們二人身上的一股酒味兒。
她低呼一聲:「你們這是喝了多少酒?」
葉長歡搖了搖頭,說道:「楚兒喝了快有一罈子酒了。」
那一壇酒,大部分都是寧雲楚在喝,也無非就是想要借酒消愁。
「天哪,她這是瘋了吧!」顧惜朝與葉長歡扶著讓寧雲楚躺下。
在寧雲楚躺下之後,葉長歡則是彎下腰,為寧雲楚脫去了她的鞋子。
「這丫頭呀,也著實是委屈她了……」葉長歡頓了頓,微垂的睫毛,都未曾掩去她眸中的憐惜之情。
顧惜朝也跟著嘆了一聲,「又是為了夜容北吧?」
有時候,長歡有事情要忙,並不在的時候,便是她與寧雲楚一道的。
她也自然知曉寧雲楚的一些心事。
身為旁人,她看得多了,也同樣會覺得不值。
而她,也正是因為是旁人,才會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