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劉茗到來
2024-09-08 13:03:44
作者: 苗不見
「太師,此言實在讓朕難以相信。那葉牧又不是傻子,怎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如此事情呢?」
皇帝的第一反應,就是質疑事情的真實性。
宇文博卻悲痛的道:「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前去查看。老臣不是傻子,又豈會在這種事情上妄言呢?」
皇帝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明白宇文博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編造出這種事實。
所以,葉牧一定是幹了什麼事情,才讓他這麼著急的深夜進宮。
「太師,你可知事情具體如何?葉牧又為何要侵占歐陽家的莊園?」
宇文博搖了搖頭:「老臣不知曉具體經過,但聽說好像是以查案之名。」
「老臣十分不解,查案子就查案子,如何能夠跟這座莊園扯上關係?更何況此莊園乃是先皇御賜,即便要查他葉牧也該先問過陛下的意見才對,怎麼擅自做主?」
「陛下,老臣倒是絕對,那葉牧所謂查案是假,排除異己恐怕才是真的!」
「戶部左侍郎歐陽珍就住在莊園之中,對於葉牧一些行徑向來破有微詞。說不定,這就是他假借著查案之名,行黨爭之事!」
這句話說出來,皇帝下意識地就在心裡否決。
他自認比較清楚葉牧的為人,其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才對。
不過看著宇文博情緒這麼激動,又說的信誓旦旦,應該也不是假的才對。
皇帝不由得頭疼起來。
他要是貿然下令,萬一破壞了葉牧的什麼計劃,那真是給自己心裡添堵。
可要是不下令,宇文博就在這裡堵著,他總不可能不給官員們一個交代吧?
猶豫了片刻之後,皇帝對著張茂道:「張茂,你代朕去莊園那裡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若是葉牧真的要侵占莊園,立刻將他制止帶回!」
「喏!老奴遵命。」
「太師,如此可行否?」
宇文博心裡冷哼一聲,臉上焦急的道:「陛下,只有口諭沒有聖旨,如何能攔得住葉牧肆意妄為啊!您可還記得,當初冀州之時,即便是九道聖旨都不見得讓他聽令,何況一道口諭呢?」
宇文博知道葉牧和張茂關係很好,所以他自然能想到,如果真讓張茂帶著口諭去,這之間有著非常大的操作空間。
葉牧一解釋,說不定張茂就跟他攪合在了一起。
所以,他立刻就把皇帝心中對於葉牧隱藏的不滿提了出來。
說到底,即便當時情況再著急,葉牧不遵聖旨,依舊讓皇帝心裡有些不爽。
這明顯就是在質疑他的權威,無論聖旨對錯與否。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會在皇帝心裡埋下一顆長子。
果不其然,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皇帝沉默了片刻,對著一旁等待命令的張茂道:「擬旨,宣葉牧進宮面見,朕想知道他到底在什麼。還有,記得告訴他,不得對莊園有無禮之舉,那畢竟是先皇所賜的東西。」
「老奴記住了。」
張茂答應了一聲,急匆匆的去執行皇帝命令。
「太師,可還有其他事情?」
「回陛下,老臣就是為了此事而來,打擾陛下休息,實在是罪該萬死。」
「無妨,正事重要。若是老太師沒有其他事情,也回去早早休息吧。你年事已高,經不得過於勞累。」
宇文博連忙謝恩,隨後急匆匆的離開了皇宮。
他這會兒怎麼可能睡得著?
離開了皇城之後,宇文博立刻坐著馬車直奔城外而去。
要是真的被葉牧闖進了歐陽家的莊園,那才是大事不妙。
彼時,歐陽莊園之外。
葉牧抽出配劍,從馬上跳了下來。
看著他手持利刃一步步的逼近,歐陽珍就坐在地上梗著脖子,絲毫畏懼都沒有。
「怎麼,侯爺要親自動手除掉我這個禍患了?」
葉牧笑了笑,忽然將寶劍插在了地上。
「侍郎大人說笑了,本侯都告訴你了,一切是為了辦案而已,哪裡有什麼除掉不除掉你的,實在是誤會了本侯。」
話音落下,他輕咳一聲:「聽說侍郎精於技擊,本侯想要討教一番,還望侍郎大人不吝賜教。」
歐陽珍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什麼時候有這種名聲的?自己怎麼不知道?
葉牧立刻回頭對著士卒們道:「動手,無關人等一律驅逐,阻攔者當場拿下!」
歐陽珍頓時大怒,爬起來就準備繼續擋在大門之前。
可就在這個時候,葉牧忽然一把拽住了他,緊接著雙手用力反剪住了歐陽珍的胳膊。
「好!歐陽大人果然勤於練習,本侯實在佩服!」
他故意喊了一嗓子,隨後腳下一勾、身體一側,自己和歐陽珍雙雙倒在了地上。
看到士卒們錯測的看著自己,葉牧一瞪眼厲喝道:「愣著幹什麼呢!」
士卒們一個激靈頓時反應了過來。
眼下攔著他們的最大障礙已經消失,只需要往裡面沖就行。
之前歐陽珍擋著,他們衝進去不論傷不傷人,都有殺官造反的嫌疑。
現在葉牧將人控制住,這絲嫌疑就到了最小的地步。
眼瞅著士卒們即將衝進自家莊園,被葉牧反剪著雙手灰頭土臉的歐陽珍忍不住大叫起來。
「葉牧,我歐陽珍與你勢不兩立!!!」
然而就在這時——「住手!」
一聲突兀的呼喊響了起來,緊接中幾道馬蹄聲迅速逼近。
葉牧有些錯愕的回頭,就見到工部尚書劉茗帶著幾個官員飛奔而來。
「都住手!」
「汝等為國之屏障,安敢如此放肆!」
劉茗對著士卒們就是一聲怒罵,剩下幾個官員立刻翻身下馬擋在了莊園門口。
這時候劉茗才看到地上躺著的歐陽珍和葉牧,頓時一臉憤怒之色。
「葉牧,你這是要造反不成?」
「當眾毆打朝廷命官,我看你還有什麼狡辯的理由!」
看到他們幾個官員到來,葉牧輕嘆一聲鬆開了歐陽珍。
趕來趕去,最後還是沒有提前處理好這件事情。
看來自己這次,又少不了背上一道罪名了。
「劉尚書,本侯勸你趕緊讓開。」
葉牧冷冷的說了一聲,眯起來的眼睛裡寒光閃爍。
劉茗冷笑著將歐陽珍攙扶了起來。
「本官就是不讓,你待如何,要殺了我這個當朝尚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