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當眾責罰!
2024-09-08 13:08:52
作者: 苗不見
「縣衙,你們居然要去縣衙?!」
周少爺替難道這句話之後,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徐元吉嘿嘿笑著道:「那當然了,不然我們這麼要去哪兒呢?」
周少爺一臉錯愕茫然之色,被徐元吉摟著跌跌撞撞的朝縣衙方向不斷前進。
一行人古怪的造型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紛紛對著他們議論不休。
突然,有人看著坐在馬背上的葉牧驚愕的道:「你們看看,那位是不是冠軍侯爺?」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此話一出,四周的看客們頓時爆發了嘈雜的議論聲。
當初葉牧在蒼原的時候可沒少露面,不少人都認識他。
隨著這人將話題引出來,眾人越看越覺得熟悉,分明跟他們當年認識的那位冠軍侯爺一模一樣。
終於有大膽的人站了出來,在路邊大聲的朝著葉牧喊道:「敢問馬上那位公子,您可是冠軍侯爺?」
葉牧微微側頭,年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溫暖的笑意。
「不錯,正是本侯。」
此話一出,百姓們的歡呼聲瞬間如同海浪一樣洶湧開來。
各種恭維、吹捧、讚美的話不要錢似的灑了出來,片刻功夫就在道路兩側形成了圍觀的人潮。
看著百姓們發自內心的擁護,葉牧感覺心頭被皇帝出賣,以及對未來面臨巨大困難而壓在u心裡的陰霾,瞬間消散一空。
只要有這些最為淳樸的百姓們支持,他相信天下間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自己。
蒼原縣衙之內。
周明亦坐在公堂上,一邊審閱著剛剛送來的墾田文書,一邊還要留神聽著下方兩撥人的爭論。
蒼原城不大,但百姓也有三四萬人,還有當初葉牧俘虜的一批山賊盜匪。
偏生當時葉牧走到時候縣衙草創,許多職能和部門並不清晰,人員也就那麼幾個,用起來緊張兮兮的。
葉牧臨走的時候一股腦兒把蒼原的權力都交給了他,既是非常放心的信任,同樣也是一份重擔。
隨著縣城不斷發展,事情也越來越多,人手不足的問題就逐漸變得嚴重起來。
他自己又堅信著用人寧肯少也要精的原則,絕對不會放鬆標準。
也正因為這樣,導致官府能用的人無一不是通過他制定的嚴格考核標準選拔而來,數量非常稀少。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不得不得讓官員甚至小吏都身兼數職,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都難以應付如此繁忙的工作。
就像他自己,出了主持縣衙各種事務之外,還不得不去主理各種刑名之事。
就在這時,縣衙之外忽然想起了嘈雜的喧囂聲,讓周明亦不禁皺起了眉頭。
「出去看看,何事讓眾人在外喧譁?」
「喏!」
捕快答應了一聲,馬上去到外面查看。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稟大人,外面的百姓們都在盛傳、盛傳……」
「什麼?」
「都在盛傳縣令大人回來了!」
縣令大人?
周明亦聽到這個名頭的時候,愣了一下不悅的道:「胡說什麼呢?咱們蒼原哪兒來的縣令?」
然而就在他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卻猛然一震。
「縣令?難不成……」
果然,就在他正盤算著葉牧車隊抵達的時間之時,門外驟然傳來了更加喧囂的呼喊聲。
「侯爺!侯爺!」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讓周明亦心裡迅速明白過來。
是葉牧,他來了!
周明亦急忙從案桌之後站了起來,整了整官袍打算出門迎接。
就在這個時候,葉牧那挺拔的身姿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見到裡面的情景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侯爺,您幾時到來的?」
周明亦高興的問了一聲,要不人多肯定得拉著他的手好好寒暄寒暄。
葉牧瞅著他臉上雜亂的鬍鬚和鼓脹的眼袋,心中的怒氣就忽然消散了不少。
「呵呵,剛來不久。車隊還在後面,我心裡有些著急就先來了。」
解釋了一聲之吼,葉牧看著公堂里的動靜,有些好奇的道:「明亦,判案也是你要做的事情?」
周明亦點了點頭:「是啊侯爺,一些小事平時都是尤桐在處理,不過涉及到律法的案件就必須由我親自過問,這都是些涉及重罪的事情。」
聽到這話,葉牧急忙點頭道:「沒錯沒錯,你熟知律法,大案還是自己審起來比較放心。那你趕快忙吧,正好我在旁邊聽一聽,也幫你處理下這些事情。」
周明亦有些為難的道:「侯爺,您剛到這裡就忙活起來,這不太好……」
「哎呀,都是自己人,還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幹什麼?快去快去,不要耽擱了時間,等你下值之後再說。」
周明亦也是個爽利人,聽到葉牧這麼說立刻點了點頭:「行,那下官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走回案桌之後,把幾張紙推了過來。
「您看看,這是此案的卷宗,他們雙方為了地畔起了爭執,結果失手打死了人。」
「正好我處理一下墾田的文書,您剛過來,也不清楚那邊的情況。」
「好,沒問題,明亦你趕快忙吧。」
葉牧立刻點頭答應,對著跟在身邊的陳磐道:「讓他們在外面等著,你識字不少,等會兒也進來幫忙。」
「喏!」
陳磐離開之後,葉牧拿著卷宗看了起來。
上面記載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兩家人為了自家田產的地畔爭執不休。
後來經過調查,發現是放出分田的時候,小吏有個十和七字沒有寫清楚,所以讓兩人起了衝突。
本來是個很簡單的事情,周明亦都找到了當初那個小吏,也跟他們去實地考察了兩家的田產的,確定是七分而不是十分。
但關鍵就在於兩家鬧出了人命官司,這件案子就變得嚴重了起來。
葉牧沉吟片刻,立刻按照大魏律法詢問起來。
「你們兩家都說說,各自的訴求分別是什麼。」
這會兒兩家人知道上面坐著的那位是冠軍侯爺之後,也沒了剛才那番唇槍舌劍的氣焰,都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死了人的那家是母子二人。
母親一邊擦拭著紅腫的眼睛,一邊哭哭啼啼的道:「侯爺,您是青天大老爺,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