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聳人聽聞!
2024-09-08 13:00:17
作者: 苗不見
伴隨著葉牧的呼喊聲落下,劉鎮雲從懷中掏出來一摞書信遞了過來。
葉牧將書信拿在手上,高舉著對宮城之前的官員將士們到:「你們都看清楚了,這些書信,就是宇文博和西涼副帥來往的證據!」
接著他轉頭看向宇文博,冷笑著問道:「宇文博,要不要我把你跟獨孤橫都聊了些什麼,念給大家聽一聽啊?」
至此,宇文博早就沒有了剛才的淡然和在趾高氣昂。
他陰沉著臉死死盯著葉牧,厲聲質問到:「葉牧,你妄圖用這種捏造的事實來污衊本官,簡直是狼子野心!本官清廉公正,豈是你這抗旨不遵的逆賊所能攀扯的!」
「動手,給我拿下他!」
這一次,禁軍沒有動彈。
但他們的隊列之中忽然衝出來了四五百人左右的小股戰卒,絲毫不顧葉牧的身份地位,沉默著就朝他殺了過來。
不用說,這些人肯定是宇文博自己麾下的人手。
葉牧霎時間神情冷厲無比,對著劉鎮雲下令道:「殺,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劉鎮雲翻身上馬,對著後方親衛比劃了一個手勢,親衛們立刻驅動戰馬,轉眼間就越過了百官和那一股人馬糾纏在了一起。
葉牧沒有關心那邊的戰事,冷笑看著宇文博道:「怎麼,宇文太師這是要狗急跳牆了?」
宇文博呵呵笑了一聲,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能弄到這些東西,看來西涼已經戰敗了啊。不過不要緊,老夫今天就告訴你。哪怕你拿到了證據,也奈何不得老夫。」
葉牧咧嘴笑了起來:「那,咱們就走著瞧?」
「呵呵。」
宇文博輕蔑的笑了一聲,不再搭理葉牧,轉頭看起了不遠處的戰況。
葉牧心裡也清楚,如果只是單憑手裡這個證據,很難讓朝臣們信服,同時也扳不倒宇文博這個屹立朝堂多年的老狐狸。
所以,他沒去管宇文博那邊有什麼狀況,轉身朝中宮門那邊走去。
等到了城牆之下,葉牧對著上面露出半個腦袋的張茂喊道:「張公公,有事要你去做!」
牆上的張茂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哀嘆了一聲。
「咱家就是看個熱鬧,這也能被牽扯上,真是無妄之災啊。」
但憑他和葉牧的關係,這個忙沒有不幫的道理。
片刻功夫後,張茂下了城牆從門洞裡走了出來。
「我說葉小子,你可別給咱家找大麻煩啊。」
葉牧笑著道:「公公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如今我在京城沒有人手,所以需要公公幫忙做兩件事情。第一,趕緊派人去通傳未參與叩闕的官員,讓他們來皇城議事。然後還請公公趕緊調動兵馬保護皇宮,以防宇文博鋌而走險。」
張茂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道:「葉牧,你手裡那些東西,都是真的?」
葉牧不解的看著他:「不然呢?公公以為我會憑空構陷他嗎?」
張茂乾笑了一聲,點著頭道:「咳咳,沒事沒事。既然你手裡的證據是真的,那咱家今兒就拿出來些手段。」
「嗯,有公公支持我就放心了。再告訴公公一個好消息,我手裡不止有物證,還有人證。」
張茂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點著頭道:「若是如此最好不過,你交代的事情我都會做到的。」
他正欲轉身,葉牧忽然又喊道:「公公!」
「嗯?」,張茂疑惑轉身。
「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您能把陛下請到宮城上來,讓他親眼見證宇文博叛國通敵的下場。」
張茂臉色一黑:「你在說什麼蠢話?這裡刀兵無眼,陛下豈能置身於此!」
教訓了一聲之後,他轉身就朝著宮裡走去。
葉牧有些惋惜的輕嘆了一聲。
如果皇帝能夠在這裡看著,那他今天所做的這些事情,結果和收益將會最大化。
不過就算皇帝不來,問題也不大。
只要宇文博不失心瘋的發動所有力量進攻皇宮,那他今天必敗無疑!
偌大的廣場之上,兩方人馬豁命死戰。
其慘烈悲壯之景象,讓那些沒見過多少血腥的官員們面如土色。
就連劉茗和宇文博調集來的禁軍們,看著雙方的廝殺也直咽吐沫。
也就是這兩方的人手都不多。
否則他們要是有個千把人,今天在這裡的禁軍們估計都要交代。
這兩方人馬,戰鬥力直接拉開了禁軍兩三個檔次還多。
他們無論是單兵素質還是配合作戰的嫻熟程度,都令人嘆為觀止。
最關鍵的雙方一看就是正兒八經血戰歷煉出來的狠人,面對生死沒有絲毫猶豫,該做什麼事就做什麼事情,哪怕下一秒就身首異處也沒有任何猶豫。
所以,人數上出於劣勢親衛非常有壓力。
劉鎮雲已經帶著人突擊了好幾次。
他們是騎卒,對方是步卒,所以先天還占據了一定的優勢。
即便如此,當雙方真正交手之後,都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一個重新認知。
親衛一次衝鋒之後,造成的有效殺傷不過二三十人,連對方的陣型都沒有打亂,實在是超乎他們的預料。
這樣的一支隊伍,放在哪裡都是絕對的精銳,不知道宇文博為什麼能藏著這種力量。
時間一長,他們人數較少的劣勢就體現了出來。
儘管已經殺了對方一百多人,但這些士卒不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收緊陣型,變得如同刺蝟一樣更加的嚴密,讓親衛們難以突破。
他們自己也付出了四十多人死亡的代價。
而且,沒有重傷。
看著戰局陷入劣勢,葉牧眉頭皺了起來。
宇文博撫著鬍鬚笑眯眯的道:「葉牧,此時此刻,你又有何言吶?」
葉牧看了他一眼,平靜的點了點頭:「宇文太師還真是深藏不露,麾下居然有如此精銳的力量,著實讓我吃驚不小。」
「呵,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老夫位居廟堂這麼多年,難道真是吃乾飯的不成?」
宇文博冷笑一聲,對著葉牧伸手道:「把東西給我,我答應饒你不死。只要你從此不踏入乾州一步,老夫可以給你一個容身之所,如何?」
「太師真是胸懷寬廣啊。可惜,葉某沒那個福分消受您的好意。」